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瞬间变得死寂。

关弥手紧紧揪着安全带,扭头盯着沈晏风冷峻的侧脸,眼神里带着无声的控诉和倔强。

良久后,她别开脸望向车窗外,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她微微发红的眼圈和紧抿的唇角。

就在车子缓缓驶近酒店大堂时,她突然出声:“我现在要回家。

沈晏风却像没听见似的,单手控着方向盘把车开到酒店大堂门口。

车稳稳停下后,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将钥匙抛给迎上来的泊车员,随即面无表情地绕到副驾旁,一把拉开车门。

他俯身探入车内,按下安全带的锁扣,看着关弥白皙的脸,“要我抱你下来?

关弥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低头,无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走下了去。

脚刚沾地,手腕便被他一把攥住。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她不愿成为别人注目的焦点,只能是压下挣扎的念头,任由沈晏风将她带进了电梯。

镜子里映着两人冰冷的面容,咋一看,还以为是不相识的陌生人。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关弥几次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紧,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道面前,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

沈晏风拽着关弥的动作忽然一变,成了十指紧扣的亲密缠绕。

关弥气不过,用修剪得极短的指甲去戳他的虎口,他却和没事人一样,眉头皱都不皱一下,步伐迅速地牵着她走向房门。

刷卡,开门,关门。

室内陷入完全的黑暗,厚重的窗帘严密地遮挡了所有光线。

关弥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漆黑,便被沈晏风牵着走进套房卧室。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压进柔软的床褥里,他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牢牢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迫近她的唇。她猛地偏过头,那个吻便带着灼人的温度,印在了她敏感的颈侧。

细密的战栗瞬间蹿遍全身。

沈晏风的唇并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地埋首于她的颈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她逼着自己不做出任何反应,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直到他往下,衔住了那颗在深夜里悄然熟透的果实——

“沈晏风……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声音里含着明显的哭腔。

身前的人骤然停顿住。

可在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的手捏住,强迫她在黑暗中对上他的视线。

即使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那目光也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无所遁形。

沈晏风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关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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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他停顿了下,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到底是不是怕被他看见你在买什么,才慌张成这样?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关弥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像一盆冰水哗啦泼下,“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泄露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绪波动,她冷着声说:“你帮我,我用你想要的去偿还,各取所需而已,何必说得这么好听。”

沈晏风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凝固。

过了会儿后,他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地压下来,“各取所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嗓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受伤,“关弥,我为你做这些,你觉得我只是为了你口中的偿还?”

他喉结用力滚动着,再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厉害:“我要是真只想得到什么,有的是办法,何必绕这么大圈子,事事以你为先?”

关弥的眼眶里渐渐浮起了水光。

沈晏风低下头,额头近乎粗暴地抵住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唇边:“好啊,就如你所愿,我取我所需的。”

“我要的就是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克制彻底崩塌,他狠狠摄住了她的唇,滚烫的舌抵开她的齿关,毫无保留地深入纠缠,仿佛要把她的一切都卷进他的世界里。

关弥在窒息的边缘与稀薄的氧气间挣扎浮沉,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沈晏风在毫无章法地触碰着什么。

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可很快她就在那近乎折磨的刺激下软化。

可是,就在她情不自禁、下意识向他贴近的瞬间,一切都戛然而止。

沈晏风抽回了手,他站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那张情潮氤氲、不知所措的脸,而后打开了灯,没再看她一眼,独自进了浴室。

关弥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残留着触感,她没办法不去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妥帖呵护。

她在做什么?!她这一个多月究竟在做什么?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掌心,眼泪无声地淌湿了手指。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止时,她猛地裹紧被子,迅速翻身背对浴室,紧紧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睁眼后就是天明。

然而事与愿违。沈晏风来到床前,用公主抱的姿势强行把她给抱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铺着浴巾的洗手台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她抗拒地向后缩去,双手护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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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风漆黑的眉眼看着她,“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见她仍然防备着不肯回应,他的一只手轻易地攥住她的双腕,举过她的头顶,压着镜面上,另一只开始解着她衣服的纽扣。

关弥抬脚踢他,他便用腿夹住她的脚踝。即便被踢疼了也不恼,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抱着她放进浴缸后,他并没有离开,而且半蹲在旁边,帮她清洗着身体。

半个小时下来,沈晏风身上又湿了一次。他把关弥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擦干后,抱着赤/裸的她放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他关了灯,走出卧室,出了酒店。

再回来时,他的手里提着甜品和一袋衣服,他不清楚关弥是不是这样,但他记得沈暇瑜生气的时候就总爱吃点甜的。

关弥没睡,一听门开了,又把自己给藏进被窝里。

沈晏风打开壁灯,昏黄的光线笼罩房间。

他掀开被子,和床上的人对视一眼后把她扶了起来坐好,舀了一颗圆子递到她嘴边。

见她不张口,他便把圆子含入自己口中,作势便要亲她。

“我自己吃。”她别开脸冷声道。

沈晏风也不勉强,把东西给她端着后,转身走到在沙发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也不做其他,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吃。

关弥坐在床边,她未着寸缕,只能用被子紧紧掩在胸前,一手舀着食物。

她垂着眼睛,很快速地一口接着一口,最后一口刚放进嘴里,她便立刻缩回被中。

没多久,她听着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过是越来越远,直到开关门声传来。

耐心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听到有人再进来,她稍微放松了下心神,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沈晏风在客厅的阳台抽了很久的烟,直到凌晨三点,才掐灭烟蒂走进卫生间洗漱。

水声停歇后,他推开卧室的门。壁灯洒在床上,勾勒出那道蜷缩的身影。

他不可能放任她独自睡在床上,而自己在客厅过夜。即便她不愿意,他今晚也要抱着她入睡。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

他脱了上衣,掀开被子,靠近关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身躯。感受到怀里人的瞬间僵硬,他手臂稍稍收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沉道:“睡吧。”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沈晏风醒来时臂弯间只剩一片空荡。

他掀开被子起身,看见那个装着给关弥准备地衣服的纸袋掉在地上,人不见踪影。

他没有去找,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竟连关弥什么时候醒来了也不知道。

关弥从公交车上走下,米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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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衬得她身姿清瘦肩上搭着件小外套身上这一套新衣服从里到外都很合身。

她低头沉思着一路缓步走进小区。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关弥抬起了头看见关棠站在单元门内面前是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

“我问了别人。关棠对不起我是昨天才知道你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如果需要我出面帮忙尽管告诉我。”

想必这位就是关棠的学长秦深了。

关弥走上前嗓音平静:“那请问

门口的两人同时闻声转头望来。

关棠愣了一下看着关弥身上穿着和昨晚出去时完全不同的衣服“姐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关弥面色如常“太晚了怕吵到你们休息。”

秦深立刻主动上前一步态度诚恳:“你好我叫秦深是江大计算机系大二学生。刚刚您说的情况如果对关棠有帮助我愿意全力配合说明。”

关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希望你以后能更谨慎些。如果不清楚自己的言行可能会间接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困扰就请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多一些边界感。”

“姐……”关棠轻声想打断。

关弥从秦深身边走过拿开关棠撑在门上的手“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你先回去吧。”

秦深人还愣愣的“好的。”

关棠被关弥拉着回到了家里。

今天周一家里的两位老师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屋内一片安静。

关弥站在镜前梳发瞥见颈侧那一抹暧昧的红痕时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随即神色自若地从柜中取出一条丝巾系上。

她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关棠说道:“简单收拾几套衣服晚上和我回北京。”

关棠惊讶地“啊”了一声:“我去北京?”

“嗯反正你过一段时间也要过去了。”关弥说“你在北京的话我可以继续工作也能每天陪着你那边好吃的好玩的都比江城多你会喜欢的。”

关弥说什么关棠就听什么她点点头马上就去收拾行李。

她本来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今早借口说痛经才没引起乔秋英的怀疑正愁着接下来该去哪里度过这一周时秦深就来了。

司法鉴定的结果正如预料并未构成刑事责任。

许红婷本人还拒不认错态度傲慢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关弥当场声明自己很快就会提起诉讼肖律师已经从北京赶来会留在江城处理好这件事。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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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棠的室友给她打了电话。

“我下午回学校的时候,看见许红婷她们被一群□□给堵了,那些人警告她们不要再生事,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许红婷居然被吓哭了。”室友说,“我查过了,那些人根本不是本地的,许家想找麻烦都找不到人。”

电话开着免提,卧室门也开着,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关弥弯着腰,把关棠要吃的药塞进背包里,拉上链子。然后走进厨房,把傍晚包好的饺子热了一遍装到保温饭盒里,才叫关棠出来。

沈晏风的车一直停在楼下,从学校送她们回来后,他就没离开过。

关棠把关弥推到副驾驶去坐,自己则坐在后排,努力降低存在感。

关弥拿出保温盒,递给旁边的男人,“还热着,你吃点吧。”

沈晏风接过后,三两下就解决完了。

“时间比较长,你们困了就睡一觉。”他说。

关弥点了点头。

昨晚的事之后,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屏障。今天一天,他们都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凡和对方说话,也仅限于必要的、不得不说的内容。

抵达北京时已近凌晨。

关棠在后座裹着毯子睡得正熟。

“外面冷,”沈晏风打破这一路的沉默,“下车前你们俩多穿一件外套。

关弥轻声应了,很快就注意到车子行驶的方向并非去昌平的路。她不由得扭头看着沈晏风。

察觉到她的注视后,沈晏风开口:“暂时住我楼下,你那儿地方小,两个人怎么住?”

他在清陶苑有两套房产,关弥这才想了起来。

“谢谢。”她说。

他没搭腔。

后座的关棠悄悄睁着眼睛。她虽没谈过恋爱,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两人在闹别扭,却又彼此关心着。

她不禁想起那个总会偷偷塞零花钱给她的“前姐夫”。

唉。

无论如何,她都支持姐姐的一切决定。

隔天峰会,关弥陪同沈晏风一起出席。

会场内名流云集,沈晏风从容周旋于众多导演与投资人之间。

关弥安静地随行在他身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人默契地维持着与往日无异的上下级氛围。

中途休息时,沈晏风的手机微震。关棠的消息跳了出来:

[你好。]

[晚上你们回来吃饭吗?我可以下厨。]

几乎同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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