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不见了能让老成持重的安西少帅焦头烂额?

崔芜不用想都知道,十有**是那位秦大小姐又闹起妖蛾子。

不过,丁钰方才说什么?不见了?

这是玩离家出走?

她这么想着,却一点没有找秦府下人打探底细的意思,非但自己不问,也不许丁钰掺和。

“此事兴许干系到秦府名誉,你贸然打探,有窥伺人家私隐之嫌,说不定还会招惹忌讳,”崔芜郑重其事地叮咛道,“兄长虽与我情谊深厚,但该避嫌时,咱们也得注意着些。”

丁钰撇嘴:“这还用你交代?当我对姓秦的后宅这点破事有兴趣似的。”

崔芜亦无心插手别人家事,秦萧既不得空,她便在凉州城里转悠,探查此地风土人情。秦萧大约是对分身乏术颇为歉疚,特命颜适作陪,但凡崔芜想去哪,都由这位跟随护卫。

不过秦萧千算万算,算漏了颜小将军的脾气,也或许是上回那顿鞭子打得不够狠,总之,托颜适的福,虽然崔芜无心掺和,还是将秦府后宅的变故了解七七八八。

“秦湛大人的正室夫人出身名门。她姓韦,乃是京兆韦氏的尊贵嫡女,下嫁秦湛大人也算门当户对,听说夫妻俩琴瑟和谐,甚是恩爱,可惜遇上李恭作乱,为逼秦湛大人就范,竟拿一个弱女子当筹码,生生将她逼死阵前。”

颜适未必有多待见秦湛,但是提及无辜枉死的韦夫人,还是以感慨惋惜居多。

“因着秦湛大人与夫人早亡,少帅对这个唯一的侄女说不上多亲近,但也甚是怜惜,吃穿用度都是凉州城里头一份,平日里也是予取予求。”

“好比这回,她说不想成婚,少帅就把看中的婚事推了……我实在想不通,她还有什么好闹腾的?”

话说到这份上,崔芜不好放任颜适一人唱独角戏,适时捧了句场:“这位秦大小姐又生什么事端了?”

颜适满面憋屈:“她留了一封书信,说要去外祖家寻亲,带着个自小服侍她的女婢,一个当年护着她逃出河西的忠仆,换了底下女婢的衣裳,悄无声息地混出府去。”

“少帅隔了半日才知道,当即命人封锁了城门,在城里四处搜寻。又派轻骑出城,沿着去往关中的路径搜找。”

崔芜蹙眉,因关中是她的地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京兆是什么情况:“上都眼下可不太平,又有个神神叨叨的婆娘带着一帮死忠粉在里头搅风搅雨,不比龙潭虎穴差多少。你们家大小姐是自小养在深闺的娇娇女吧?就她那身板,只带这么两个人,若是陷进去,能不能囫囵个捞出来可不好说!”

颜适也是这么想的,只不好当着秦萧的面直说,如今听崔芜的话,只觉字字句句都说中心声:“可不是!其实咱们大小姐虽娇纵,身边跟着的人却是有脑子的,我猜想,他们多少听说了关中境况,不太会闷头往里闯,更大的可能是绕着凉州兜圈子拖延时间。”

“是以少帅派出几股人马,两拨沿官道搜寻,剩下的却是在凉州左近寻人,希望能有发现。”

崔芜琢磨了下,觉得秦萧如此安排十分周全,换做自己也不可能部署得更好,遂问道:“你们家大小姐也是有意思,兄长不是答应暂不提婚事这一出?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事牵扯到河西秦氏私隐,颜适没得秦萧点头,不敢往外吐露,支支吾吾了半天。

崔芜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着岔开话头。

她本以为秦萧及麾下轻骑亲自出马,寻回个把离家出走的大小姐该是手到擒来。谁知找了两日,硬是没发现蛛丝马迹,沿官道搜寻的轻骑亦传信回来,说并未看到形似秦大小姐的人物。

秦萧经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倒不至于为这点事乱了阵脚,沉吟片刻,将崔芜请来书房。

“接连两日寻不到佩娘踪迹,据秦某猜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随行的忠仆神通广大,事先料到秦某寻人的路线,巧妙避了开。要么是途中遇到旁的变故,譬如撞见人牙之流,被扣住了。”

秦萧并未多做寒暄,直奔主题道:“正好麾下打探到一伙人牙踪迹,秦某打算亲自出城一趟,城中诸事还需交托阿芜。”

崔芜惊讶:“兄长麾下自有各位将军与一众属官,足够撑起河西运作,我一个外人,能做什么?”

“是为互市之事,”秦萧说,“亏得丁家牵线搭桥,有好些商户听说了互市之事,愿往河西交易,其中有几家财力雄厚,譬如襄阳罗氏,就是与丁家齐名的巨贾。”

崔芜恍然想起确有这么回事。

当初与秦萧议定重开互市,她随即授意丁钰,以济阳丁家的名义去探探各地巨贾口风,目的无外乎是尽可能多地吸引行商,补充货源的同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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