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知道的。一案一问,仅是与否,且不得作为证据。”罗县令笑着说道,“下官已找大理寺问过流程,香烛都带来了。”
“那便布置吧。”
夜泽然转头正好瞧见顾欣宸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他看了眼地上画着的死者人形,对门外的人说,“站外面,别进来。”
顾欣宸乖巧地收回伸出去的脚,站在门口往里面瞧:“这屋子比其他屋子要好闻。”
夜泽然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桌面的香炉上,罗县令刚刚在屋子四角插上了香烛,听罢解释道:“这宅子空置好几年了,有两屋子屋顶还有点漏水,一股子的霉味,驸马一家估计不曾进其他屋子去,所以只有这主屋熏过香。”
顾欣宸向国师大人招了招手,“夫君过来看,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夜泽然走出屋子,任由妻子拉着走,好奇的宁王世子爷也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因为是后期增建的宅子,建造时不像四合院那边规划,整个大宅子是冂字型的,三人进入的是主屋旁边的那间屋子。
这屋子外墙用的是砖石,比主屋要更大一些,但布置上不像主屋那样有放置寻常木制的桌椅的前厅,此处整个外室空荡荡的,却放置了一张双人大床。
大床虽尘埃覆盖,但还能看出其雕花精致繁复,非民间可购。
宁王世子上前查看了一番:“三指的龙凤,这应该是当初先帝赐给玮公主的嫁妆了,莫非此处是玮公主的旧居?可是这大床为什么不放在里间呢。”
“里面放了奇怪的东西。”顾欣宸道。
“什么奇怪的东西?”宁王世子率先抬步走去,就在内室门前停了脚步,嘶了一声。
里间放置的了一个大笼子,还有一套三指龙凤雕刻的桌椅。
大笼子有单人床那般宽,目测这高度即使国师大人站进去也有盈余,里头还有铁链和锁扣。
宁王世子倒抽一口气,啧啧两声,迈步进内,对身后刚进来的两人说道:“我曾听说京中有些权贵好这口,买了的瘦马被折腾得没个人形,没想到公主也好这口啊。不对,好这口的应该是郡主才对,玮公主死后屋子嫁妆什么的都由婉柔郡主继承了,若这是玮公主的东西且婉柔郡主不好这口,这些东西应该早清理掉才对。”
“瘦马?马养在房间里?”顾欣宸眨着大眼睛,不太能理解,她家的马都是养在屋外头的。
宁王世子瞬间想起这儿还有个白纸一般的人儿,于是他闭了嘴,指了指国师大人,立刻开溜,“你问他。”
夜泽然:“……”
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的国师大人转身就走,“跟上,屋里头潮气重,待久了你又要生病了。”
顾欣宸转头又看了眼笼子,抬步跟上,嘴上说道:“夫君也不知道吗?”
夜泽然揉了揉眉心,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刚出屋子又听见她喃喃细语,“看来夫君也没嬷嬷说的那般聪慧。”
夜泽然一口闷气提到了嗓子上,他脚步一顿,警告性地回头瞪了顾欣宸一眼,示意她莫要再说话。
可顾欣宸哪里懂得看人眉头眼额,还好心地安慰他,“没事的,嬷嬷说过,不懂就多问,回去我们一起请教我爹娘。”
在门口候着的宁王世子,看着国师大人沉着的脸色,没忍住噗呲一笑,抓着这个难得可以损他的机会,甚是得意地说道:“陛下曾说国师大人天资聪慧,无所不知,原来也有不懂之事呀,要不要求求小爷我,说不定小爷大发慈悲就告诉你了,总好过你去请教顾大将军,然后被大扫把打出门去。”
夜泽然冷眼看着他,“那你说说。”
“求我呀。”宁王世子拿着折扇使劲儿地扇着风,一脸春风完全不觉得冷。
夜泽然懒得理他,正要抬步,却被拉了衣袖,只见那软软糯糯的娇气包正严肃地看着他,“夫君,嬷嬷说了,遇到不懂的事情,要不耻下问。”
好一个遇到不懂的事情要不耻下问。
“要问你自己问。”夜泽然冷着脸道。
顾欣宸轻轻一叹,“算了,既然夫君好面子,那就我去吧,嬷嬷说了,男人有时候明明想要,但是又自恃身份假装不想,这时候做妻子的,就得主动一些。”
季嬷嬷到底教了她什么?
夜泽然感到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咬牙切齿道,“回去让季嬷嬷来见我。”
宁王世子的笑声更为肆意了,夜泽然目光一暗,忽然拉住了顾欣宸,越过她上前几步,抬手向宁王世子作揖,“请宁王世子赐教。”
“哈哈哈,你也有今日。”宁王扇子一收,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过,“真要我说?就不怕污了堂嫂的耳朵?”
“怎么,宁王世子是不懂装懂?”夜泽然说完,还招呼屋里刚忙完的罗县令和几个衙役过来,“大家一起来听听。”
宁王世子啧了一声,想着终究是有女子在场,斟酌了下用词才道,“里面那东西是个铁笼子,寻常人家制作小笼子是用来装畜生用的,可那屋子里头的放在房中,又做得这般大,明显是给人用的。”
“有些权贵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内心臭如沟水,白日在人前如同谦谦君子般有礼,夜里关上门,把妻妾关在笼中,视其为畜生般,以皮鞭虐打,肆意凌辱,在妻妾的惨叫声与哭声之中获得快感,以作行房时的乐趣。”
不论是罗县令或是那些衙役,对这些权贵辱人之事都略有耳闻,况且那屋里的大铁笼他们之前就见过,猜测也是差之不离,听完并不觉有什么。
但刚听说这事的顾欣宸脸色都有点白了,小手扯着国师大人的衣袖,“行房事,要,要鞭打的吗?”
倏然间,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安抚地轻捏了两下。
夜泽然将顾欣宸拉远两步,站在廊下,用周围人都听得见的声音道:“放心,你夫君对这样变态的事情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对那个铁笼子一无所知,反之,那些连细节都只晓得一清二楚的人,说不定就是个斯文败类的变态,你可得离得远些。”
连细节都一清二楚的人,那不就是……
顾欣宸下意识看向宁王世子,嘴巴微张,目光中带着惊恐,她本就不会掩饰情绪,在场的人都能从她的表情和目光,看出她心中所想。
这人就是个变态!
众人看向宁王世子的目光也跟着有些不同了,正如他自己所说,人前谦谦君子,谁知道背地里是怎么样的呢。
“哎,你们什么意思,”宁王世子急得直跺脚,指着国师大人,“我就说你怎么这般好说话,还向我行拱手礼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夜泽然淡定地说:“内子好奇,我亦不知晓这些,既然是要向精通之人求教,当然是要行礼的。”
那个“求”字,国师大人说得特别重一些。
眼看这疯子越描越黑,宁王世子急得直跺脚,面露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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