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郝三七与林朝朝倒是双双进入了安全区。
趁着他人嘻嘻哈哈的空档,郝三七皱着鼻子没忍住扭头道:“你能不能把衣服跟他换回来,一股子脂粉味,很臭。”
先前她寻他那轮,因着陆仙芝主动提议跟林朝朝交换外衣,这才让郝三七一时没拿定主意。
可这都过了大半柱香的时间了,两人仍还穿着对方的衣裳。
“也不知道熏的什么劣质香水……”
林朝朝也低头看一眼完全不是他风格的衣衫,“哦”一声便起身去找陆仙芝换回。
郝三七见他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不到半分钟时间,林朝朝竟又自行回来了。
“衣服呢?怎么不换回来?”
“陆兄喜欢我那件,我便送给他了。”
见林朝朝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郝三七想起下午林穆穆的话,果然没有一个字是冤枉陆仙芝的……
“好吧。”既然他都无所谓了,她又干嘛替他操闲心,“你这么大方,他想要什么你便给什么。以后他若是看上你女朋友了,你是不是也……”
……完,她又说错话了。
正思考着怎么把话给圆回来,肩膀倏地被身侧的人用力扳了过去。
林朝朝看着她,严肃且认真地吐出四个字:“绝、无、可、能。”
“哎呀,知、知道了……”
她挣脱他的手,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林朝朝的胆子好像越发的大了……
夜色渐晚,沈桦建议今日就先到此,来日方长。
于是除了郝家姐妹与林朝朝,其他人均一齐回了木华园。
送郝草果的路上,在征得了林朝朝的同意后,郝三七如实告知了郝草果关于林朝朝的追梦之旅。
郝草果听后表示理解且支持,还发誓绝不透露此事一星半点给他人。
接着郝三七又问林朝朝,南鸣星是怎么个事儿。
却听他回道:“我娘姓南,这是她给我取的名字,我娘很支持我。”
郝三七震惊:“所以你娘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嗯。”林朝朝点头。
“那你爹与祖父都还未曾知晓此事?”
他苦笑一声,“我娘说急不来,她会想法子慢慢开导爹与祖父的。”
“可是很难吧……”郝三七若有所思,“啊对了,陆仙芝为何也会来木华园?”
林朝朝摇摇头。
罢了,问个傻子还不如不问。
这时,三人已行至郝宅门外。
见郝草果与他二人挥了挥手转身便要进门,郝三七忙道:“记得要多来找我玩啊!”
郝草果笑着点点头。
“去吧去吧。”
目送她安全进门后,郝三七又默默思索了起来。
哎,她这任务的完成进度简直比乌龟还慢,得到何年何月她才能回家啊……
“你在想什么?”林朝朝见她莫名就忧愁了起来,歪着头问她。
“你说,一个人一定要有另一个人才行吗?”也不知她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意在反问他。
“你……”林朝朝突然停下脚步,音调都高了八个度,嗔责道,“你果然还是想和离!”
郝三七觉得他好好笑的样子,“行了,你可真会给自己加戏。”
“那你为何这样问?”
却见她嘿嘿一声,话锋又一转,“假如,我是说假如……”
这人嘴里向来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他觉得他很是有必要自我预防一下先……
果不然,他听见她问──
“假如啊,与你成婚的人不是我,是我妹妹草果,你……”
“这世上的确并非没有孑然一身之人。”他骤然打断她,“但如若一定要择一人,不是郝草果,不是别的人……”
“切。之前还说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这会儿还给你挑上了。”
见林朝朝还想争辩一番,郝三七赶紧加快了步伐,嘴里故作不耐烦地咕哝道,“哎呀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说了我困了回家睡觉。”
心里想的却是,天杀的要是敢告白她绝对把他牙打掉!
日子如常,眨眼间,快两月余时间过去了。
林朝朝从最开始的幕后人员逐渐变成了舞台上的某些边缘人物,当然,扮上后绝对是他爹也认不出来的那种。
而郝三七同样也是每日按时点卯地上下班,绞尽脑汁地写一些在沈桦他们看来奇奇怪怪但又是非常叫座的爱情故事。
当然,这其中不乏也借鉴了一些青春时期脑子被看坏了的那些或狗血或催泪的经典桥段。
“你看啊,这个时代的女性几乎没有什么可宣泄的出口,整日在家里边面对的除了看着就烦的那口子还有看着就烦的公婆。尚未出阁的姑娘也同样被一张巨大无形的网覆罩着。我的这些个话本子当然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为她们造个小小美美的梦吧,不挺好?”
郝三七这样对沈桦说道。
只不过,她也常常会有写到崩溃的时候。
每当这时,林朝朝都会及时出现为她变出一些好吃的好喝的。不忙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她,被发现后,他又假装想起还有事情要忙。
“真像我老家那只傻白狗。”
郝三七咬着笔头笑他,心情也不自觉明亮了几分。
这一天,郝三七正与沈桦打磨着一些话本细节,却见郝草果满脸愁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郝三七立马放下手里的活,上前一步问道。
见郝草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又忙牵过她的手让她坐下,沈桦也递上杯茶给她,让她莫要着急慢慢地说。
郝草果这才缓了缓情绪,然后问郝三七,可还记得那日在她们家做客的那名姓卢的男子?
郝三七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不过样貌却是完全记不清了……
“等一下!你爹难不成是打算把你嫁给他?!”郝三七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却见郝草果用力点了点头,“爹说他明日便要带着八字去择吉了……”
“什么?!那…那你可愿意?”
“当然不愿!”郝草果情绪又激动起来,“我根本不认识那卢望江,我也不稀得认识,我更是死都不会嫁给他!”
虽不清楚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何事,然而郝三七眼下是看明白了,她这妹妹对那姓卢的已是到了生理性厌恶的程度了……
“好好,咱不嫁,死都不嫁。”
“不是不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又赶紧解释,“你可千万不能去寻死啊!我刚才那是夸张的说法,当不得真的!”
“好了好了。”沈桦见她劝个人也劝得乱七八糟,只得又换个方向安慰道,“此事远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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