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失宠一事在宫里掀起了热议,谁都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何事触怒陛下。
从永寿宫回来,江美人便主动来说起此事,她有个相熟的妃嫔在咸福宫居住,对这事隐隐约约了解。
“陛下来的时候她没要宫女伺候,只她与陛下在里头,本来还好好的,用完膳就预备歇息。后头忽的听闻正殿传出瓷器破裂的声音,她便站在窗边偷看,正巧看见陛下快步走出来,燕贵人追了几步,之后跪下,哭得不能自已。”江美人讲得绘声绘色,仿佛是亲眼看见,“之后麽,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谁知深夜了,陈公公却到了咸福宫宣旨,降位。”
“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真是让人好奇。”江美人最是八卦的性子,“以她这一回,估计再也不能得宠了,况且明明是一宫主位,现在跌下来,再想上去怕是难了。”
李安宁笑了笑,“我也想了解内情,也好避开,只是怕是轻易打探不出来。”毕竟门口守着的宫女该是燕贵人的人,忠心耿耿。
“大好前程,竟这般浪费了。”江美人惋惜,她做梦都想当上贵嫔,燕贵人明明做到了,偏生不珍惜。
江美人低头喝茶,南枝与李安宁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想到这事轻易办成了。
“南枝,给江美人拿些补品,再有我让内务府给你做的两身衣裳,里头加了兔儿**,暖和得很,正衬你。”江美人有大用处,故而李安宁也大方,反正能用一点东西就收买人心,算起来是她占便宜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美人笑起来,“对了,还有一事,淑妃在宫里喝酒,很是畅快燕贵人倒霉。”
“嗯。”李安宁点头,见着江美人回了西侧殿看新衣裳,随后又抱着汤婆子出门了。
“江美人消息倒是灵通,收下她咱们多了不少耳目。”南枝说,“淑妃……明显比燕贵人更聪明,虽然嚣张跋扈,也曾欺负妃嫔,可这么多年,倒从没有做错事,依旧呆在妃位上,可见定是聪慧的。”
“莲叶正心虚,橙云同我说,莲叶躲在后罩房里头不肯出来当差,想来是怕主子问责她,又怕燕贵人来找麻烦,一时就僵在那里了。”
李安宁“哼”道:“既想在我这里过好日子,又想在外面争一份银钱,哪里能有这般称心如意的事?告诉其他人,往后粗活都给莲叶,她要是耐不住去攀扯燕贵人,那就更好了,省得我们费手脚。”
长春宫里头人多眼杂,许多事情瞒不住,譬如江美人从贞贵人那儿得了好些物件,就被正殿的人看在眼里。
“娘娘。”西青与静贵嫔说了,担忧地说道:“她们两个要是合在一块,那这宫里说不得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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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贵嫔本是个无甚手段的人,只下令让人多看着她们,有动向及时回禀。
*
愈发临近年节,南枝备好了打赏,正一一分呢,因着是头一年,必得笼络人心,所以那年礼着实不轻。
宫女太监都一样,一人一匹素色的锦缎,各色糖果子一斤,各人十两。
便是畏畏缩缩的莲叶也忍不住喜上眉梢,不住地磕头谢李安宁,瞧瞧,这见了银子,倒把害怕这个东西都抛之脑后了。
“奴婢预备着张罗一桌子,请她们吃个饭,让小高子与莲叶留下伺候你,其他人随我吃一顿。”小卓子还没有暴露,不好直接隔开他,不然教静贵嫔发觉了,不利于接下来行事。
“你做主即可,对了,送回家的年礼都妥当了吗?记得给母亲的要厚五分,她送了一千两给我,手里银钱应该不怎么富余了,库房里挑些好物件送过去,给她送礼或是使用都好。”李安宁说,张氏对她好,她便也对张氏好。
“都有数了,包括给赵家与张家的,都不落。不过两家的是要一样的礼,还是哪家更厚些?”南枝其实早揣摩好李安宁的想法,赵家的礼简单随意,而非张家的就讲究许多。
至于问一嘴,是提前过个明路,不至于落人口实,被李安宁怪罪。
“赵家的过得去就行了,我只认张家这个外家。”李安宁不屑地说道,“至今我都记得赵家的人何等的过分,全然不顾我,如今还想沾我的光麽?若不是怕旁人说我不孝,我都不想理赵家那一大家子。”
相较于赵家的冷漠无情,张家就显得温情的多。几位舅舅都疼爱她,外祖父也时常过问她的情况。
把她当亲生的一般。
“诶,那奴婢便拾掇好,寻一日时间出去一趟。”宫女们一年大概能出宫四五回,或是采买东西,或是去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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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淑妃让仪贵嫔搬去咸福宫,说正好省了事儿。”宫里新鲜事不断,冬日无事可做,南枝就与李安宁躲在屋里,一边吃着烤得热气腾腾的松子,一边谈论着八卦。
周嫔不得待见,哪怕皇帝补偿她,升了她的位份,可封号以及迁居的宫殿迟迟没有定下来,而燕贵人搬出咸福宫后,淑妃忽然就为周嫔定了宫殿。
此举动羞辱膈应了周嫔与燕贵人。
周嫔的封号前日也才刚定了,仪,册封礼在月底,草草地办。
“没了孩子,却得了一个贵嫔之位,到底是亏了。”李安宁叹息,按照周嫔的资历以及功劳,哪怕熬着,也能当个一宫主位。
“是了,何况二皇子并不是记在淑妃名下,待过个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她有机遇,二皇子又重新回到她身边,就有了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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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也觉得仪贵嫔运道不行“您说二皇子若是人为害死的那会是谁呢?”
在皇宫里头想事情就得按照最坏的方向设想更何况二皇子的死颇具不正常。
“我也猜不透不过如果不是有通天手腕那就是储秀宫里面的人近水楼台都不好说。毕竟淑妃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害她害不到可是弄死一个淑妃压根儿不亲近的皇子倒是容易得多。”李安宁说。
乳母以及宫女们最是势利眼见着二皇子被管得松懈便怠慢。许是被人钻了空子又或者是因为她们没看着让意外发生了都没准。
“何况害**二皇子淑妃也跟着倒霉瞧瞧她如今的恩宠已经比不得前些年这几个月以来陛下才踏入储秀宫三四次太少了。”只怕也是恼了淑妃的。
南枝也觉得有理“淑妃应该很想要一个孩子怎么一直都没有动静?会不会是她自己下的手?”
“难说。”李安宁也说不好她努力回想但上辈子的她实在不得宠对于后宫的事属实不大清楚自然也就分辨不清。
说过了淑妃再谈到沈嫔与沈才人“从前沈才人样样都听江美人的两个人同进同出可唯有江美人投靠了您。依奴婢看沈才人应当还是沈嫔的人但又有些说不通没道理沈才人过得艰难沈嫔却不管。”
“若是沈才人扶不上墙也不怪沈嫔不喜欢。”李安宁摸着下巴说。
*
十二月中旬沈嫔发
动了。
沧澜馆内**了众多妃嫔太后在这儿坐镇皇帝暂且还没有来。
稳婆说沈嫔有些难产会很难生太后便绷着一张脸吩咐道:“务必要母子平安倘若有一个不好你们给哀家仔细着一个也逃不了快去。”
沈嫔难产?万一……太后很着急她向门口张望了几下问檀溪“皇帝怎么还不到再多派几个人去勤政殿。”
“太后莫急陛下想必正在过来。”熙贵妃安抚但效果不佳。
“陛下驾到——”
伴随着沈嫔隐约的哀叫皇帝终于到了。
宫人搬来了椅子皇帝坐下后太后与他说道:“沈嫔身子骨不行难产如果只能保一个皇帝还是你来决定。”
她想保住沈嫔可皇帝未必。为了一个宫妃与皇帝闹僵
“嗯看情况再说。”皇帝本不欲来的也是太后三番四次请才终于出门。
后头站立的妃嫔们有些暗自窃喜尤其是与沈嫔同一批进宫的刘美人更是嘴角挂笑俨然幸灾乐祸。
门吱嘎一声开了稳婆再次出来询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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