一直到东宫殿内,两人的手都一直牵着。

在这期间,谢尘无数次想把自己的手从孟遥岑的手心里解救出来,不过对他的恐惧还是占据上风,最终只能作罢。

孟遥岑当然能感受到手心里的小动作,他只当是谢尘对自己的接触还有些不适应。

这姑娘还真是有些口是心非,夸他的手好看不就是想让他跟她牵手。这种小戏法虽然有些幼稚,不过鉴于她是自己的妻子的份上,孟遥岑不介意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

孟遥岑带着谢尘一路来到自己的寝殿,谢尘一路上也没多想,昏昏沉沉的就跟着他进了门。

直到侍从将门关上,谢尘却猛的把自己的手从孟遥岑的手心里收回来,对着孟遥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道:“殿下好眠!”

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出了大殿。

她现在也顾不上害怕了,如果不跑她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谢尘一路狂奔,好似后面有狗在撵她,她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孟遥岑这货表面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想泡她!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全都一个样!

孟遥岑看着被谢尘推的大敞的雕花木门,月明星稀,是他考虑不周,有些晚了,还是改日再向谢尘请教密报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吧。

那夜,两个人久久不能入睡。

谢尘思索了一夜,虽然她有的是力气与手段,但是如果对方是当朝太子的话那就要再论了。她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能轻易的就被人泡!最后她还是决定减少与孟遥岑的接触,尽量避免跟孟遥岑见面,打不过她还躲不过吗?

哎呀!烦死了!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身体被人惦记,谢尘就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还真是应了那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孟遥岑这人真不是个东西,看着多清高孤傲一人,心里也还是要想这档子事!

她从骂孟遥岑到骂这个封建皇权礼制,然后到她自己为什么要手贱看这本虐文,最后痛骂自己的导师,如果不是他的push她也不至于凌晨还待在实验室,然后做实验猝死,总之就是从天上到地下,逮着谁骂谁,反正又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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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遥岑长到二十岁,这算是他头一次夜里不睡觉,在烛火下细细端详自己的手。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刻意观察过自己的外貌与身形,而如今因为一个姑娘的一句夸赞,他也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寻值得被人欣赏之处。

他的十指平日里射箭,练剑,写字,虽然他的武功不如齐殊那般登峰造极,却也仅仅是居于他之下,他更擅长的是谋略捭阖之术。

手心与大拇指内腹布满茧子,不过好在足够修长,加上养尊处优,倒也算是白皙。

孟遥岑眉眼低垂,他仍然在看自己的手。周围很静,静的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烛火明灭的的拂过他深邃的眉眼,他想到今天牵着谢尘时女儿家柔软的手心。

哼,平日里在他面前格外胆小的人,却又好像那么放纵,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是孟遥岑平生第一次产生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冲动,而自己却又完全无法对她的行为进行揣摩。

无边的夜将一切不为人知的情绪吞噬,独留各有心思的人儿徘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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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几天,谢尘都没再出过门,她发现自己来到这边一遇到事就要躲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寝殿里,像个缩头乌龟。

没办法,她能怎么办呢?当下只能逃避。

在心里说服自己之后,谢尘就继续捣鼓自己的药剂。

上次从太后寿辰宴上得的桂花栗蓉糕她揣着怀里几块,特意带回来给书雁还有平时照顾她的几个小妹妹分了点。

谁知道这几个孩子那么有实力,几个人在一块研究了半下午,到了晚上直接给谢尘端了一盘一模一样的上来。

这下可给谢尘吃美了。

书雁也是看谢尘喜欢吃,就一个劲的使劲做,做到后来,谢尘吃的看见栗子都有些应激。

谢尘翘着自己的二郎腿没个正形的倚在桌边,看着自己手里的医书,发现了许多她没见过的草药。

她最近研究出来一些药物,碍于没有实验对象,药效没办法测试,她准备抓几只小白鼠来给她实验一下,不过走遍东宫大大小小的角落竟然一只都没发现。

看着门外的红墙绿瓦,她自由的灵魂感受到了束缚。

一拍脑袋,她就准备出东宫去逛逛,找找草药,抓几只小白鼠啥的。

谢尘从身边侍从那要了几件旧衣服,然后拿毛笔给自己画了个格外粗糙的小胡子。

自己画完之后,还不忘给书雁也描上几笔,书雁揣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安的问道:“小姐,我们真的要这样出去吗?”

为什么不找太子殿下要令牌再出去啊,这样打扮好像乞丐啊……

“对了,我可不想去找他。”谢尘给书雁画完胡子又在地上抓了两捧灰给自己抹点,又给书雁也糊点。

她以前看电视上的女主出门都是这样女扮男装的,而且如果正常出门身后还要跟着一群仪仗队,这也太麻烦了。

谢尘光是想想都要萎了,走在大街上跟个显眼包似的被一群人行注目礼,虽然她并不社恐,但这种感觉好像还是不太美妙。

“OK了。”

谢尘看看自己身上脏兮兮打补丁的衣服,以及黑乎乎的脸,觉得已经可以完美融入当地的丐帮了。

当即,她就拉着书雁朝自己一早就勘探好的地点跑去。

两个人出了后殿,一路鬼鬼祟祟的朝着东北角跑,最后谢尘停在一面高墙边。

她已经计算过了,只要从这里翻出去,然后再连翻两面墙就能顺利避开耳目出去了。

谢尘踩着她的破单鞋,助跑跳跃,身手矫捷的顺利爬上墙壁。

她拍拍手,对着书雁:“来,我接着你!”

书雁摆摆手,不知道从哪搬了个草垛,三两下爬了上来。

还是新脑子好使啊!

一路都非常顺利,翻最后一面墙的时候,谢尘心里不免想,这房子还是不能买的太大了,不然出门真的是太累了。

本来以为都是皇宫了,安保应该挺严的,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避过去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小实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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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遥岑来膳房拿一早就吩咐仆人做的酥黄独,这点心要趁热吃,他将酥黄独细细装入食匣,一边漫不经心的听侍卫禀报这几日的事务。

“这几日安平王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动静,皇上近日仍在服药,龙体欠安,太子妃……”

闻此,孟遥岑终于抬起他尊贵的头,示意侍卫继续说。

“太子妃和她的婢女似乎要出门。”

出门就出门啊,这跟他说什么,她喜欢去哪就去哪。

孟遥岑摆摆手挥退侍从,把手里的点心安置好,原本准备等会找人给她送去的,既然她要出门,就让她拿在路上吃吧。

孟遥岑前脚还没迈出膳房,就听见一声重重的闷响,恨不得把膳房院子里的地都砸穿两尺。

“快走快走!这也太顺利了,咱俩真是有当刺客的潜力,走了那么远都没被人发现!”

两个灰扑扑的东西一个风驰电掣,一个一闪一闪的从孟遥岑面前跑过,然后麻利的又去翻墙。

孟遥岑不自觉的抬了抬手里的食盒,欲言又止时跟不小心回头的书雁对了个正着。

啊!!!

书雁顿时汗毛直立:“小姐,我好像看见太子殿下了!”

“怎么可能?”谢尘一边拽书雁,一边毫不在意道,“你就是太紧张了,又不是饭点,而且太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膳房。”

书雁觉得也是,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膳房呢?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总不会是自己饿了过来找东西吃吧。

孟遥岑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谢尘和书雁非常顺利的跑了出来,不过她俩走了二十分钟后谢尘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为什么路上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啊!

这破东宫为什么跟集市离那么远啊!

谢尘穿着破单鞋,走的腿都快酸了。

正巧,身后传来马车哒哒哒的声响,谢尘拽着书雁警惕的往旁边一躲。

谁知道那马车偏偏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停在了两人面前,驾马车的人黑发中夹着不少白发,看不出年龄,大热天的用黑布把自己捂的密不透风,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那人低着头开口道:“两位姑……咳,两位小兄弟,这儿离街区远着哩,若不嫌弃,老夫载着你们吧。”

谢尘就差把“我绝不相信你”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心里想:我又不是傻子,陌生人的车怎么能随便坐,而且这陌生人还过于热心。

她摇摇头,拉着书雁就往前继续快步走。

戴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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