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同僚们!摆好姿态,迎接他们!”

“打破阻碍我们的考验,奔向永不终结的冒险!”

堂吉诃德看上去已经调理完毕,正在兴致勃勃的做着现场播报。

......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看不见现场的情况下做播报的。

总之,能够振作起来就是好事。

我再次将注意力投入到了战场上。

噬梦的洋流已经展开进攻,它张开大嘴朝着辛克莱冲了过去,被斧头挡住了这一击,撞击的嗡鸣声还在水下作响。

不同于第一次看见浊流的慌张,已经在永生之镜里面训练的非常娴熟的辛克莱自然的挡住了浊流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敌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浊流变换了目标,这一次,它朝着奥提斯甩动尾巴。

“即使是血流如注,奄奄一息,最终也一定会取得胜利!”堂吉诃德突然激情昂扬的大叫,把我吓了一大跳。

“堂吉诃德,难道你可以看到战斗的场景吗?”我不可思议的问。

相处了这么久,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堂吉诃德可以看到这么遥远的地方......!

“不是哦,但丁大人。”堂吉诃德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只是在猜想大家战斗的场景罢了。”

“......”

短刀和浊流接触的瞬间,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奥提斯凌厉的攻击在浊流的身上留下新的创口,这对于浊流本就不高的血量而言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它暂时退了回去,在这方空间里面搅起水流,铺天盖地的砸在罪人们的身上,硕大的鱼尾也朝着罪人们狠狠砸下。

“这最后的冲刺将决定此战的胜利!即使需直面劣势,但胜利之史诗终将由吾等书写!”

堂吉诃德激情澎湃的把长枪朝前一贯,仿佛自己正站在战场上,直面浊流。

格里高尔主动出击,他的手臂和浊流的嘴巴打了几个来回后,狠狠的刺入它的身体。

罗佳的斧头让其进入了混乱状态。

“抓住好机会了!只要打倒那个摇摇欲坠的敌人,他们一定会士气大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次只有一个敌人吧?”希斯克里夫对着旁边的默尔索说。

“哼,沉·播。”一直没有开口的良秀突然说。

良秀的声音把希斯克里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除了堂吉诃德和李箱都下去追浊流去了。”

良秀看着水面。

“不·艺。”

“良秀的意思大概是,追逐浊流不艺术吧。”李箱说。

正当罪人们用闲聊打发时间时,两个人突然被扔上了甲板。大家齐齐停止了聊天,连堂吉诃德都不继续播报了。

“......炸弹?”希斯克里夫谨慎的说。

“你是白痴吗,这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活人。”以实玛丽从外面翻进来,落在甲板上,对着希斯克里夫嘲讽道。

被嘲讽的希斯克里夫头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

他朝着以实玛丽走进两步,正准备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吵架,余光却扫到地上的二人。

“等等,这两个家伙怎么看上去有点熟悉?”

“难道你见过?”以实玛丽正在给地上的人做着胸外按压,闻言好奇道。

小小的水花从女人的口中一点一点吐出,终于,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呛咳声从喉咙里面爆发出来,刚才还半死不活,呼吸微弱的人胸口的起伏终于大了些。看着这个人救了过来,以实玛丽又去给另外一个家伙做按压。

“这两个家伙,这在这种环境下也敢乘着一只筏子到处乱跑,幸好只是短暂的被水淹没了一瞬间,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呼吸性休克,再晚一点肯定死在那了。”

希斯克里夫还在绞尽脑汁的思索着,但是两人惨白的脸和当时相遇的差距实在太大,无论怎么想也无法把二人联系在一起。

“想不起来啊,或许只是在哪里见过一面吧。”

“这样就行了。”以实玛丽将两人体内的积水排空,站起来:“等他们可以走路之前,就把他们放在这里吧。”

“但丁,其他罪人现在如何?”默尔索有更加关心的事情。

“很快就要解决了,毕竟只是浊流而已。”

很轻松的战斗,毕竟是大家在训练时早已击败过千百次的敌人。

正如我说的那样,随着奥提斯短刀的刺入,浊流发出了最后的悲鸣。它巨大的身体剧烈收缩,最后竟然变成一个人,从空中掉落下来,同时,一个小小的玻璃卡片也掉落在地。

莱克斯·卢瑟从被侵蚀的状态当中解脱的瞬间,来源于异想体的空间自然开始崩解,众人重新回到了水中,奥提斯捡起玻璃卡片,和罪人们一起朝着高处游去。

“欸,但丁,你快看,水液的高度在下降!”堂吉诃德指着水面说。

那深蓝色的水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就像城市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塞子一样,塞子被拔掉了,水液就一股脑的释放出去。水位线稳定而迅速的降低,露出下方被浸泡多时的建筑。

“唉,吾一点作用也没有派上。”堂吉诃德垂头丧气的说。

“别这么说。”我安慰道,“至少大家都知道你是个非常优秀的播报员。”

堂吉诃德本就弯着的腰弯的更低了。

“他们回来了。”李箱对着回归的罪人们挥了挥手。

“事情解决了,真不错,比起巴士船,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巴士一点。”罗佳笑着对李箱打招呼。

“我也很高兴你们可以平安回来。”

“虽然场面很大,不过毕竟只是浊流而已嘛。”罗佳耸耸肩。

*

巴士在逐渐恢复秩序的大都会街道上平稳行驶,车厢里面弥漫着战后特有的松弛氛围。

“所以,你们打败浊流之后,浊流又变回莱克斯·卢瑟了?”堂吉诃德正朝着归队的罪人们询问战斗细节。

奥提斯正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她的短刀,闻言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辛克莱更加热心一点,他细致的描述了整场战斗,从开头一直到结尾,讲到回归后才停下来。

格里高尔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象,吸了口烟,啧啧赞叹道:“简直就像按下了刷新键一样。”

浊流消失后,它带来的影响也一并消失了,发生在大都市的一切好像一场幻梦。现在梦境已经结束,只有我们还记得梦境当中发生的事情。

“或许对于大都会而言,这也只是一次短暂的‘数据错误’吧。”李箱同样看着窗外,“异想体的侵蚀被清除,一切异常也跟随着异想体一起消失了。”

希斯克里夫则对那两个被救上来的落水者更感兴趣,他蹲在依旧昏迷的两人旁边,摸着下巴:“还是感觉很熟悉......我果然在哪里见过他们。”

以实玛丽没好气的说:“别盯着看了,帮我把他们搬到角落里面去,别挡着路。”

就在这时,那个男性落水者突然发出一声低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巴士顶部。

一张大脸占据了所有的视野:“喂,你醒了?”

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了。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张大脸由挪开了,紧接着另一张脸凑了过来:“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啊,应该马上就能走了。”

刚醒来那阵恍惚感过去,聪明的智商又占据高地了,他鼓足勇气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他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虚弱的呻吟。

“玛丽,玛丽你怎么了?”乔扑过去,使劲摇晃玛丽的肩膀。

“别动我......”玛丽的眼睛都没睁开,嗓音低哑,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我的头好痛。”

“我想起来了。”希斯克里夫突然大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街头,非要拉着辛克莱不让他走的人?”

乔感到不妙。

“这个,那个,只是误会而已啦。”乔尴尬的笑笑,迎来的只有罪人们冷淡的目光。

“还不赶紧滚?”

两人被直接赶下了车。

“我的天,玛丽!我们居然活下来了,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乔狂喜的抱住玛丽。

“你在说啥,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头好晕,呕......”

——

将大都会最后一只小猫咪从树上抱下来的超人看着飞速退去的洪水,明白是那些人最终解决了这次的事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猫放到了地下,飞到了高空,准备去看看大都会的现状。

他来到莱克斯大厦的旁边,看见了躺倒在地,生死不知的莱克斯·卢瑟。

一见面,他甚至感到有些恍惚。

明明才过去了几天,他却感觉度过了半生。那种咬牙切齿的仇恨感也不知何时消散了。

虽然这么说,让他给卢瑟好脸色看也是做不到的。

超人选择暂时让卢瑟躺在这里,进入大厦看看还有没有异想体的残余物。

然后,他就在卢瑟的办公室里,发现了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梅茜和一个大男孩。

并且,这个大男孩还长着一张和他相差无几的脸。

超人感觉自己要炸了。

莱克斯·卢瑟!

*

皮尔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觉睡得可真是够舒服的,就是身上冷飕飕的,感觉身上还残留着一阵阴寒。

哈哈,难不成大都会提前迈步进入冬天了吗?

他打开窗帘,看着外面正艳阳高照的大都会,寻思着可能是房子哪里出了问题——反正绝不可能是自己身体出毛病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shit!”他差点跳起来,“今天是工作日!”

对啊,今天是工作日,现在还是下午,自己怎么会突然睡过去呢?

他没有时间多想,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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