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人”的问题不适合在大众前面讨论,我没再执着要他给出答案:“没问题。”

我继续说:“第二条情报,是坊间流传的某个离奇传闻,认为所谓命运只是一部剧本,该说法出自于某位神秘智者,这是整个诅咒界和人类世界中出现的新奇学派。”

说到这里,我拿出骷髅咒具,再次展示给大家看:“虽然不知道起源于谁,但告诉我这条讯息的,是这个咒具,而且是用风间守的声音说的。”

听我这么说,人群里的风间守剧烈地摆了摆手,否认道:“我从来没用它传过什么话!做术式剥离手术时,我一直是昏迷的状态。”

他极力辩证的样子,像是生怕跟其他组织扯上什么关系,这是遭遇咒术师追杀留下的后遗症吗,我皱了皱眉。

“夏油”大人:“昏迷这点确凿无疑。”

“夏油”也承认了,他似乎对我讲述的这个话题有些兴趣,朝我伸出手,依旧是客气的态度:“能让我研究一段时间吗?”

我看了眼风间守,想让咒具上面的术式再复原回去,恐怕不现实,而且那段讯息是在我施加固定术式前发生的,上面已经没有多少残留的东西。

我放心地把咒具交还给“夏油”。

“关于剧本的事情,你怎么看?”他接过来时问。

我想了想回答:“早年间连地球是平面还是圆球都争议过很长时间,我不完全相信,但也不会全都否认。如果这个前提为真,那我们首先要找到编写剧本的智者,问清诅咒究竟是哪种意义的存在。”

我对理论知识远没有花御记得牢固,理解也都停留在表层。在我说完这段话后,环顾四周,所有人脸上都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我说错什么了吗?

心里想着,我迷茫地抬起头。

“夏油”浅笑着看向我,语气略微有回避:“你找智者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求存在的意义吗?”

“如果能比人类先搞懂,这也算是我们诅咒的进步吧。”我站在他的角度辩驳道。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下巴,目光略有沉思。

“假设这个说法是真的,那智者的地位在人类世界相当于神明,恐怕称呼祂为智者不合适,而是……造物者。”

我沉默下来,回忆课本上关于神祇部分的记载,几乎为零。

“对了,”他又盯着我分析起来,“我记得你的术式是不是有一点点像?”

像什么,造物吗?

我警觉起来:“完全不像好吧?不要过分夸大我的术式了。”

否认换来的是一片嬉笑声,不知谁说了句“那你开领域试试看嘛”,没等我回怼,花御开口道:“你是真不怕死。”

因我从未展开过领域的缘故,诅咒之间总会传出关于我的一些离奇谣言,有说我能够作用于整片世界,还有说我压根不是诅咒的。

就连羂索竟然也……

他说:“但如果把作用范围扩大到整个城市,岂不是相当于把这座城市在时间之中独立出来,不受外界的干扰,而独自成为一个小型世界。”

我摇头:“我对这种说法持保留态度,因为谁也不知道,在那个世界生活是否还有独立的思想,就像人死了会去往何方。至少目前来看,想要在这个基础上创造世界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可以朝这个方向多做点研究吧?”他循循善诱,“既然生命状态能够被束缚在你的锚点上,灵魂早晚也可以吧?真人不是验证过了吗?灵魂是存在的,即使□□死了也会存在。”

我咬住嘴唇不说话。

“不愿意的话,那还是去试着寻找智者吧,说不定祂愿意和你聊一聊。毕竟你身上背负着挽救所有诅咒命运的责任。”

“夏油”轻飘飘地笑了下。

环绕在我周围的视线变得沉重起来,黑压压地注视着我。

他们在“夏油”的带动下,竟然相信了这种荒谬的设想,甚至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望着“夏油”,满眼讽刺。

对他这种极致利己主义而言,追寻意义是毫无意义的。

再继续聊下去,也只是对牛弹琴。

就在我准备找借口离开时,“夏油”竟然又开口了:“既然你带回来的都是无法解决、并且讨论不出结果的问题,不如先留下,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说不定会有新的灵感。”

他的话客气又体面,如果不是太熟悉他的风格,恐怕很难察觉到隐藏在客气之下的傲慢。

我没办法把这种微妙的情绪传递出去,毕竟这是用“心”直接感受到的。

除我以外,再无第二人能感同身受。

我渐渐丧失了兴致,只是缓慢地点了点头。

“夏油”也缓缓松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他竟然也在紧张吗?我又不是什么怪物。

这么想着,又听见他对那群人说:“那你们有空带她逛逛这里吧,我还有其他事,就不作陪了。”

说罢,他友好地拍拍我的肩,用大人对大人的语气说:“就当是休假了,祝你在这里玩得开心。”

“谢谢。”我扯扯嘴角,觉得难堪。

这时候有一只手搭住了我的肩。

“我理解你,刚来到这里,肯定不适应,过阵子就好了。”

我回头,对上的是一张陌生脸孔。

目测这位诅咒只有二级水平,我降低防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当然。”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像是为我介绍产品的推销员,喋喋不休地说:“每个人刚来这里的时候,都是愤怒的、不甘心的。有些家伙比你闹得还狠呢,我们几乎天天都要维修被损坏的建筑。”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真有几只小咒灵趴在梯子上,修补墙面。

我问:“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接受洗礼?”

他点点头:“没办法啊,从外面来的人,身上难免有被咒术师影响的浊气,不过不要紧,一般接受一周的洗礼后,基本都会稳定下来。”

我讽刺道:“确定是洗礼不是洗脑?我看那家伙对脑部手术很精通呢,说不定在你睡着时给你来一刀……”

“清野。”

花御打断了我,她的表情有些失落,朝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和我聊天的咒灵脸色明显也变差了,他指责我“冒犯夏油大人”的言语很恶劣。

在我准备张口以更恶劣的言语反驳时,花御用树藤把我围住,将我带离了这片吵闹的大厅。

“为什么要拦着我?!”

风声呼啸而过,金属擦碰的木藤断裂的声音交替响动,我感觉牵制住我的木藤忽然一松,整具身体都朝地面坠落。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身下的软垫。

这里是17楼的楼顶,怎么会有软垫。

花御看着我诧异看向她的表情,叹了口气,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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