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鄢横眉竖目:“你还想有下次?”

他现在觉得纪文晏这个人根本靠不住,出的主意除了让他又疼又丢脸,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然,比起痛,最让沈鄢郁闷的还是美梦破碎,本以为这个烦人的问题可以解决,哪知道居然是空欢喜一场。

一郁闷,他就不想见到纪文晏,难得今晚肯把她发配到偏殿去睡。

纪文晏倒是松了口气,又能在皇帝允许下打她又能远离他睡觉,这是两全其美。

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脑子却总是回荡着安麓的一句话:

“陛下又受伤了!快宣太医,宣太医呀!”

自从她和沈鄢交换身体以来,她就没见过皇帝受伤,无论用这具身体的人是沈鄢自己还是她。至于流星雨那夜……对皇宫众人来说,皇帝的情况应该叫“突然昏迷”比“受伤”更合适。

难道沈鄢以前还曾经受过大伤,让安麓产生了心理阴影?

纪文晏翻了个身。

沈鄢曾经告诉她,他有不得不信任宁王的理由——宁王救过他的命。要不是有宁王,他根本活不到登基。不知此事是否安麓所说的“受伤”?可惜她要是用现在的身份去问是不成的,安麓肯定不说,他今天一冲进屋子里发现沈鄢倒地,就立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她,直到送她回来时都时不时闪现出提防的情绪。

他显然不相信沈鄢倒地与她无关,反而呢,觉得是皇帝故意包庇她。

如果她去找安麓打探消息,他肯定更要觉得她有意害沈鄢了。

纪文晏又翻了个身。

明天就要去围场,这么多天以来,沈鄢到底在图谋什么,终于快要有个答案。可现在答案近在咫尺,她却忽然紧张起来,联想到这十天被困在紫微宫正殿里睡觉,所有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都对二人间的关系窃窃私语,她心里有了更多杂念。

总觉得不是好事。

真希望明天永远不要来。

纪文晏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气息渐渐弱下去。

……

正殿却烛光摇曳。

安麓将两只手卷在袖中,迟疑再三,忍不住来到书案前,对正在读书的沈鄢开口劝告:“陛下,奴婢有几句话不得不说,您可愿听?”

沈鄢诧异地抬头。

在他的印象里,安麓一直都是乖乖低头从命的,还是第一次主动到他面前来,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像是那种监察院里的御史似的。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定定地看他:“是有人托你向朕陈情吗?”

“不是不是!”安麓慌忙跪下,“这是奴婢的肺腑之言,与其他人没有关系,更不是为了给谁说情!”

他感觉到头顶的影子开始移动,是沈鄢离开书案,走到他面前然后停下,盯着他头顶。

安麓动都不敢动一下。

等了一阵,他才听到沈鄢发出笑声。

“行了,随便问你两句就吓成这样。”他抬手道,“起来吧,不用跪着了,低头听你说话,朕脖子也会不舒服。”

“是,奴婢这就起来。”安麓连忙爬起来,但依旧垂袖垂头,不敢抬眼。

沈鄢道:“说吧。”

安麓不敢迟疑,立刻开口道:“回陛下,请恕奴婢多嘴,围场那场戏……真要继续吗?依奴婢看,您只要一句话就足以庇护她的安全,即使您真的想要纳了她,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抬高她的身份,如果在外人看来她果真有救命之恩,以后说不定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且这位纪姑娘和您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危险,令奴婢总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

“好了!”沈鄢厉声打断他,不许安麓再说下去。

安麓慌忙跪下请罪,但这一次沈鄢没有马上叫他起身。

刚刚沈鄢一直有耐心地听着,当安麓劝他不必太抬高纪文晏的身份时,他也只是笑着点头。毕竟安麓是从小就伺候他的,是可信的人,说这么多的话,也不过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直到他提起那件事,沈鄢的表情才猛然变化,凶狠地瞪着他。

“你废话好多啊。”沈鄢不悦地问,“朕要你们把这件事都忘了,你是当成耳旁风?”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安麓拼命磕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脑门痛不痛,嗑出血了也不敢停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沈鄢烦躁地踢翻他,“天天把那件事挂在嘴边讲吗?”

虽然这是多年来安麓第一次提起此事,但他不敢辩解,只能更加大声的请罪磕头。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砰!”“奴婢有罪,请陛下宽恕!”

沈鄢却越听越生气:“你有本事磕死在这里!敢威胁朕?”

外头一阵骚动。

没多久,有人推开了门——谁这么大胆?

安麓还以为是自己干儿子救爹心切,慌忙停止磕头,准备转身训斥他一顿把人赶出去。伺候沈鄢这么久他对他可是太了解了,皇帝就好面子,他可以认错,绝不能狡辩,也不能有外人说情,否则他真的有可能会让磕死在这里,这是要他的命!

可安麓一转身,见到的却不是自己想的那张脸。

门是开了,安葆却畏畏缩缩地躲在远处不敢过来,站在门口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纪文晏。

她推门而入,阻拦她的侍卫们不敢对她动手,更不敢跟她进来,因为所有人都听到沈鄢在大发雷霆,这种时刻就应该躲得越远越好。

然而纪文晏却来了,不仅来了,还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甚至没等到沈鄢说“进”那个字。

沈鄢余怒未消:“朕允许你进来了吗?”

纪文晏笑了笑。

平时她肯定不敢进来,但她现在就在特殊时期,胆子大些。

“陛下,我在外面听到这里有好大的声音,怎么回事?安公公让您不高兴了?”她非常自然地来到沈鄢身旁,挽住他的手臂。他不是就想让外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那她就满足他。

纪文晏挽着他的手,低头看着安麓:“哎呀,怎么磕头磕得出血了?陛下,不如让他先起来吧,安公公伺候您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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