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方海站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把窗外那棵巨大的圣灵树切割成无数扭曲的碎片。

他已经在这间偏厅里待了七天。

七天前,他还是翡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掌控着树心区的大半命脉,连长老会说话都要顾忌他三分。七天后,他却连踏出这扇门,都要先向监察部递交申请,再等一纸批复。

牧静没有杀他。

也没有把他丢进地牢。

她只是把他软禁在这间屋子里——这间曾经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偏厅。

墙上的画还是他亲自挑的,桌上的青瓷茶具还是他惯用的那套,窗台上的绿植也依旧修剪得一丝不苟。就连侍卫送来的饭菜,都还维持着他过去的口味。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也正因如此,一切都比从前更像羞辱。

门被推开的时候,牧方海没有回头。

他以为是送饭的侍卫。这个时间,除了他们,不会有人来。

“放下吧。”他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身后却没有应答。

空气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

那只手不大,指节分明,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粗糙而干燥,不像树心内环那些终年养尊处优的人,倒像是常年在金属、灰尘和机油里打滚的手。

“牧长老。”

一道温和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语气平缓得近乎慈和,“好久不见。”

牧方海猛地转身。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女人。

她穿着后勤部最寻常的灰色工装,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眼角堆着细细的皱纹,手里甚至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热茶,像极了后勤部里任何一个平平无奇、干了大半辈子杂活的老人。

可牧方海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瞳孔却一点点缩了起来。

“苏安琳……”他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仓管科的苏安琳?”

“能被牧长老记住,是我的荣幸。”苏安琳笑了笑,把托盘放到桌上,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

动作很慢。

像一个真的在后勤部熬了半辈子的老人,做什么都不慌不忙,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牧方海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我查过很多人。”他说,“牧静身边的人,我一个都没放过。吴跃、蔓然、聂晴……他们的底细、履历、家世、来路,我全都查过。”

“偏偏漏了你。”

“一个最不起眼、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