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露琪亚确认会直接进入番队,我以为他也会迫不及待来着。

对此,阿散井恋次的回答是:“我还太弱了。”

吉良伊鹤纠结了两天,也放弃了第三次测验,决定舍命陪兄弟。我知道后,以切磋为名把他打了一顿。

第一学年结束,学校放了三天假,接着,我们升入二年级。

班级成员有了些许的变动,校园生活则又恢复了平静,是那种写在日记本上,也只有——今天上午学了什么,下午学了什么,早中晚饭吃了什么——的无聊日常。

我放平了心态,开始劳逸结合,阿散井恋次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奋斗起来。

在又一次被拖着对打打得虎口都快裂了后,我无奈道:“你最近怎么了?”

阿散井恋次挥着手里的浅打:“我在尝试寻找我的斩魄刀。”

“斩……”我无语道,“你没事吧?虽然一年级时老师就说过让我们多尝试感应属于自己的斩魄刀。但实际上十三番队基本只有席官以上才能始解。而且感应最好的方式是独处冥想,和刀沟通,你拉着我们打有什么用?”

“我觉得我的刀是直接攻击系的,也许多战斗效果明显点。”

吉良伊鹤说道:“欲速则不达,身体持续疲惫超出极限反而会限制灵力增长,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稳扎稳打。”

“说得没错。”我盘膝,“打了老半天了,咱就顺势都冥想一下吧。”

我闭眼,脑子里飘过那些年学的瑜伽,PS只有呼吸版。

怎么说呢,斩魄刀是灵魂的半身,寻找共鸣呼唤半身这种事情,我一直觉得挺扯淡的。我以前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虽然死翘翘后唯物不起来了,但尸魂界里牛顿的棺材板还是可以勉强盖上的。

什么?鬼道?那不就是内力具现化的小法术嘛,我泱泱种花,谁没有一颗武侠修仙的心。瞬步还要考虑摩擦力阻力动能势能呢……大概。

斩魄刀是什么鬼啦!太不科学了!

我从那码思得(瑜伽结尾语)念到马杀鸡念到沙琪玛,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沙琪玛啊沙琪玛,这样的甜品小妖精,吃的时候多吃两口嫌腻,但一段时间不吃就想得慌。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只觉馋虫在疯狂涌动。

鬼知道这里的甜品多难吃,要么甜到齁,要么寡淡噎到死。虽然也可能是我没钱吃不到什么好的。

总之,我想甜品了!食堂怎么不供甜品啊。不知道以后番队有没有这样的好福利。不过去了番队就有工资了,或许可以找人给我做。

我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后感觉脑门上挨了一下。

“谁?哪个不要脸的胆敢偷袭我!”我睁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浩瀚的星空,这片星空璀璨耀目,远方居然还有五彩霞云,与星空交相辉映,却毫不突兀。

我当时就脑子一懵然后身体直线下坠。

!什么情况!

刚开始我还手忙脚乱,发现自己只是无限下沉后就又淡定了,然后很快稳住了身形。

随着我身体稳在半空中,无形的笔开始勾勒面前的星空画卷,画出一条星河,画出一处仙宫,画出琼台玉树,画出雕梁画栋。

完了,牛顿的棺材板终于盖不住了。

不,还能稳住,这是随身空间哒!

一个少年音男声空灵道:“汝有疾。”

声音和说的话也差太多了吧!

“你才有病呢!谁啊?你是我的刀?”

“呼唤吾的名字。”

我下意识道:“沙琪玛!”

“……沙你大爷!你有病吧!”

第二次被人……被自己的刀骂有病,我有点绷不住:“你不就是我吗?我有病你也有病!”

“闭嘴,扯屁犊子,叫我名字!”

这刀好生暴躁,前面还装,结果装没两句话,现在张嘴闭嘴都飙脏话,哪里像我了!

我瞅瞅这仙宫构造,灵光一闪:“是你,南天门!”

“你瞎啊!”

“好吧,确实不像南天门。我知道了!月宫!嫦娥!不不不,吴桂,你不砍树啦?”

“让神仙给你当刀你也真敢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配不配。别说吴桂了,太上老君的青牛你都没资格碰!”

“你怎么说话呢?贬低我就是贬低你自己啊!给点提示呗?”

“啧,真蠢,看你周围。”

我拍手:“星河!”

“不对。”

“鹊桥!”

“……咋的我是来给你拉郎配的?这有半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了?”我振振有词,“牛郎织女不就是通过鹊桥跨越银河相会嘛!”

“焯!老子更威武!再猜不出来你就滚!”

“不是,哥们儿,讲点道理。就这提示,我从盘古开天辟地猜到新世纪都猜不出啊。咱老家不兴谜语人这套啊!”

一把刀凭空出现,像在画纸上涂抹一样,在星空那头的彩霞上重重圈出一个红圈,跟老师在黑板上划重点一样狠狠敲了一下。

“明白了吗?就差写你脑门上了!”

我恍然大悟状握拳击掌:“是你,彩霞!明月不在吗?”

一股大力重重拍在我后背上,我一个趔趄,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

猜错了?不可能,不就是云吗?话说重点是云,为啥这天空构造一半都是星空背景啊?那些仙宫还可以说是我后天造的,星空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吗?

是我猜得太文艺了?

我对着手里的浅打深情道,“可云,是我错了可云,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

“云云?阿云?霞霞?虹虹?”

手里的浅打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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