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连环案
妇人抬手抹了把眼泪，努力回想：“近些时候我都没让她出门，就前两天她说要出去买些丝线，我就让她出去了一小会儿。”
“回来后她跟我说，她遇到了一个驼背老头，穿的破破烂烂的坐在街边，看见她还拦着她不让她走，秀莲当时只觉得古怪，赶紧绕开回家了，我还叫她别再提。”
张阿婆叹了口气，扶着女儿坐下，又伸手轻轻拍着妇人的后背，柔声安慰：“先别慌，说不定秀莲只是在家无聊，出去一会儿。”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也藏着忧虑，城里传了那么多的凶讯，她心里清楚得很。
灵小满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心里还在犹豫。
她和谢不尘此番过来，本意只是确定张阿婆的安全，确认她安全就返程，并没有打算管这里的案子。
妇人双手紧握着，指尖发白，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下落：“我哪能不慌，前面几个姑娘，都是这样没了，我就秀莲一个女儿......”
她又坐了片刻，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想起她家男人应该已经报完官了，咬咬牙站起身：“我家那口子应该快回来了，我去迎迎他，看官府那边怎么说。”
张阿婆放心不下，本想陪着，可她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肚子，又有些顾忌，只能反复叮嘱她千万不要慌，妇人应了一声，匆匆出门往外走去。
小院里一时无人说话，灵小满和谢不尘对视一眼。
“我们要不要先回客栈？”灵小满低声问。
“也好，我们留在这也是碍事。”
灵小满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张阿婆说道：“阿婆，我和师兄就先回去了，我们就住在城中的客栈，还会在那里住上几天，若有什么事，你只管来寻我们。”
“记下了记下了，”张阿婆跟着站起身，“你们回去安心歇着，若有什么消息，我叫人跑一趟告诉你们。”
二人告辞离开，回到客栈，灵小满也没心思打坐，她总觉得女子失踪这事不寻常，若是普通人作案，不可能这么久都查不到线索，只是这些都是她的猜测，现在也不好下判断。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天空慢慢黑了。
灵小满正坐在窗户边，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灵小满走过去打开门，张阿婆脸上血色尽褪，一看见她，声音都发颤。
“小满姑娘，出事了！”
灵小满心头一挑，连忙将人迎进门：“阿婆，可是有消息了？”
谢不尘听见敲门声，也打开房门走了过来，跟在二人身后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秀莲有消息了，我家女婿刚回来，我便来给你们送消息，”张阿婆喘了口气，眉头紧紧拧着，“捕快在黑瘴林外捡到了秀莲的鞋子，之前那些女子最后也都是在黑瘴林里找到的，秀莲可能已经遇害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秀莲她娘听到消息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哭着要进黑瘴林里找秀莲。”
“那捕快没进去林子寻过吗？”
“怎么没寻过，捕快试着往林子里走了一小段，个个头晕恶心，出来说一进去耳边全是女子的哭声，根本没办法往里走，只能退出来。”
灵小满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转头看向谢不尘：“师兄，我们去一趟吧，看看这黑瘴林有什么玄机。”
谢不尘望着她，沉默片刻，缓缓颔首，说道：“你先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回到隔壁客房，不多时抱着一个布包走出来，他将布包递给灵小满，灵小满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柄短剑，剑身质朴，剑柄打磨得温润趁手。
灵小满将剑拿在手上，上下看了两眼，又掂了掂分量越看越喜欢。
“你现在修为高了，之前那柄桃木剑已经不适合你了，这是前几日在坊市挑的矿石，这两日煅好了，上面加了一层阵法，足以抵挡筑基期以下的一击。”
“太好了，多谢师兄。”她反复端详，试着轻挥了一下，“手感真好！”
谢不尘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笑了笑，随后说道：“就是剑柄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材料，明日先去买一个用着，待我找到合适的材料，再为你打造一把合适的。”
“没事没事，我先用布包着也一样。”灵小满将剑用布包好，往悲伤一背，转头看向一旁的张阿婆。
“阿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送你回小院，等会我和师兄去那黑瘴林看看。”
张阿婆闻言，眉头紧紧拧起，伸手拉住灵小满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那林子诡异得很，捕快都不敢进，你们两个年轻人，何苦去冒这个险？”
“我们就在林子外看看，不会贸然进去的，”灵小满轻声安抚她，“我们既然来了，不去看看回去也不安心。”
谢不尘也安慰道：“阿婆放心，我会护着她的。”
张阿婆叹口气，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跟着二人一同往城南走。
陈氏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身侧站着一名精壮的男子，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看见几人回来，连忙迎上来。
“娘，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阿婆扶住她的手，拍了拍，指着那名男子对灵小满和谢不尘说：“这位是我女婿陈大，黑瘴林之前没出事前，他经常出入黑瘴林，说不定能帮到你们一些什么。”
张阿婆说完，带着陈氏先进了里屋，留三人在外说话。
陈大超二人拱了拱手，说道：“我以前经常去黑瘴林打猎，那林子早年的路，我大多认得，只是如今不一样了，里面越来越邪性。”
谢不尘问道：“如何邪性？”
陈大眉头拧起，回忆道：“大概两个月前，我就发现林子里的瘴气越来越浓，原本能走的小路，都看不到了，还总听见隐隐约约女子的哭声，后来失踪的女子都在那里找到了，我就不敢再进去了。”
陈大沉思一会儿，对着谢不尘说道：“还有一件事，那段时日，我总能林外看见一个佝偻老者，独自站在树下，一动不动，我喊过几声，他头也不回，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女子的家人。”
谢不尘眸光微动：“那老者长什么模样，你可以靠近看到过？”
“隔得远，看不清模样，只是看着背驼得厉害。”
陈大叹了口气，看向二人：“你们莫不是打算进林子？我可以给你们画一张简图，你们可以循着路线走，避免掉进陷阱。”
谢不尘微微颔首：“那就有劳陈大哥。”
陈大转身回屋，很快拿着一张粗糙得麻纸出来，上面画着几条路线。
“到了这里，一定要停下，千万别再往里走，”陈大指着一处标记，郑重叮嘱。
二人谢过，离开陈家，一路往城外黑瘴林走去。
两人走到林子外围，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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