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非常清楚,当楼照影问这样的问题时,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选项。
两人周身的气息早缠成了若有似无的丝线,她拿着楼照影衬衣的指节缓缓收束,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双唇上,轻轻地“嗯”了一声。同时她又明白楼照影在等着她取悦自己,于是,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楼照影的手臂,闭上眼,循着那抹湿热的呼吸慢慢往前凑,直到柔软的嘴唇落在了楼照影的……
脸颊?
她的睫毛颤了下,重新落入视野的是楼照影上扬的唇角。
楼照影抬腕抚向她的脸,极低地笑了一声:“我说的尝尝是给你开一瓶香槟,正好家裏有。”
说话间,指腹从她的嘴唇上轻碾着,一声愉悦的嘆息从自己喉间溢出:“没想到你这么想亲我,也是,过去这些天我的感冒还没……”
商楹没让她剩下的话出口,一把按下她的手腕,准确地堵了上去。
装什么?
到底什么意思,她们两人还会不清楚吗?
舌尖毫无阻隔地探入楼照影的嘴裏,因着楼照影蓄意的打趣,她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莽撞,但当触到楼照影温热的软舌时,还是像一个气球洩气般温柔下来,同时看得出来楼照影对她的行为很满意,她能从唇齿相接的触感裏,清晰尝到楼照影嘴角的笑意。
楼照影的确心情不错,她没闭眼,只是垂着睫,静静欣赏着商楹合眼吻自己的模样。
是舒服的吗?是喜欢的吗?对吗?
想着这些,她落在商楹腰侧的右手缓慢上移,指尖擦过柔软舒适的睡衣衣料,最后稳稳托住商楹的后脑,让这个隔了好几天的吻接得从容又缠绵,且越来越深。
空气裏似乎真的漫开了香槟的气泡,在两人喉间的吞咽声裏细碎炸开。
渐渐地,呼吸都有些不稳,也没有一直站在原地。
楼照影勾着她的腰往前走,商楹被迫往后**,直到她的腿抵着房间裏的沙发才堪堪停下,而两人距离落地窗也更近了。
她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彼此弧度分明、清晰,胸腔裏的心跳好像都在跟着接吻。
商楹没什么力气再抓着衬衣,顺势把衬衣搭在沙发靠背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养成了接吻时环住楼照影脖颈的习惯,这会儿也禁不住抬起手来像之前那样,让指尖触碰到楼照影的长卷发,无意识地缠着一圈又一圈。
不过很显然沙发背面也不是终点。
楼照影揽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地一路吻到沙发上直到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怕她摔下去似的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两人的舌头你追我赶在彼此口腔你来我往。
香槟的那些酸甜味早已被稀释散布到她们神经的每一处揉进她们每一次的呼吸裏。
窗面倒着她们交迭的身影在浓稠夜色晕开晚风卷着凉意路过没敢惊扰室内的温暖只悄然掠过窗面。
它是这寂静深夜裏唯一见证这个缠绵的吻的过客。
一直到墙上的分针指向最底下楼照影才从商楹嘴裏撤出自己的舌头又在商楹的嘴唇上舔了两下才细声询问:“怎么样?尝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有点酸甜。”
楼照影失笑:“还是这样尝比较好真让你直接喝酒我可能又要被你咬。真是让人害怕。”
她看着她们在落地窗面上的轮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商楹的腰间轻点着嘴裏关心地问:“明天要不还是让松柏送你们回家吧?”她知道商楹已经约好了回镇上的车只是那些车真能坐吗?人会很挤味道也肯定不好闻。
“……我们镇上没有人开得起宾利。”真让松柏送她回去了商秋月和石英以后在村裏会是什么处境。
“而且松柏也有家她也要放假过年就不想麻烦她了。”
楼照影偏头去看她很平静地说:“松柏没有家。”
“什么?”
“她是孤儿出身话少、嘴不甜看上去还凶
“我把她送去医院她非但没有道谢还反过来问我是不是想雇打手我说你被打成这样有什么值得我雇的吗?”
“那她怎么说?”
楼照影抬手把商楹耳边垂落的头发习惯性往耳后别指尖不经意触到她
微凉的耳垂,看着她一脸认真听故事的模样,这才继续说:“她没有说自己以一敌四的事情,只是说只要打不死她,她就会往死裏打,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
“……”商楹听着这话愕然,她的世界裏很少接触到这样暴力的一面,很难想象现在看上去这么可靠的松柏能说出这样的话。
楼照影凑近,又在商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才继续说:“那会儿她们那个武馆已经经营不下去,福利院的院长也离世了,她没地方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又是个臭脾气,对谁都容易黑脸。最后我看她可怜,还是答应了她,只不过我不是要一个打手,而是要一个全能的生活助理,我让她学开车学应急处理学怎么跟人打交道……”
“我在国外这些年,她在国内会定期向我彙报她的学习进度,但是对她来说,她还是一个没有家的人,过年这样的日子,她宁愿在为我们服务。我知道你觉得宾利太高调,会给你和你家裏人引来麻烦,那么可以坐她自己的车回去,她开的是一辆十几万的大众。”
商楹听到后面,明白了楼照影这话的用意。
原来是觉得她回家过年逃离了自己的视线吗?所以要派松柏一路监视着才行。
说不上来心裏是什么感觉,大概是习惯和麻木。
她的双唇抿了抿,索性顺着楼照影的想法,再度启唇:“那就让松柏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我们家的房子正好还有一间多的,我明天回家收拾出来。”这样是不是更符合楼照影的心意?松柏可以全天24小时监视自己。
楼照影听商楹这么说扇了下眼睫,随后唇边绽开一抹笑容。
对这个突然的决定她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意外,不论是记忆裏小时候的赵楹,还是此刻在眼前的商楹,都是一个极其温暖、温柔的人。
她的脑袋点了点:“可以,你问问她。”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裏笑意不减,“请问小瓦小姐,我现在算是缓好了吗?可以去洗澡了吗?”
商楹:“可以了。”她们亲了那么久。
她撑着身体就要从楼照影身下下来,却又一把被勾住腰。
楼照影凑近,张唇咬了咬她的唇瓣,低声说:“我觉得还需要再缓一会儿。”
-
在联系松柏之前,商楹先是给商秋月打了通电话。
让松柏在商家过年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她更需要尊重妈妈和外婆的
意见,哪怕带着点先斩后奏的嫌疑,可她清楚妈妈和外婆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这些年来妈妈和外婆希望她可以多交朋友,不要一直困在商璇带来的心理阴影裏。
果不其然,她向妈妈说明来意,商秋月在手机那端只是沉默两秒,随后淡声说:“还轮不到你来收拾房间,明天出发前给我们说一声。”
至于松柏那边,更是没有半点波澜,一口就应了下来。
第二天是年二九,距离除夕仅剩一天。
春运拉开帷幕,各大高铁站人头攒动,机场的航站楼熙熙攘攘,高速公路也排起了蜿蜒的车流,处处都是归乡的繁忙景象。
商楹跟松柏约的十点钟见,她们要先去宁安阁接妹妹,再一起上路回商家。
归家心切,她人醒得早,但收拾完行李也才九点,楼照影看着时间,邀请她一起剪窗花:“翻过明天就是兔年,小瓦,来跟我剪窗花吧。”
“好。”
只是鉴于楼照影临时变卦的次数太多,商楹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太明显,表面上看还是很平静。
她拿着剪刀,顺着窗花上面的纹路认真剪着,细微的“咔嚓”声响起,红纸上兔子的耳朵、身体渐渐现形。
楼照影的动作就要慢许多,红纸在指尖悬着,不时分神去看商楹的模样,偶尔还会剪错上面的纹路。
一想到未来好几天都见不到商楹,她的双唇就抿紧了些,要不是前几天下定决心转策略要一点点让商楹对她产生好感,她恐怕真的会变卦不放商楹回去。
此刻目光落在商楹专注的侧脸,另一个念头又像根细刺,扎进她的心裏。
商楹喜欢的、暗恋的人是谁呢?
她最近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当初的她一心觉得会放商楹飞走,所以她不在意商楹心裏是否有别人,只需要留住商楹的人就好。
可当真不在意吗?不,她极其在意,那份不在意不过是她强行压下心底的僞装。圣诞节那晚,她不是因为觉得商楹没有遵守规则而生气,而是因为商楹心裏另有其人,不是商飞昂,是一个她完全猜不到的人,这份失控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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