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青年通过后视镜见太宰治正拿着游戏掌机打得火热,于是开口补充:“太宰说,这原本只是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流言。”

掌机上弹出巨大的“GAME OVER”字样,太宰治发出不甘的声音,矢吹奏反手接过掌机打了个“STAGE CLEAR”。

“真是太可恶了,为什么奏打游戏都比我强!”太宰治愤而控诉。

“如果太宰想,我也可以变得比太宰菜。”矢吹奏提议道。

“怎么感觉被侮辱了。”太宰治咳嗽一声,“好了,说回正事。”

太宰治露出思索的模样,向矢吹奏娓娓道来,“一开始,这确实是一个流言。”

“这是我和森先生的谋划,传出这个流言只是为了揪出那些漏网之鱼,没想到,死去的先代首领居然真的出现在了监控之中。”

“呵呵……居然真的搞出来个先代首领。”

“难道是吸血鬼吗?”矢吹奏问。

“难说。”太宰治摇头,“正面对上他的人很少,所以我们要去调查。”

“对了,奏,你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织田作之助关心道。

“学校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要不是为了不拿‘辍学儿童’这个称号,我才不会继续上学呢。”矢吹奏半点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对,他似乎没有意识到现在车上的“司机”和与他同行的“乘客”都是所谓的“辍学儿童”。

更加令人惊恐的是织田作竟然也在认真反思,“这样吗?我一直觉得上学会很有趣。”

矢吹奏抱怨道:“怎么会——上学不就是听听课做做题吗,随随便便就写完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来当黑/手/党。”

太宰治:“……”

少年手上的动作一僵,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发现自己又打出了个“GAME OVER”。

趁矢吹奏不注意,太宰治不动神色地又开了一局,静下心来后终于打通了这一关。在筛选奖励时,他的余光在矢吹奏身上游走。

今天的太阳十分明媚,光线肆无忌惮地打在栗发少年的身上,本来就是暖色调的发色此时更像是发着光。

其中一缕银丝打破了和谐,再待太宰治仔细去看,那抹颜色便已经消失不见。

“织田作,我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少年突然的严肃打断了太宰治的出神,他把视线从少年的发间移开,来到他前方的织田作之助的后脑勺上。

“嗯?什么?”

“你,这一周多的时间,有在写小说吗?”

“……”

车内的沉默令人忍不住紧张。

偏偏太宰治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哇哦~”

织田作之助开车转过一个拐角,斟酌着发言:“我其实,一直都在构思。”

“也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吗?”太宰治幽幽道。

“织田作,你这个大鸽子。”矢吹奏补刀。

“……”开车的青年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很快是一个拐角,汽车缓慢停靠下来。

“到了。”织田作之助终于长舒一口气。

太宰治率先打开车门下车,矢吹奏在关门前像个幽灵一样地看着青年说:“织田作,不要当鸽子哦。”

青年甚至能听见矢吹奏身后少年的嗤嗤笑声。

汽车疾驰而去,留下飞扬的烟尘以及狂笑的太宰治。

矢吹奏走近仓库,太宰治收敛笑声跟上去。

“所以,这是什么地方?”矢吹奏踱着步来到仓库门前,伸手触碰铁门框上的弹孔。

“森先生说,这是那位先代首领最有可能再次出现的地方。”太宰治在门边摸索了一阵,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里被尘封的秘密,“据我所知,这里全是先代首领收集关于‘荒霸吐’的资料,在他离世后,各方势力都或多或少地来到过这里,但都无功而返。”

“有用的资料都被森医生派人带走了?”矢吹奏随手拿起一张实验报告单,上面的字迹被水浸染,已经看不清晰。

“不,森先生刚刚继任时还不清楚有这种东西。在他了解过后,虽然没有拿回这些资料,但也能确定没有别的组织拿走。”太宰治说。

矢吹奏歪头,“太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太宰治注视他的眼眸,发现里面还是只有单纯的好奇,不禁失笑,“这件事,还是我偶然查到然后禀告给森先生的,因为先代首领把这里瞒的很好,内部知道的人几乎全死了,没有意外发现,估计森先生还有过一段时间才会知道。”

“哦。”少年无机质如同琥珀的焦糖色瞳孔微微转动,“太宰,好像有人来了。”

两人一同往门口看去,或轻或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最终站定在打开的仓库大门前。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开了?里面有人?”令矢吹奏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但他并没有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少年们谨慎地走进仓库,领头的白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你!”白濑惊异大喊。

太宰治饶有兴味地哼笑一声,他知道这个人——白濑,“羊之王”行动的关键角色。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白濑显然还记得那日自己的脖颈被折叠刀抵住的画面,他没有轻易上前,而是恶声恶气的质问。

“关你什么事?”矢吹奏皱皱鼻子,很是不耐烦。

“你!”白濑没想到这人一说话还是这么气人,“你再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让中也教训你!”

“哦,那你叫吧。你猜猜最后中也是帮你教训我,还是训斥你不懂事。”

太宰治听后嘲笑道:“好可怜啊,不被‘王’保护就无法存活的‘小羊羔’们。”

直白的无形刀刃剖开胸腔,露出赤红色的、杂乱跳动着的心脏。

白濑承认,自己确实是受了中原中也的保护才活了下去,但中也又何尝不是在被“羊”保护?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有异能,外人就都觉得是“羊”承受了他的恩惠?

中也是“羊”的,他保护“羊”明明就是理所应当。

明明没有被限制,白濑却无法逃避,瞳孔死死被攥住,耳边是模糊的询问。

“闭嘴……闭嘴!要不是因为你们的蛊惑,中也怎么会对我说那些话!”

“给我上!把他们两个拿下!”

小羊们一拥而上,太宰治离他们稍近,却无半点惊慌,反而捂着脸颊,好一副“少女”娇俏的模样,“好可怕啊——奏,你打算怎么办呢?”

栗发少年没什么动作,只是轻咳两声,大声道:“喂喂?都听得到我说话吗?”

白濑恼道:“别听他废话!”

矢吹奏:“这可是个坏习惯,你们的监护人没有告诉你们吗?”

“哎,能不能不要没搞清楚状况就冲上来。”矢吹奏摇摇头,“要不你们先睡一会吧。”

明明只是一句话而已,但在旁人听来,却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各种被当做武器的钢管、斧头之类的东西叮铃哐啷地落了一地,小羊们脸上茫茫然一片,一动也不动。

场面诡异的静默了一秒,随即开始利用周围的棍棒奋力敲自己的脑袋,一时间场面有些滑稽。

一分钟后,被操控的小羊带着不同的伤势,接二连三地栽倒下去。

“一下子就解决了,很方便吧。”

“不过我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异能,希望他们没事。”

太宰治转过身看向奏,而在他的身后,是难以描述的血腥画面。

而矢吹奏只是看着太宰治,焦糖色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存在,“我的异能就是这个哦,不过名字还没想好,太宰如果想到一个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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