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提问我?”李怀川掀开眼皮,看了会儿苏少清,又垂眸看了看桌上的牌。

“......”苏少清觉得李怀川似乎是疯了。

现在换人行不行啊?

现在换人还得在教一遍规则。

她深吸了一口气,苹果肌上扬,“殿下,今天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嘛?”

李怀川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碰碰胡的牌型是什么样的?”苏保持微笑。

李怀川:“四组三张的同花,加一组对子。”

“答对,那碰碰胡可以吃嘛?”苏继续问道。

李怀川思考了一会儿,“不能,吃了就是一组顺子,碰碰胡不能有顺子。”

苏少清对着李怀川竖起了大拇指。

李怀川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大拇指,和苏少清的手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苏少清觉得李怀川真的疯了......她连忙放下手,移开眼神。

招呼李怀川帮她码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李怀川老在摸自己的手?

......看着桌面上李怀川的手跟导航一样,冲着自己的手去,她摸哪张他就摸哪张?

哦,不是错觉!那也不对啊?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躲开李怀川跟过来的手,继续码牌。

苏少清记得自己明明说过,有喜欢的人了。这李怀川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

“殿下,你为什么老摸我手?”苏少清忍不了。

李怀川沉默了一会儿,“不是要跟着你的动作嘛?”

这下轮到苏少清沉默了。

“啊?不用跟着我的动作,只需要把牌码成这样的两层,四个方向都放一排就行。”苏只能耐心解释起来。

算了,跟他一个纸片人计较什么呢?

适时,谷雨和惊蛰便端着东西进来了。

四条牌规规整整地陈列在四个方位,四人端坐四方。

苏少清稳坐东位,李怀川是她的上家,惊蛰在下家,谷雨则坐在对家。

苏少清仗着熟悉规则,连胡好几把,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爽!她在现代跟朋友们玩儿从来没有赢这么爽过。

从第五局开始,又一脸输了好几把,老是点李怀川的炮。

她急的不行,还去上了个厕所说转转运。

回来之后,一连吃了好几手,甚至最后直接吃胡。

苏少清骤然神清气爽,看李怀川都舒服了很多,爽之!

......

翌日,苏少清早早得起了床,呆愣得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照映出清晰的人脸。

身后三人正忙忙碌碌的找首饰,搭衣服。

她盯着面前的瓶瓶罐罐,“谷雨,白花斋那边可有回应?”

“回禀娘娘,还未有回应。”谷雨拿起发钗给苏少清盘起头发。

苏抬眉,眉毛猛地被画出深深的一道黑印。

“娘娘......”清明忽地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观察苏少清的反应。

苏少清马上看向铜镜,一笔粗黑黑的印子从眉毛中段往上跑了出去。

这画眉的也难用,她自己也经常把控不好。

“没事儿,清明,去打盆水来重新画。”苏转而又盯着画眉的工具,眉头不禁皱成一团。

画个眉毛还得用上砚台,需先将石黛磨成黛粉,随后再用软毫眉笔或者眉石化妆棒沾粉描眉。

就不能做成眉笔嘛?

苏少清扯出梳妆台下的小抽屉,一排排精致的小竹筒摆在眼前,里面装的是口脂。

这个已经是升级版本了,重金找了工匠做了机关,现在可以旋转将膏体拧出。

苏对这一版产品相当满意,一高兴给府里的奴婢每人都赏了一只。

“娘娘,这是殿下早间让人送来的护甲,说是宫中时兴。”衣服换好后,谷雨端出来一个精致小盒子。

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根金黄色的妙脆角,上面镶嵌着几颗小巧玲珑的宝石。

嗯?不送簪子改送护甲了?苏少清眼神亮了亮,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

随即又打量起盒子里的护甲。

苏拿起一个细细端详,做工精致,雕刻着花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妙脆角,像八音盒里的精巧齿轮。

这宫斗剧里娘娘们带的东西真是好看啊。

苏少清尝试了一下,觉得有些累赘,还是不如美甲简便好看。

但这个形状捏在手里很方便,倒是让苏少清想起了某个宫斗剧中的螺子黛。

用起来就像一只笔一样,她咧嘴笑了笑,连忙让谷雨拿来图纸。

“小姐......娘娘。”惊蛰身着便装,从院外走入。

苏缓缓抬眸,“慢慢说。”

“老爷的信。”惊蛰从兜里拿出信封,交给苏少清。

苏不禁眼前一黑,她竟然忘了回门这回事儿。

她接过信封,随手将其放在书案上,这封信早已看过多遍,假意慈爱,蛇鼠一窝。

苏少清靠坐在书案上,深吸了一口气:“惊蛰,把吴氏带过来吧。”

“诺。”

不过一刻钟,吴氏便被惊蛰压上了正堂。

惊蛰接过绳子将吴氏捆了起来,这才跟着几人出去了。

轻轻掩住房门,苏少清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

“说吧。”

吴氏跪坐在堂中央,神情淡漠,缓缓地抬起头,“回娘娘,奴婢曾经是跟在当今皇后身边的。”

苏少清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永定十三年秋,几位年纪稍长皇子公主们奉皇上之命在朝旁听,以择皇储之人选。奴婢听闻三皇子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屡有见解,深得皇上喜爱。”

“但皇上迟迟未曾立储,皇后郑氏心急如焚,便屡次责骂二皇子不争气。那时的宸妃正得盛宠,皇上天天留宿在那儿,皇后虽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永定十四年春,皇上开始在皇后宫中频繁留宿,那段时间皇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每日郁郁寡欢。随后她就找到了奴婢,让奴婢将设法将一沓书信塞进宸妃宫中。”

“书信你可曾看过?”苏少清听得很认真,努力抓取关键信息,补全主线剧情。

吴氏摇了头摇头:“奴婢未曾打开,但奴婢也并未将信藏起来。”

“你的意思是宸妃可能知道信的存在?”

吴氏:“嗯,但奴婢也只是推测。皇上对外宣称宸妃是病逝的,但宫中传言宸妃是因筹谋皇位而被皇上赐死,但据奴婢所知......”

“宸妃——是自缢的。”

六个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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