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的司执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她这个官职不同于刑部的其他官职,自她以下的刑部官员是没有资格上早朝的,但是悲催的是,每日依旧要去刑部,处理那些个陈年老卷宗。

官服是宫里给制作的,绯红色的官服,圆领窄袖袍衫,上面绣有暗色的花纹,并且配有冠帽子和腰带,还有一个司执专有的令牌。

本来尤旬还在膈应女儿当官的事实,可是当尤辜雪一身官服的站在他的面前时,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其他的先不论,就她这粉雕玉砌的小模样,配上官服居然有几许的英气,看的人实在是挪不开眼。

尤辜雪还想着能和尤旬一起上班做个伴,结果大臣上早朝的时间也太早了,他们一般凌晨三点到五点就开始,还得早早的在皇宫外等候,是以尤旬每日从家出发,天都没亮。

然后他们等早朝结束,就各自去各自的部署处理政务,直到晚上五点到七点才结束,用刑部的话来说,俗称散衙。

虽然尤辜雪就不用早朝,但是时间也很早,每天七点到九点办公,全天在署衙处理各种负责的事情,是什么文案处理,案件审核等,只是这散衙的时间倒是和尤旬一样。

尤辜雪抬头望向未褪尽的夜色,马蹄声回荡在街道上,七点起床,九点打卡,连轴转的卷宗调查,这哪里是穿书成了世家嫡女,分明是社畜转世续费成功了。

更可笑的是,她费劲吧啦的考上刑部,本意是冲着燕熹来的,可没想到,他的官阶比她高太多,人家在御史台。

想着吃饭时总会遇到吧,结果这种官职的人是有固定的用餐区域的。

而她这种小官职,吃喝都在自己的岗位上。

不过有一点好的,是她官职不高,再加上司执的行动没有那么的束缚,毕竟是要查案的,所以相对自由,也不是工作时间不得外出的,所以,待得闷了或者馋了,她也可以出宫在官署附近的食肆购买些吃的。

呵。

这跟她在现代出任务时,饭点在路边摊买个煎饼果子有什么区别?

她刚来刑部的时候,是由刑部郎中孙宣怀领着她去卷宗阁,细数了里面卷宗的分门别类,总共有五大类,卷宗等级分为甲乙丙丁,外加最高级的天字级的龙纹卷宗,也就是最难的。

毕竟她是得罪过刘易学的,在他的手底下办公,又有几个人会给她好脸色?

可她是世家嫡女,倒也不敢有人怎么明年上欺负她,最多就是给她塞案子,让她死命的查,偏生她之前因截肢的原因颓废了很久,眼下这样查案,倒让她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刘易学看她来的时候,一脸你终于落到我手里的神情,可当尤辜雪真的开始处理案件时,那些年久挤压的卷宗又真的被她处理了好些个时,刘易学笑不出来了。

这意味着,在尤辜雪之前进来的人,十个有九个是废物。

他在上完早朝回来后,听着皇帝把尤辜雪又夸了一遍,心里气愤,跟现代的某些个领导一样,来刑部也开会,刑部的官员们放下手里的事情都过去。

刘易学扫了一眼,咬牙切齿道:“尤辜雪呢?”

孙宣怀道:“她今天一早就去府衙调取相关卷宗去了。”

刘易学皱眉:“什么案子?”

尤辜雪走之前跟孙宣怀打过招呼,他回答道:“是十二年的老槐村失火案。”

老槐村失火案?

众人一听都大惊失色,纷纷低头窃窃私语,这个案子是个很诡异的案子,一村子四百多口人,大火烧的干净,无一人生还,都传说是鬼怪作祟,否则,门又没上锁,怎么会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刘易学冷笑一声:“臭丫头,眼光挺高,上来就挑走了甲级卷宗。”

孙宣怀道:“大人,这些案卷放着也是放着,她要是能查出来,也给我们刑部长脸。”

这么一说,刘易学就更不高兴了,说的就好像他一个大男人没有她尤辜雪就办不成案子似的,他怒喝:“一群饭桶!比不过一个丫头片子!从今天开始,这刑部的卷宗每个人都必须极力侦破,我就不信了,没她尤辜雪,我们刑部还就不行了?”

众人低头,心里给尤辜雪骂了个遍,他们本来在刑部好好的,她一来就打破了这种平衡。

出了庚禹城后,尤辜雪和谢渁骑马来到了一片郊区外,眼前是一大片的碧绿的湖泊,四周青山环绕,今日天气也好,天空一碧如洗,只是这苍穹之下,有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废村庄。

尤辜雪牵着马走在其中,这片村庄不算小,但也不是很大,原本的木屋被火烧的都碳化了。

她的脚踩在上面,轻易就可以将其碾成粉末,许是因为年限太久了,毕竟是十二年了,所以该长的野草都长了出来,能看得出来,被大火肆虐过的房屋坍塌成了一大片。

黑色的木头缝里,透出了好看的绿色,更有甚者,还开出了一朵可爱的雏菊,野生的雏菊,生命力旺盛的很。

尤辜雪逛遍了这老槐村的所有房屋,她只在一处离水源最远的房屋的破旧门上,看到了几处划痕,她怔了几秒,而后狐疑的将自己的手指对上去,一瞬间毛骨悚然。

这是人在死前挣扎时,留下的抓痕。

十二年的时间,这些破败的房屋经过了不知多少场风雨侵蚀,有些木块都已经腐烂发黑,可是这么久的时间都过去了,抓痕还能清晰可见,可见这人当时是清醒的。

但是,整个村庄,她只看见了这一个活人气息,其余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小姐。”谢渁被尤辜雪派过去寻访附近的村庄,他说出了自己的调查,“时间有些久,附近的村民都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很多人都搬走了。”

尤辜雪正低头沉思的时候,不远处正好经过一个卖货郎,谢渁眼疾手快的过去给人叫住了,说是要买口水喝。

那卖货郎因为常年的走南闯北的,遭到太阳暴晒的皮肤黑的发红,满脸饱经沧桑。

卖货郎卖水是同意卖的,只是看到他们身处于那老槐村里,便只站在远处,绝不过去,他大喊:“客官,要是想买东西,还请过来。”

谢渁和尤辜雪对视一眼,有些疑惑他这种行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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