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情绪翻涌沸腾,眼前却似拨了雾气的湖面乍然清晰明朗起来。

他垂眸扫过眼前泛着水光的红唇,不自觉吞了吞干涸的嗓子。柏简行艰难地挪开目光,哑着声道:“别离我这么近。”

和他对着干已经是温向烛的习惯了,他往前又凑了凑:“为何?”

温向烛的袖袍被风撩起擦过柏简行蜷缩着的手,明明只是轻轻扫过,传来的痒意却止不住往心里钻。

温向烛嘴角上扬,正想说些什么就对上了定远将军黑到发沉的眼瞳。

瞳孔深处暗火跳动着,不似恼火,倒像是什么不受控制的情绪在燃烧。

他笑意僵住,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

“将军,再会。”

**的脚步没有片刻的停滞,拐了个弯就要上马车。没等他靠近,手腕就被人扣住了,眼前的光景飞速变化,他尚且没回过神,就被人带上了一辆陌生的马车。

一阵残影掠过,独留明渊炽阳在外大眼瞪小眼。

柏简行的马车和他穿衣打扮的风格一模无二,陈设简单,像是真的只它当成了代步工具,丝毫不讲究舒适性。

温向烛被他摁在了塌上坐着,屁股下的座椅硬邦邦的,连个软垫都没放个。他坐的不舒服,可柏简行躬着身子双臂撑在了他两腿边,让他动弹不得。

温大人眉心轻蹙:“这是做什么?”

柏简行没松手,一错不错盯着他的脸:“倘若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温向烛没听明白:“什么?”

“倘若是真的在拈酸吃醋,该怎么办?”

柏简行从来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喜恶全摆在脸上。他也不愿隐藏情绪,追究起来可能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他今年不过而立,大部分时间都投身于战场。

战场刀剑无眼,永远无法猜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是在耀眼的光辉之下骑马射箭,还是已经化作尸骨深埋地下。

身在战场,稍不注意便折了性命。既然人生随时都可能走向尽头,那便永远不要想着明天,当下的想做的事情便要立马做。

情绪也是如此,不要藏,心里头有了情绪须得立马抒发。无论是厌恶、恼怒、烦躁,还是现在的……喜欢。

先前他尚且不知自己的心意,直至方才才明白,原来翻腾的怒火是嫉妒。

砰砰跳动的心脏也不是因为恼怒。

是心动。

既然心意明了,那便无须藏匿。

瞒来瞒去,不过虚度光阴。

温向烛被他直白的话语冲击的好半晌才缓过神来,一个个字眼在大脑盘旋缠绕,艰难地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你……”

“你先前不是说,我若心悦你,需得早早相告吗?”

柏简行眨眨眼,眉目似刀裁霜刻,隐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我……”

温向烛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唇,一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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