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校草
到了此时此刻，言绥脑子里冒出的东西依旧不合时宜，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高文轩吗？”
衣料纠缠，呼吸交杂，随着言绥一句话，暧昧氛围一扫而空，齐岑揽住言绥脖颈的手用力，定着声音，似咬牙，“这种时候，你为什么会想到他？”
嗓子莫名有点干，言绥心想，不是故意的，谁让008留下的话如雷贯耳呢，齐岑没少因为高文轩整治穆盛。
齐岑捏着手指，两人离的太近了，他看不清言绥眼底的神色，只觉得他仿若拒绝，心脏咯噔跳动一下，然后重重下坠。
果然，不该求的，没有求，就不会有失。
言绥绷住脸，手指探入齐岑柔软发丝间，压着他靠近，齐岑不受控制仰头，惊讶一瞬，坠落的心脏被一手接住，坠在半空，摇摇欲坠。
言绥觉得，心脏跳动有些不受控制，欢呼声，细碎讨论声隔着门板，没有受到很有用的阻隔，随时会有人进来，发现他们在干坏事。
窗外云层不知何时聚拢，连带着仅有的光亮散尽了，余留些许暗沉，办公室灯光不知何时灭掉的，门外有人吵闹着停电了之类的话。
心脏鼓膜快速跳动着，连带着耳膜也鼓动，听不见多余的声音，一面吵闹，一面寂静。
目光所及，唇肉饱满干燥，嘴唇微张，湿润舌尖一闪而逝，精致绮丽的面孔，明明是冷淡的，偏偏做出予取予求的姿态，眼尾因为呼吸不畅泛着点红。
言绥彻底被引诱了。
闭了闭眼睛，他低下头，自嘲道：“说起来你不信，我坚信自己是直男来的。”
他在说什么？齐岑感到难堪，想要挣扎，“你…… ”
嘴唇被吮住，没反应过来，牙关就被撬开，陌生的柔软入侵作乱，跟上次他主动的时候完全不同。
上次的亲吻，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玩闹，言绥不推开他，不阻止而已，持着纵容的态度，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不同，扣在脑后的手，不容退却的手臂，还有强势入侵的气息，都说明了，言绥主动的，他在主动，亲吻他。
齐岑闭上眼睛。
言绥抱住怀里一瞬间软下去的人，哭笑不得，换了个座椅，将人抱在腿上，“接吻要呼吸，你上次不是试过了吗？”
因为接吻晕过去，颜面无存的齐岑木着脸，一言不发，脸埋在言绥肩膀，当乌龟。
言绥也不是为了嘲笑他，相反，他觉得齐岑，挺可爱。
齐岑闷声闷气，“上次不算，言绥，你亲我了，对吗？”
空间略显昏暗，齐岑的情绪掩藏在其中，言绥轻笑，“对。”
齐岑动了动身体，屁股往后挪了挪，依旧不抬脸，“你说你是直男。”
言绥点头：“对，起码今天之前我觉得我是。”
齐岑倏然抬头，“什么意思？”
言绥卖了个关子，沉吟不语片刻，眼见齐岑表情出现变化，才开口，“但刚才我发现，我不是。”
齐岑等待着什么。
言绥搂着手底下柔韧有力的腰肢，“学长，想跟我谈个恋爱吗？”
窗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吵闹声剧烈起来，混杂着叫喊声传入两人耳际，安静的空间蓦然热闹非凡，齐岑什么都没听见，湿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言绥。
他嘴角上翘的笑意，眼底认真的神采，那种淡而又淡的，不甚在乎的纵容，终于从面前这张脸上消失，出现了，能够让他真切触碰到的情感薄膜。
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齐岑的回答直接又莽撞，新生的孩童一样展现着直白的欲望，他含糊不清道：“你想清楚，我要的，是永不背离的欲望和情感。”
言绥将他揽在怀里，靠着椅背，纵容地姿态，懒洋洋答应道：“那我发誓，如果我背叛你，就让我不得……”
舌尖被轻咬一口，言绥对上面前湿漉漉泛红的眼睛，改口，“好吧，我一定不背叛你。”
齐岑满意了。
言绥心中弥漫着好笑怜惜，心脏一处软软塌陷，怎么有这样的反派，一个不知真假的誓言就能安抚他，骗过他。
这样的齐岑，怎么会成为那样心狠手辣的反派呢？言绥手掌轻拍怀中人瘦削的肩膀，神思却不属。
齐岑的手撩开碍事的扣子，脸颊贴上裸露的胸膛，皮肤间的相贴带给他安全感和贴心，于是他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在外界喧嚣声中模糊了意识。
他睡着了。
田以晴从楼下炸裂的三角恋八卦中脱身，终于想起她刚才去找齐岑，是研究遇到问题，寻找帮助的，拎着一沓数据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传来齐岑标志性冷淡的嗓音。
怀着疑惑，她推了推门，没关严的门就这么缓缓打开，眼前出现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
言绥坐在齐岑位置上，而她们那冷淡的会长，被人抱在怀里，紧紧护着不说，言绥胸膛衣襟敞开些许，会长的脸就贴在，贴在……
田以晴猛地转身，同手同脚关上门，迭声道：“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不仅将门关严，还拖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力求盯着别人不靠近。
目光直愣愣瞅着前方，回不过神，言绥跟会长竟然在谈恋爱吗？这可真是……
会长很受欢迎的，喜欢他的人排着队递情书，碍于会长的冷淡，没人敢直接追而已。
言绥也很有名，他那张日常生活中像被打光一样，惹人注目的脸，让他成为论坛的热点，有人专门拍了他的照片，叠了很久的楼，都是美照，不过后来被举报了。
再后来，论坛上言绥的照片就发不上去了。
田以晴眨了眨眼，应该不是会长干的吧 ，会长不会这么小气吧？
总之，这两个人走到一起了，田以晴摸了摸下巴，“难道说，我的第六感果然很准？”
“老田，你坐这干嘛呢？工作不干了？奖金不要了？研究卡死了你还跑去楼下看戏，你对得起我们这些勤勤恳恳的同事吗？”蒋守噼里啪啦一顿吐槽。
田以晴被打断思绪，“你懂什么？”知道顶头上司谈恋爱了吗你？知道上司谈了个男的吗你。
啧啧，啥也不是。
蒋守蹲下，“不是，你跑去看戏我还不能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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