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宋柚拿过睡衣去了卫生间,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不大的卫生间里很快雾气蒸腾。

宋柚缩在门边,耳朵紧贴在门上,等周淮南端了碗出去,她就把门锁了,别以为就他能锁。

周淮南端着吃剩的饭碗出去,锁门的钥匙是放在门外的,随手就能上锁。

他没想过这样一辈子,那是不现实的,很快的,等他们生个孩子,祈求柚柚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施舍些爱给他,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宋柚估摸着时间,卫生间开了一条缝,目光在衣帽间扫视一圈,又躲在衣帽间门帘后面往房间里看,见没了周淮南的人影,快速将门锁上小旋钮锁上,暗扣也搭上。

心里顿时松快了些。

要锁大家一起锁,索性都别见面了。

周淮南洗了碗过来,卸下锁,一推门纹丝不动,他换了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没再继续开门,而是将门继续锁上,转身去了院子,三院里种了不少花,花园旁还放了一架秋千。

这是为宋柚准备的,他坐上去,半躺在秋千上,眯着眼望向天边渐沉的落日,秋千轻轻晃荡,铁链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极了无力的叹息。

卧室里宋柚洗了澡出来,如愿没见到人,轻哼了声,眼角眉梢不自觉轻扬。

活该!

心情舒畅了,涂身体乳的时候不自觉哼起了歌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入睡得格外香甜。

如今9月初,早晚天气早凉了下来,可以不用开空调,还得捂紧了被子,这一夜宋柚睡得舒服极了。

就是一睁眼,有些道心破碎。

身旁还是周淮南。

两人四目相对,宋柚还窝在他怀里,两人靠得极近,周淮南右手还搭在她腰间。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屋子,周淮南脸颊上淡淡的红印缓缓浮出,唇角的笑意短暂滞了一瞬,又继续漾开。

拉过她手,仔细看了手心:“疼吗?下次要打拿东西打,别把手打疼了。”

唇吻在掌心,湿热的舌尖时不时掠过,宋柚莫名心痒,没看他眼睛,用力抽回手,撇开脸:“谁准你进来的,周淮南,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你继续这样,别逼我报公安抓你。”

脸颊微微鼓起,气呼呼的模样,浑然炸毛的样子落到周淮南眼里,依旧可爱得紧。

“好,柚柚,你报公安吧,把我抓起来。”说话时唇角还是那抹淡淡的笑意,眼里满是宠溺。

这话,完全在宋柚雷区蹦哒,她可从来不惯这些搞囚禁这套的,正要开口。

周淮南无力赖在她身上:“这样离开你,人也死了,心就死了。”声音淡淡的透着满腔子的落寞。

宋柚僵在原地,那句“死了”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她绷紧的神经。她猛地推开他,翻身坐起,被子滑落肩头也顾不上拢,只瞪着他:“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周淮南跟着坐起来,肩背抵着床头,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层浅金。

“是实话,柚柚,我这人没什么出息,从部队退役,半死不活被扔在那院子,或许没有大川我早就死了,那么艰难苟活下来,我后来想着余生就那样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攥紧被角的手指上,“可你来了啊。”

嗓音缱绻婉转,那股无奈和希翼掺杂其中,众多的滋味都汇聚成了苦味。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他。

又恨明月高悬何不永照他。

恨来恨去,恨柚柚不爱他。

宋柚张了张口,那些刻薄的话又抵在唇边,怎么也吐不出,一个人民英雄出了这样的事故,落到那个地步,她不该对着这个伤口来戳。

默默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衣服她动作顿了顿:“周淮南,可我不是来救赎你的苦难的,我不欠你的。”

她没那么高尚。

“是我欠你的柚柚,我得伺候你一辈子……”

背后的话传来,宋柚脚步只是短暂滞了几秒,消失在房间里,很快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流淌声。

宋柚捧了清水,将脸沉在手心,清凉的水好似慢慢温热了些,一把泼掉,微红的眼眶酸胀得厉害。

吃过早饭,宋柚开始写小说,周淮南坐在一旁见她依旧不想理人,往前倾了些,两人脸紧紧相贴,气息交织:“柚柚,中午想吃什么,我买回来,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一起去吧,出去走走。”

出了房子,他们要时时刻刻在一起。

宋柚这会儿心里平静了些,话也放轻了些:“你自己去吧,再去趟店里,还有批发那边,有什么事儿都一起处理了。”

她想去哪儿,想在哪儿,都得由她自己安排。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周淮南陪着看了一会儿,缓缓起身,走到卧室门口,静静看了许久。

熟悉的上锁声,宋柚眼皮都没抬。

估摸着时间,人应该走了,她在屋里仔细查看了一圈,早上她醒的时候,房间门锁明显是没被动过的,周淮南到底怎么进来的。

挨个的窗户她都检查过了,都焊得死死的,接连找了两三圈,宋柚视线落在通往后花园的门上。

说是后花园,其实有些像他们之前房子的天井,不过面积大得多,推开窗户,外面绿植花卉繁茂,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宋柚手按在门上推了推,外面是锁着的,这个门明显是没有暗锁的。

她咬了咬牙,气息重了些,暗骂周淮南怎么能这么贱啊!

这他都留了心眼儿!

气得她狠狠踹了门,也不解气,折回衣帽间将周淮南的衣服都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通,心里这才舒畅了些。

坐回书桌前,宋柚气息平稳了些,她得想办法,如今哪怕她哄着周淮南,也回不到以前了,这是铁了心的要关她。

幸好那会儿她单独存了钱,老房子那边藏好的黄金如今也不知道周淮南放哪儿了,梳妆台上的珠宝是原封不动拿过来的。

满华国这么多地方,凭借这会儿的交通和科技,她只要跑出去,周淮南很难找到她。

还有她不得不走的理由,她不信周淮南不知道,这样的法子不能长久,那么一定就有后招在等着。

宋柚首先能想到的就是孩子。

这个借口在乡下她用过许多次,来了京市也不停给周淮南画饼,很多时候女人和男人想的法子也差不多,总觉得孩子能拴住一个人。

扪心自问,宋柚从小在爱意充足的家庭里长大,她是很难丢下孩子的,所以理智从来都在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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