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用完早膳,便见大乾王朝当今圣上萧安勋步入藏书阁院中。

萧安勋年三十六,面容英挺,双目如星,气宇轩昂,堪称丰神俊朗。在苏牧看来,这位皇帝相貌确实出众。

更让苏牧在意的是——萧安勋身上散发的帝王之气异常浓郁!

“参见陛下!”

萧安然、苏牧、冯宝三人连忙躬身行礼。

“免礼。”萧安勋神色温和,抬手虚扶,目光关切地看向萧安然,“皇妹昨夜**,听闻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

“已服过疗伤丹药,无碍了。”萧安然应道。

“那就好。”萧安勋微微颔首,侧首吩咐身后太监,“魏终闲,将朕备的丹药呈给郡主。”

“遵旨。”

须发皆白、面上布满老人斑的魏终闲上前,将一只玉瓶递给萧安然。

“谢过魏公公。”萧安然接过玉瓶——瓶中显然是上好的疗伤灵丹。

“冯宝,伤势如何了?”萧安勋视线转向冯宝。

“回陛下,多亏苏公公照料,奴才已好多了。”冯宝恭敬答道。在宫中,公开场合他仍称苏牧为“苏公公”;“义父”之称,只在私下。

“苏公公。”萧安勋目光最终落在苏牧身上。

“臣在。”苏牧未自称“奴才”——在宫中,并非所有太监都有资格于皇帝面前称“臣”。唯有极得圣心的近侍,方有此殊荣。

从前在淑德宫时,“小苏子”面对德妃也只称“奴才”。德妃虽是他当时的主子,但按宫规,太监离了原主所在宫院,便不必再以“奴才”自称——除非仍自认是对方仆从。

德妃对苏牧不再以“奴才”自称,一直颇为不悦。

“近日藏书阁不太平,屡生事端。你既为守阁太监,当时刻留心,谨慎防备。”萧安勋肃容道,“如今安然在此读书,你须仔细排查,务必保她周全。”

“臣遵旨。”苏牧拱手应道。

“魏终闲,苏公公打理藏书阁有功,更护郡主免遭毒手。即日起,擢升为藏书阁总管太监。”萧安勋吩咐道。

“是。”魏终闲应声,随即对苏牧道,“小苏子,还不领旨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苏牧依礼谢恩,心中却知这“恩赏”背后必有深意。

在大乾,总管太监乃正五品官衔。这“总管”并非统管所有太监的大总管——那等职位需三品以上。藏书阁守阁太监原只是从八品,连跳三级直升五品,在宫中极为罕见。

大乾官制简略,不设“从品”。八品之上便是七品,并无“从七品”之说。

“你好生读书。朕尚有朝务待理,先回了。”萧安勋带上魏终闲等人,转身离去。

“恭送陛下。”

待圣驾远去,三人方回阁中。

“恭喜义父!”冯宝由衷道喜,心中暗喜:自己这回真是跟对人了。

“皇兄为何突然提拔你?”相较于冯宝的欢喜,萧安然却面露疑色,看向苏牧。

“我入宫三十年,虽无大功,却也勤恳当差。”苏牧正色道,“你来之前,我已是七品太监,较寻常六品管事也不差什么。陛下此番擢升,也算情理之中。”

“这般说来,倒也是。”萧安然点了点头,“四十多岁升任总管,不算稀奇——除非你犯过大错。”

她口中虽这般说,心中却不尽信。她记得清楚:苏牧是被“罚”入藏书阁的!“罚”便意味着他确曾犯错,且非小过。若无特殊功劳,单凭资历,皇帝怎会突然连升他三级?

他究竟立了什么功?

莫非昨夜真是他出手相救?

可皇兄如何得知?

萧安然越想越觉蹊跷——皇兄、太爷爷,似乎都在隐瞒什么。

不仅萧安然疑惑,苏牧自己也觉意外。萧安勋借探望萧安然之名来此,苏牧大致能猜到。但昨夜之事,宫中应无他人目睹。皇帝即便猜测是他出手,又怎能确定?既不确定,为何突然重赏?

“小苏子”被罚入藏书阁,本是皇后打压德妃的一步棋。皇帝突然提拔他,不怕皇后反弹?升他官职,却未调他离开藏书阁,究竟是何用意?

是在向皇后施压?还是将水搅得更浑?

苏牧向来不愿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无论如何,升官总非坏事。纵无喜,也不必忧。至少月俸会增加,伙食也能改善。再者,官职高了,收义子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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