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峰上暗流涌动,而身为药峰资格最老的张药师在干吗?
他正站在迷月峰殿门口,应付一位“祖宗”。
这日晚,张药师提着药箱跨出殿门,边走边嘱咐道:“仙主身上的伤乃是心魄受损所致,只要悉心照顾,便可痊愈。”
姜予安送他出来,问:“闭关前人还好好的,怎么闭个关还会心魄受损?到底什么原因导致的?”
张药师朝身后看了看,道:“修士修炼本就与天争命,闭关突破更如鱼跃龙门险关,要说根源,怕是因仙主心境不稳所致。”
“怎么说?”
“突破时若心神不稳,则致灵力倒施,神魂震荡,反噬至…心魄要害。”
张药师胡子一大把了,说起胡话来总难免有些脸红,但好在他脸上褶子多,因此倒不明显,面上仍是副唬人的高深模样。
他先是偷眼看了下姜予安的神色,又清了清嗓子,托长调子道:“心魄乃是三魂七魄中的尸狗魄,心魄受损,则尸狗过亢,会致人心惶神乱,继而致心悸失眠,惊魂多梦。”
这话神神叨叨,姜予安看了眼寝殿方向,面上犹疑,显然将信将疑:“心惶神乱……”
张药师咳嗽一声,含混道:“内外表里,本就难辨真假,病人外表看不出来也属正常。”
姜予安似懂非懂点头,又道:“怎么治?”
“安抚心神,万事顺其心,另每日睡前输灵力温养心脉。”
张药师说完忐忑等了好半响,见姜予安点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到走廊尽头,二人告别。姜予安在回殿的路上却碰见了另一人。
妙真想是刚出主殿出来,脚步匆忙,但同他照面时,却特意停下了脚步。
她温和笑道:“姜仙师。”
姜予安显然听出了她话语间的打趣,又加上在姑娘家面前不太会说话,一时耳朵微红。
妙真失笑,真心道:“谢谢你替我和妙幻费心,前日送来解药,又特意送来愈伤灵药。”
姜予安连忙摆手:“这没什么…”
妙真平日甚少给他笑脸,而此时妙真脸上盈笑,态度亲和,姜予安便忍不住偷看了她好几眼,耳朵仍是透红。
两人沉默了会儿,妙真笑容却黯淡了些,她回身看了眼身后寝殿,叹了口气。
再面对姜予安时,眼神便是复杂,她唇张了又张,只道:“马上开春了,夜间风大,花粉扑人,公子小心风寒。”
说完,也不再看姜予安直接走了。
姜予安怔了怔,目送人离开,在外间站了会儿,仍回了寝殿。
妙真说得不错,今晚的夜风格外大,冷风裹挟着月桂香,吹的满宫室飘香,幽冷扑鼻,便是在室内都能闻到浅浅幽香——
姜予安被幽冷的夜风呛了下口鼻,匆匆便跨进了殿。
—
因着宁音伤病,晚膳要比平日丰盛些,多是些药膳汤水。
姜予安没什么胃口,喝了杯酒,便从自己房间拿了个枕头过来,同宁音一起睡下了。
夜色宁静,外头凸月如银,里间床帐勾挽。
灯火全熄的黑暗里,枕边人的声音幽幽清冷:“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英雄救美,很是威风啊。”
姜予安笑着转过身道:“妙真和你说了?”
“嗯。”
姜予安便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帮上了忙。”
那段时间几人都是闭关的闭关,养病的养病,姜予安找不到人商量,只能自己拿主意,各种杂事各种人情,全系在他一人身上,其实很累人。他经过这半月,到着实是有些佩服宁音了,不敢想宁音平日是有多忙。
姜予安暗自想了半天,身侧却久无人声。
姜予安转过身,便有温热的呼吸压在耳侧。他耳朵有些痒,只当宁音睡着了,便要退离些许。不想黑暗里宁音捉着他手,覆上了心口。
姜予安掌心立时感觉到有力地心跳,隔着单薄里衣,沉沉温热,贴着掌心跃动,跳得很快,像心悸。
宁音说了句什么,耳侧的呼吸越发温痒。姜予安怔了怔,听清后说:“只是心疾而已,不会有事。”
“呵…”宁音像笑了下,没再说什么只将他手握紧了。
姜予安便开始掌心酝灵,木灵力顺着手指浅浅流入对方心口,温吞柔和,宛如春风化雨。
只是姜予安却感觉…被握着的手越来越热,手心被对方的心跳震得发痒,越来越烫,甚至顺着手腕一路烧到了脸上…
姜予安感觉到哪不对劲,蜷曲起腿,小心喘了口气:“师弟啊,我晚膳时喝的那杯酒是什么酒啊?”
“鹿血酒。”
“……”
姜予安顿了会,默默将手拔回来:“你先等等,我调理下灵力先。”
说完赶紧背过身,疯狂默念清心决压制心内杂念。
宁音慢慢贴向他后背。姜予安立时整个后背都起了麻意,好半响才克制住过于沉重的呼吸。
宁音低低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姜予安压着声音飞快回。
宁音胸口震动,拖长声音嗯了声,手环在姜予安身上,和他贴得更近。
近到姜予安甚至连后背都感受到了他的心跳,而且心悸的很厉害,像是鼓点在撞。
姜予安后背发烫,只不停往床角挪。
到后面他脸上全是虚汗,再忍不下去,一把将人推开,坐起来偷偷喘气。
宁音跟着坐起来,在黑夜里帮他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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