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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中间搭着赵之禾的那只手。
明明像桥似地横在中间,可另一头却怎么也搭不上岸。
赵之禾觉得自己这一顿理智分析下来,按照“宋澜玉”这个性子。
怎么着也该给他东西然后乖乖放他滚蛋了,可到头来宋澜玉却是出奇的安静。
除了刚才的那点惊讶之外,这人又蓦地沉寂了下来,只一双眼睛安静地放在自己身上转,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半晌过后...
赵之禾朝上的手心上多了一颗糖,裹着层玻璃似的彩纸。
在宋澜玉的手指从上面挪开时,那层糖纸适当地发出了“卡啦卡啦”的轻响,像是幼蚕在一点点吃着桑叶。
彩纸里裹着的糖是拿橙子汁熬的,因为不放什么添加剂的缘故,这种糖的保质期总是很短。
往往放不了两三天就有了怪味,像是雨后发了霉的花叶根茎,透着些淅淅沥沥的酸,但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帮赵之禾忘掉了偶尔会抽的烟。
*
烟这种东西实在算不上好,种进人的身体里就埋了根,挖出来总是带着点疼。
赵之禾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不好,但情绪总是需要一个宣泄口。
他长这么大,多多少少处的久的好像也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阿媛,一个易铮。
对于前者,他不能说。对于后者,他不想说。
他不能在赵之媛面前露怯,他的妹妹虽然发育的比平常小孩迟缓,但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却总是能让她像小鹿似的嗅出别人的情绪。
而当这个别人是自己的时候,赵之媛就像是缺了水的花,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赵之禾是最不想见她这样的。
他不想把情绪朝着易铮发,是因为这种曾经的尝试,几乎总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得到解决。毕竟除了在家人身上吃了痛之外,易铮这个人是不懂“委屈”两个字怎么写的。
易铮解决委屈的方式要么是把源头端了,要么就去打一场拳、喝一场酒,除此之外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所以易铮就像是一颗雷,总是能将地炸个人仰马翻。
到头来赵之禾那点委屈是烟消云散了,但他觉得照这种方式下去,他自个也得烟消云散了。
而至于朝着苏雁婉倾诉,这个念头只要一经出现在赵之禾的脑子里,就够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其他的那些“狐朋**”,赵之禾就更没有这个多余的兴趣了。
所以偶尔跑到没人的地方抽支烟,是赵之禾能想出来的最高效,且只损己不损人的方法了。
但以前的宋澜玉对这种他能找出来的最高效的方式,似乎也是极为不满意的。
哪怕赵之禾背着他半夜偷偷摸摸去阳台抽了,可宋澜玉就像是长了狗鼻子一样,能够精准地成为背后灵,把偷摸做坏事的赵之禾“吓”个半死。
月亮大好,照在宋澜玉那张判官似的脸上,赵之禾唇上抿着的“赃”还冒着火星,阳台全是一股未散去的薄荷味。
“好巧,澜玉,你也出来晒月...”
赵之禾一如既往地要以打哈哈的形式糊弄过去,就见宋澜玉猛地离他近了一步,轻巧地取下了他唇间的那只细烟。
那时候刚入秋,窗外的叶子一被风吹,就哗啦啦往下掉,赵之禾的眼睛也随着叶子到处乱飘。
也是那天晚上他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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