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结眼前事,我教你将它一一炼化。”温鹤眠言辞倒是轻松,消息却如重量级的炸弹一般。

!?

“我?”念夏星惊得指了指自己,瞪圆了一双亮眸。

我的老天奶呀!

她手中的宝石心顿时变得烫手起来,让她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这、这东西太珍贵,用在我身上岂不无用……”念夏星迟疑地抬起眸。

“无用?”温鹤眠不满地嗤笑一声,指尖轻弹在她的眉心。

“我的眼睛用它好不了,可你不一样,这烛龙肉于你有益。”

“不一样”三个字,一时在念夏星脑中闪烁金光。如星火叩击在她的心口,烫得人思绪缓慢漏跳一拍。

她怔怔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起些微刺疼。

自己的目光让无形的东西黏住了,锁在温鹤眠微微扬起的嘴角一时挪不开眼。

也让念夏星全然忽略了,温鹤眠方才那句话的笃定。

——若温鹤眠根本不需要,她那时所做的一切,岂不成了自作多情?所以,他怕是早有此打算吧?

念夏星觉得自己大约是白费心思了,可胸口那团暖意,却偏偏越烧越旺。

她仰起脸,眉眼弯作新月,朝他颔首一笑:“好。”

温鹤眠指尖拂过她脸颊,又向上没入发间,轻轻揉了揉。

“揉得更乱了。”她小声嘟囔。

他揉发的动作,是惯有的、令人安心的亲昵。

他收回手,下颌微抬,抱臂而立,语气散漫地哼笑一声:“我还不揉旁人的头。怎么,不喜欢?”

“头发是你编的。”念夏星小声解释。

她偷瞄过去,却见温鹤眠不知何时已别开了脸。他脖颈上那层浅淡的粉,一闪而过。分明眼盲,瞧不见她,可那条小蛇却紧紧盯着她不放。

他明明看不见,她却觉得有一道深刻的专注落在她周身。

那抹浅粉又一次攀上来,这回她看得分明。

他……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念夏星像是窥见了温鹤眠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悄悄压住往上翘的嘴角。

“我揉乱了,再给你重新梳过便是。”温鹤眠说着,手上力道放轻了许多。

掌心之下,是隐秘的贪妄。想将这一瞬牢牢拢住,再不释出。

一个寻常人,短则几十年,长则百年寿元,叫他看她弱的像只懵懂兔子?

既是他的妻了,怎能任由旁人随手拿捏、轻易碾死?

思及此,温鹤眠靠近些,牵着念夏星的手腕都微微用了力。

她起初不觉痛,只觉箍得紧。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一丝奇怪的异样。

温鹤眠力道里藏着股说不清的意味。

“走了。”他拉着她往外走去。

踏出小庙的门槛,周遭幻象如潮水般褪去,念夏星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无比。

林婉婉的尸身安置在一株老树下,面容平和,连唇角血迹都被人仔仔细细地拭净。

小白蛇尾轻松卷起狐妖的尸身和林婉婉靠在一起。

一簇灵火自温鹤眠指尖弹出,落在僵冷的狐妖尸身上。

幽蓝火焰瞬间腾起,一同将树下的林婉婉静静地吞没。

“这样是不是有点缺德?”

念夏星盯着火光,小声泛起嘀咕,“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们可以偷偷把他们埋了,毕竟入土为安嘛。”不至于“毁尸灭迹”吧。

她偷瞄身侧的人,却正撞上他肩头那条小蛇灼灼的目光。

小白见她发觉,慢悠悠地一摆蛇尾,扭头佯装看向天空。

“这狐妖不愿她的尸身再被染指。”温鹤眠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屑,说完他自己顿了一下。

——他又为她多费了唇舌。

温鹤眠便不再多言。

破庙只有风钻进来卷起噼里啪啦的火的声响,这灵火舔舐之处,尸身很快变成一地粉末,威力可想而知。

念夏星捏了捏拳头,神色郁闷:“这狐妖若真喜欢人家,又何至于走到这步田地?”

她替林婉婉不值。

原著里白纸黑字,寥寥几笔便写尽了一桩痴情错付。

燃烧的气味与光亮引来了远处的骚动,破庙外人影绰绰,脚步声逼近。

温鹤眠挥手撤去灵火残余,牵住念夏星的手腕向小庙后门掠去。

这一路追兵不断,皆是搜寻狐妖下落的修士,着实麻烦。

她被他拉着钻入窄巷暗处,杂乱的脚步声自身后逐步逼近。

温鹤眠却丝毫未见慌乱,步伐甚至刻意放缓下来,闲庭信步般。

“无事发生,懂了吗?”温鹤眠倾身,气音恰好轻擦过她耳廓。

这气息温热又黏稠,拂过皮肤时甚至激起细密的酥麻感。

念夏星像被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一激灵,抬手捏了捏痒意的耳垂,试图搓掉异样感。

她抬眸忙不迭点头:“懂了,我们就是出来散步来的。”

见她虽慌却上道,温鹤眠唇角弯了一下。

倏然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得侧转,半护进怀里。

她怔愣,几乎是被他揽着调了个方向,懵地望着他的轮廓。

几名身着鹿城城主府服饰的侍卫恰在此时自转角冲出,见状横刀上前拦住去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虬髯的糙汉,目光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扫视。

一个瞧着俊俏却目不能视的白衣公子,一个毫无灵力波动的普通少女,这般时辰依偎在此,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你们为何深夜在此流连?”

温鹤眠抬起脸,一副温润无害的模样,“听闻外头喧嚷,心中不安,携夫人出来瞧瞧。”

“你个瞎子看什么热闹?”大胡子啧了一声,语气轻蔑,嫌恶地扫过温鹤眠没有焦距的眼睛,“今夜有伤人的狐妖逃窜,危险得很,你们赶紧回去。”

温鹤眠面上适时掠过慌乱,握着念夏星的手紧了紧:“是、是,我们这便回去。”

念夏星往前一步,恰好挡去了那大胡子打量他的视线。

她顺势扶住温鹤眠的胳膊,音色刻意放得轻软:“夫君,我们快些回去吧。”

她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就是讨厌那些人落在他身上嫌弃的目光。

虽然她不知突如其来的维护之心从何而起,一种“不要他被轻看”的念头已暗自在她心头较上了劲。

“虚惊一场,速速归家吧。”大胡子见状,只当是是一对胆小的小夫妻,不耐地挥挥手,对身后同伴道,“走,继续搜。”

待那队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念夏星才悄悄松了口气。

*

回到客栈,念夏星经过折腾,精力早已告罄。困意如山倒来,她勉强拖着身子沐浴完,便一头栽进了客栈的床铺里。

她熟练地躺向里侧,心里纷乱的思绪,到底拗不过肉身凡胎最诚实的抗议——困了就得睡,饿了就要吃。

温鹤眠为什么就不困呢?

念夏星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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