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主公不弃!愿纳我一介迷途眷属!我此生必定肝脑涂地、誓死效忠、万死不辞!!”

你的一通超长车轱辘话,让场面彻底僵住。

衣匠:(刀拔一半,彻底懵住)……

阿格莱雅本人也彻底懵了。

她执掌奥赫玛千年,见过性情古怪的学者、落魄的旅人、野心勃勃的谋士,阅历丰富。

但即使如此,水雾袅袅,她优雅端庄的面容也难得出现了一瞬的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她才轻轻缓过神,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无奈:

“……我知道了。但是,可以先把我的手放开吗?”

你瞬间回神,十分乖巧地回答道:“哦哦!好的好的!抱歉抱歉主公!”

你立刻松手,装作自己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雕像。

阿格莱雅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动了动,看向你的眼神充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端详你两秒,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压下了满肚子的问号,开口道:

“悬锋城的客人。”

“我听闻了你在城中近日的种种行事。”

你立刻眼睛一亮,趁热打铁,疯狂给自己刷好人卡,语气天真又诚恳:对对对!!”

“主公明鉴!这些足以证明我是大大的好人!超级守法、超级善良、超级靠谱!”

阿格莱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自己奥赫玛主宰的优雅体面,委婉至极地开口:“你不用……一直保持这般姿态,也无需如此拘谨。”

“更不用跪着。”

你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真诚摆烂:“没事没事!我就喜欢这样!娘娘您随意!”

这一刻,阿格莱雅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问号。

这人……精神状态还好吗?

明明是杀伐出身、实力深不可测的纷争眷属。

怎么在奥赫玛待了几天,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乐子人戏精?

她沉默片刻,终于说起正事:“你的善意治安之举,城邦上下皆看在眼里。但你近日不少行为,也确实给奥赫玛市民造成了不小困扰。”

你表情瞬间一僵,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阿格莱雅细数你的罪状,条理清晰:

“比如你半夜兴致上来,攀爬民居屋顶练跳落,压塌过两间百姓屋顶。”

“比如你常年在街边甜食铺无限赊账,吃到老板库存空空、濒临破产。”

“还有街头乱翻垃圾桶、上墙爬树、吓哭孩童……”

你当场端正态度,光速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我再也不乱爬屋顶、不乱赊账了!以后一定做守法好奥赫玛公民!”

阿格莱雅看着你光速认错的模样,又是一阵无言。

她本来预想的谈话场面并不是这样的,总感觉这种场合交给缇宝老师会更好沟通一些呢…

她沉默良久,最终只能轻轻摇头,淡声道:“无事。”

温热水汽漫过眉眼,静静看向你,说:“我今日寻你前来,并非为追责。只是想亲眼见见,那位独树一帜的……悬锋来客。”

“我知你喜善事,整治街巷斗殴,制止市井偷窃,帮扶老弱,安稳一方街坊。你的些许顽劣闹剧,无伤大雅。”

她倒是通透公允,分得清善恶功过。

你抬眸,不再刻意装傻逗趣。

玩闹归玩闹,你心里自有分寸,今日被这位奥赫玛最高掌权人亲自召见,绝非只为数落你压塌屋顶、赊账吃甜食这点小事。

你端正神色,认真看向她:“女士今日寻我,应当不止为了数落我的小毛病吧?”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眸光沉静通透,说:“你从悬锋死牢脱出,逃亡至此。你栖身奥赫玛,看似安稳,实则依旧身处风波之中。上一次公民大会有针对你的问题进行过投票。”

你默然无声。

阿格莱雅缓缓说明自己的意愿:“我观你心性并非好战嗜杀之辈,与世人刻板印象中的纷争眷属截然不同。

“你厌本性坦荡磊落。奥赫玛惜才,也惜善。我愿为你提供城邦庇护,悬锋若来日追责寻扰,奥赫玛的律法与屏障,可替你挡下大半风波。城内的风波你也无需在意,我会保下你。”

你眼底一亮,这不正中下怀吗。

这正是你一直想找机会和她商谈的核心所求。

“若金织女士愿予我庇护,我自然感念于心。相应的,我可替奥赫玛镇守边境荒野,清扫作乱异兽、遏止域外流寇,城内治安我亦可继续□□,绝不辜负这份包容。”

顿了顿,你顺势补上自己唯一的私心:“只是我尚有一求。我本就是为征战而生,不愿沉溺安逸。恳请准许我自由出入城邦,任由我自行实战修行。”

“可以。”她轻轻应允,“奥赫玛对你永久开放。只要不引战火入城,你的一切修行,城邦不予干涉。”

你心满意足,暗自感慨:果然,无聊逗大佬玩、看优雅美人破防,是平淡日子里最好的调剂。

你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后续日子:平日里继续在城里摆烂行善,偶尔整点无伤大雅的小活,闲暇便奔赴城外打怪练级,打磨自身战力。

……

她苏醒看清周遭景色,温润雅致的庭院、繁花盛景、浮空流转的柔光,她一开始的感觉是滔天的愤怒与屈辱。

身为悬锋的天谴猎手,她生来被镌刻的使命便是征战。

帕里斯的种种行为,于她而言是莫大的亵渎,是毕生最大的耻辱。

她无数次攥紧掌心,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戾气,恨自己没能战死沙场,恨帕里斯擅自打断她的宿命,恨这场逃亡撕碎了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她挣扎过、抗拒过,想要折返边境、重回死地,可前路已断。

更让她煎熬的是,纷争眷属的傲骨不允许苟活,却也鄙夷自戕怯弱。

战死是荣光,自尽是卑劣,两头皆是枷锁。她最终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戾气,褪去一身锋芒。

最终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漠然,被迫接受了这份脱离宿命的余生。

她的日子安静得近乎荒芜。

帕里斯始终记挂着她。每日闲暇时分,他都会准时来到小院,带着城邦精致的小玩意、装帧雅致的书卷,坐在窗边轻声闲谈。

他从不说沉重的战事、难堪的过往,只慢悠悠讲着奥赫玛的风物人情,讲繁花四季、晚风流萤,偶尔也会讲些你在城中的奇葩故事。

他最常提起的,是阿卡迪亚。

那是所有人都心驰神往的、最极致的浪漫城邦。没有苦难,没有灾祸,没有必须奔赴的死亡,只有自由、温柔与无尽诗意,是帕里斯毕生向往的净土。

猎手始终沉默寡言。

多数时候,她只是端坐窗边,脊背挺直,眼神空茫地望着奥赫玛澄澈的天际,一言不发,冷漠又疏离,看似对帕里斯的絮絮叨叨充耳不闻。

可人心从不是顽石。

日复一日的轻声陪伴,不厌其烦的温柔絮语,一点点漫过她冰封的心防。

帕里斯离去后的寂静午后,庭院晚风轻软,落花簌簌,四下无人之时,她终究耐不住满院清寂。会抬手拾起那些被她搁置一旁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