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第二天上午，林默去了斯塔克大厦
托尼昨天说过"下周来实验室做全面检查"。虽然才过了一天，但托尼就着急的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语气比电话里更不容商量，大意是"你的眼睛刚流过血泪，我不放心，明天就来，不来我让贾维斯派无人机去接你"
林默到的时候，托尼已经在实验室里了。桌上摆着一台精密的眼底扫描仪，旁边还有一组他看不懂的检测设备
"坐。"托尼指了指仪器前面的椅子
林默坐下来。托尼启动扫描仪，一道柔和的蓝光扫过他的眼睛
"别眨眼。"托尼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三十秒后，扫描完成。托尼皱着眉头看了很久的数据，然后表情慢慢松了下来
"比我想象的好。"他说，"如果我不知道你昨天流过血泪，光看这个扫描结果，我会以为你的眼睛从来没受过伤。"
"我说了，已经恢复了。"
"你的恢复力确实离谱。"托尼把数据存档，"但我要提醒你——毛细血管能再生，不代表视神经可以。如果你的用眼方式继续这么激进，总有一次损伤会超过修复速度。到时候就不是血泪的问题了，是永久性失明。"
"知道了。"
"你说你知道了，但我不信。"托尼靠在工作台上，"你那种'知道了'的语气，和珮珀对我说'我知道你在偷吃冰淇淋'时候我的语气一模一样。"
林默没有接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托尼叫住了他，"我还有个东西给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眼镜。不是普通的框架眼镜，镜片极薄，边缘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纹路。
"战术目镜。"托尼说，"内置微型HUD，能实时显示心率、体温、周围环境扫描数据。还能连接贾维斯，让我远程看到你看到的画面——前提是你允许。镜片有防弹涂层和偏振滤光，对闪光弹有部分抵消效果。"
林默接过眼镜，戴上试了一下。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行淡蓝色的数据——他的心率，体温等
"谢了。"
"别客气。"托尼摆了摆手，"以后别把眼睛用坏了就行。"
林默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了一下
科尔森
他按下接听键
"有空吗？"科尔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有个情况需要你帮忙看一下。不算正式任务，你可以拒绝。"
"什么情况？"
"电话里说不方便。我派车去斯塔克大厦接你，十五分钟到。"
科尔森的车是一辆黑色的SUV，和上次来金龙酒家时一样低调。司机还是那个寸头年轻人——林默后来知道他叫沃德，科尔森的现场行动组员之一
车内没有闲聊。科尔森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和几份文件
"你知道蜈蚣计划吗？"科尔森头也不抬地问
"知道一些。"林默说。基里安的审讯记录里提到过——A.I.M的绝境病毒技术早期与另一个代号"蜈蚣"的组织有过技术交流。蜈蚣那边走的是超级士兵血清的路线，和绝境病毒的基因重组路线不同，但两者的核心难题一样：人体承受不住。血清会自爆，绝境病毒会自燃。两个组织各走各的路，但共享过一部分早期实验数据
"三个月前，我们在洛杉矶处理了一个蜈蚣战士的事件。"科尔森把平板递过来，"消防员迈克·彼得森，接受蜈蚣血清注射后获得了超人力量，但血清不稳定，随时可能失控。我们和平解决了那个案例——彼得森本人被收容，正在接受治疗。"
林默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照片。一个穿着消防服的男人，面部有轻微的烧伤痕迹，眼睛里带着某种疲惫和恐惧
"但这不是今天找你的原因。"科尔森收回平板，"最近两周，蜈蚣组织的活动频率大幅上升。他们不再只是零散地寻找实验对象，而是开始有组织地猎杀——目标不是普通人，是那些天生就拥有超能力的人。"
"猎杀？"
"不是杀。"科尔森纠正道，"是抓捕。他们需要超能力者的生物样本——血液、骨髓、组织——来改良蜈蚣血清。之前血清失败的核心原因就是人体承受不住，但如果能从天然超能力者身上提取某种'耐受因子'，理论上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林默没有说话。他大概能猜到科尔森接下来要说什么
"上周，一个在洛杉矶街头表演的华裔魔术师失踪了。"科尔森说，"他拥有制造火焰的能力，我们追踪到他的最后出现地点，但线索断了。直到三天前，我的一个特工——阿玛多尔——在执行任务时被发现。"
"被发现？"
"她被蜈蚣组织控制了。"科尔森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球被植入了监控设备和死亡开关。她被当作远程操控的棋子，执行了至少三次非法任务。我们救出了她，但幕后操控者——蜈蚣组织的人——灭掉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中间人。"
"你们查到幕后是谁了吗？"
"没有。"科尔森摇头，"但阿玛多尔提到一个名字——'千里眼'。蜈蚣组织内部的人用这个词称呼他们的首领。不是真名，是代号。我们不知道千里眼是男是女，是个人还是组织。唯一确定的是——这个人或组织，对神盾局的内部运作非常了解。"
车停了
林默透过车窗看出去——他们停在了一座灰色的工业建筑前面。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和一个不起眼的门禁系统
"这是什么地方？"
"临时行动基地。"科尔森推开车门，"弗瑞局长批的。专门用来处理蜈蚣相关的调查。"
基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一层是办公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文件和电子设备。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白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着复杂的关联图——蜈蚣组织、迈克·彼得森、失踪的火能力者、阿玛多尔的任务记录，以及一个用问号标注的"千里眼"
白板旁边站着四个人
第一个是一个年轻女人，短发，穿着深蓝色的神盾局制服，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她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屏幕——直到林默走进来，才抬起头扫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去继续打字
第二个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角落的工作台前，正在拆解某种微型电子装置。桌上摆满了工具和零件——电阻、芯片、焊锡。他看到林默进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一下，但没有起身
第三个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大褂，正在用显微镜观察什么。她抬头看了林默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打招呼，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第四个是沃德——司机。他走进来后很自然地站到了白板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我的团队。"科尔森走到白板前，指着那三个人，"莱奥·菲兹"圆框眼镜男人抬了一下手，"珍玛·西蒙斯"白大褂女人又点了点头"斯凯。"
打字的女人终于停下了手指。她转过椅子，正面看着林默
"这就是那个'编外顾问'？"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但不是友善的那种"科尔森说你很厉害。但我的信息库里查不到你任何资料，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这让我很不安。"
"斯凯。"科尔森的语气平了一点
"我只是说实话。"斯凯耸了耸肩，但没有继续追问。她转回屏幕，手指重新敲了起来
林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看不懂代码，也帮不上破解加密的忙。但白板上的关联图，那些人和事件之间的连线，他看得懂，情报分析·初级开始自动运行
"千里眼比你们以为的更了解你们。"林默说
科尔森看向他
"阿玛多尔的任务，迈克·彼得森的收容，你们这个团队的组建审批"林默指着白板上的时间线，"这些事情的时间顺序，千里眼全部知道。应该不是事后知道，是事前。他/她不是在搜集情报，他/她是在看着你们做决定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你们会做什么。"
科尔森沉默了两秒
"你的意思是，千里眼有预知能力。"这不是问句，是确认
"或者某种等效的东西。"林默说，"不管是超能力还是信息采集手段，结果是一样的，他/她总比你们快一步。"
斯凯一直在听。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转过头来
"他说的有道理。"她说，"我一直在解密通讯内容，但如果通讯本身就是干扰，千里眼故意让我们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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