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天空竞技场
即使伊路米再努力训练，席巴还是等到两人六岁的时候，才把他们打包到天空竞技场。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家里就打包了一套衣服，在琉米以为只是短程的任务时，就被扔到了天空竞技场，要求打到两百层回来，而对琉米，则额外要求，要打上200层，并胜利一次。
琉米背着小背包的时候，还有点呆愣，看着远去的飞船确认了一下，好像真的就自由了，没有女仆管家，没有爸妈，当然也没钱，只有一个小尾巴伊路米。
天空竞技场是世界上格斗的圣地，每天有上千人在门口排队，光是等登记，琉米就花了大半天时间，队伍和蚂蚁一样爬，她又渴又饿，早知道要被放养了，她就把飞艇上的食物全拿下来了！
“给你，姐姐。”伊路米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你哪里拿的？”
他指了指边上哭泣的小孩，那个小孩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喊：“妈妈，刚才还在手里的巧克力不见了！”
伊路米毫无愧疚，“他给我的。”
“……”既然如此，赶紧毁尸灭迹，琉米拆开之后，一人一半，赶紧塞到嘴里。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终于轮到他们了，好不容易能签上字赶紧结束，竟然有不长眼的来打扰。
“小孩，赶紧回家找妈妈去，这里不是玩的地方。”站在队伍边上盯了好一会儿的男人终于找到合适的插队对象，走到琉米身边，想要推一把挤进去。
琉米还没做出动作，边上签字的伊路米“唰”的一下把手上的笔插在男人的手背上，捅了个对穿。
这一下把边上的人吓一跳，后面排队的人纷纷离他们三米远。在他们记忆里柔弱可爱无威胁的小孩，露出这么残暴的一面，甚至给人一种微妙的恐怖谷效应。
男人的惨叫格外吵闹，琉米扬了扬自己手里锋利的钢笔，甜美地微笑道：“再不滚，就插进你的喉咙里。”
这下彻底安静了。伊路米甩了甩笔上的血液，也不更换，继续用这支笔登记。两个人都约好了，只写自己的名字，不登记姓。
“给我们尽快安排比赛，越快越好。”写完琉米对工作人员说。
她心里有点愁，如果不能今天打进一百层，她和伊路米就要风餐露宿一晚了，这辈子除了训练的苦，她就没吃过穷的苦，上辈子也没吃过！
在等候区，伊路米和琉米坐在椅子上，两个脑袋互相靠着支撑，她默数着被叫号的数字，越听心里越麻，按照这个速度，他们真的大概率睡不上房间了……也不是不能熬夜，但是想洗澡啊，总感觉今天在人群里待过不太舒服。
“姐姐，我们去插队吧。”伊路米说话的时候，紧贴着的脑袋会传来微微的震动。
“……我们是杀手，不是强盗吧。”琉米有点惊讶伊路米柔软的立场，她以为至少伊路米还会有种身为杀手的特殊的尊严来着，不过转念一想，他连小孩的巧克力也拿，插队好像不算什么。
不过琉米还是按下了伊路米，因为前面将近几百个人，一个个威胁过去太累了。
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天空竞技场还是灯火通明，这里几乎没有关灯的时候。
琉米刚上场的时候，下意识想要掏心，爪子都要伸出来了，才反应过来，紧急改为一推手，把对手推下比武台。
“50层！”裁判给出单子。
伊路米稍微有点慢，出来的时候举着右手，手掌都是血液，好像做了个剖心手术，边上的选手惊疑不定地看过去。
“你干嘛弄成这样？”琉米有点嫌弃，她有点小洁癖。
就算是掏出爪子，以伊路米的技术也不会弄得那么粗暴。
“因为来不及了，想起来这只是比赛的时候已经进去了，就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溅出来了。”伊路米露出苦恼的表情，“还不如直接挖掉呢，血腥味好难洗呢。”
“你赶紧冲掉，干了越难洗了。”琉米把伊路米赶到卫生间，然后再一起去打比赛。
但可能是新手层遇到了杀人掏心事件太过深刻的原因，到了50层之后，后上来的选手看到他们就露出忌惮的表情，即使他们躲在角落里碎碎念，以他们的耳力，都能听清楚说的“恶魔”“杀人魔”之类的话。
琉米无奈，她都没动手，已经和“杀人魔”伊路米捆绑上了。
伊路米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靠在她的肩膀上，端详左手腕上编织的手链，就是用两人剪掉的头发编成的，黑白相间，做成藤蔓状。
琉米的手链也戴在左手上，因为用惯用手容易弄脏，比如像伊路米今天的失误一样，如果他要是戴在右手上，比赛出来肯定是一脸崩溃的表情。
……
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等待上，比赛往往就是几秒一场，但好在楼层越高，排队的选手越少。终于在凌晨四点，伊路米和琉米有了自己的100层房间！
“你应该睡你自己的房间。”琉米看着跟在边上的伊路米，明明他的房间就在临近，但连钥匙都没拿出来过。
伊路米歪头，“为什么？在家我都是和姐姐睡的。”
“因为床太小了！”琉米指着房间1.5m大小的床，“还只有一条被子！”
伊路米默默地看了一眼，表示：“我可以把被子搬过来，或者不盖被子也行。”
琉米感到后悔了，早知道伊路米这么一个倔脾气，她一开始就拒绝伊路米一起睡的请求好了，现在好了，就和糯米一样黏手。
琉米闭了闭眼睛，无奈地说：“那你先去你的房间把澡洗掉。”
伊路米的黑色大眼亮了起来，露出一个弧度非常小的微笑，他在暗喜。
姐姐真的好喜欢他，其实姐姐硬要要求他离开的话，他也是会同意的，但是姐姐很快就接受了呢，其实也很想我的陪伴吧……
琉米洗完换上了唯一一套干净的衣服，刚出门，就看到伊路米在书桌前抹护发精油。
话说，为什么以为只是一天短程任务的情况下，还带上护发精油啊。
“姐姐要抹吗？”伊路米转过头，因为头发半湿，些许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多了许多活人感，无神的大眼睛也成为了美人微倦。
琉米没那么精细，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擦到不滴水就上床了，还没闭眼就看到伊路米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幽幽地说：“不吹干睡觉会头痛呢。”
之前家里有女仆吹干，但现在没有条件，还是一切从简吧，琉米懒懒地摆了摆手，“太困了，想睡觉。”
伊路米露出不满的神色，“姐姐是女生，长时间湿着头发睡，以后身体发育了，肚子会不舒服。”
这个琉米倒是不清楚，上辈子她身体虚弱到没有来过一次月经，根本没有体验过传说中的流血啊、痛经是什么。
据说痛经是能让坚强的女人都能抱头大哭的类型……琉米默默起身，刚准备拿吹风机，就被伊路米躲了过去。
“姐姐把头悬在床沿边上吧，我帮你吹。”
这主意太棒了，琉米只需一秒就接受了，顺从着躺下。
在吹头发之前，伊路米抹上了护发精油，细细地揉搓发尾。精油明明是无味的香型，但莫名地在挥发一种淡淡的香味。
琉米不自觉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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