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殿下几乎都没有踏出过书房半步,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甚至不吃任何东西,里面就像住了一个死人般,毫无声息。

东宫众人担忧到了极点,联合在外求他吃点东西,可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是里面传来一声动静,焦急的李宁飞李大人硬生生破开了门,才将早已经奄奄一息的太子殿下救下。

殿下是个多么爱干净的人啊,不仅爱干净平日里也极为爱惜自己。

可那天打开的书房,刺鼻的气息、染血的桌案,那原本干净的宣纸上是抓满的血痕。

而唯一能称得上正常的,只有被废弃许多纸张的废信。

没有人敢上前去窥探殿下的隐私,但霜降还记得那角落里画的棋子,像是在教什么人下棋。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霜降乃至于其他暗卫都发现了,殿下似乎有了一个神秘的笔友。

每次收到信,殿下便会开心许多。

不知道这一次,是否也是因为那封天外来信,殿下被救下后明显振作了许多。

甚至还有力气同他们调笑,说那日可有熏到他们。

而周怀钰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其实在一次又一次写信的时候,他就像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像信对面的那位姑娘在生死面前都能够那般坦然,他又有什么理由在此自怨自艾呢?

他没有写完的信堆成了堆,他在里面写了太多负面情绪,就像是一个被压抑到极点的炎火之山。

表面冷凝,但实则内里满目疮痍。

他将所有的痛苦和嘶吼都写完了信中,但周怀钰很清楚,他不能将这样一封信与那位在生死间挣扎的姑娘。

于是,他从一开始言辞中毁灭的绝望,再撕掉,绝望被逐渐消磨,变为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撕毁,是无从诉说的冷寂。

周怀钰不知道写了多少封信,又撕毁了多少,才逐渐冷静下来。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废弃和涂改,他终于把信写成了以往正常的模样。

眼泪也在那一刻决堤,直到长时间的未进食,周怀钰才脱力地跌倒。

书房被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周怀钰在昏倒前一刻,久违的羞怯蔓延,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其实他想要出来的,只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段时间他身体消耗的元气,用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但与此同时,在醒过来的时候,周怀钰模模糊糊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藏在了脑后了。

他不敢去触碰,每一次想要探究到底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就让他难以更进一步。

距离试用结束还有一日。

郑惊鹤这几日都在典医署里,如今谁都知道她成了青鱼的指定大夫。

青鱼这几日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也对郑惊鹤越来越信任,两个人几乎无话不谈。

红鱼偶尔也会一起来,这些日子她对青鱼的改变看来眼里,对郑惊鹤的态度也与之前全然不同。

甚至还会和她说笑几句。

典医署上下也对郑惊鹤这样一个又勤奋又好学的新人极其喜爱。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郑惊鹤会留在东宫,连她自己也同样认为。

她如今与东宫的众人都已经熟练起来,有时候在见到太子的贴身侍卫也能打几声招呼。

就在她等着度过最后一天时间,便能够正式确定下来时,忽然宫外传来了意外。

彼时的郑惊鹤正在与青鱼有说有笑,两人准备一起回住处。

“明天就是最后一日了吧?红鱼最近天天念叨着说要在你拿到腰牌的时候请你喝酒,那可是她最宝贝的酒了,”青鱼眨眨眼,“到那时我也能借我们郑大大夫的光去尝尝。”

“对了,还有竹衣,”她咧嘴笑,“最近这丫头已经去打点你的新衣裳了,到时候你留下来肯定在典医署,穿着还是同我们有些区别的。”

郑惊鹤听得心中一暖。

她没想到来东宫不过几日,却遇到了这么多好姑娘。

她翘起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那感情好,等我在东宫定下来,我就请你们吃大餐——”

东宫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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