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年,始终以一个人为目标,超越他是无比坚定的方向。在他身后的日子,痛苦怨恨从未停止,凭什么他总是轻轻松松赢了自己的拼尽全力,凭什么他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好像坠入丛林的湿地,拼命呐喊却根本无人在意,只能独自陷入阴暗潮湿的淤泥。

但却有拼命向上的动力。

听闻他考试重大失误,居然去了八中,他歇斯底里地欢呼。

可是快乐散得很快。

他迷茫了,不想上课,不想做题,不想在日复一日的牢笼里做一只被鞭笞的兽。

唯一能让他主动跑起来的人,消失了。

马承二不得不承认,超越他比学习本身更有趣。学习,是父亲的脸面,是所有人逼他做的事。但赢了林白——那是自己的事。

所以无法克制住自己,去找他。

果然他还是一副懒懒的样子,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或许他都不记得自己,只知道是那个第二名吧。

虽然最终因为一群傻子起哄才迎战……

也不错,日子开始有劲了。

“马承二,你不能再萎靡下去了,高中每一分钟都很重要,你要打起精神!”

班主任也不知道这孩子该怎么劝,也知道说这些话对他而言就是废话,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尽老师的职责。

“知道了,老师。”

马承二将菜包饭的包装扔进垃圾桶,抬头应了一声进班就开始做题。

他居然有反应……这是中邪了?哪家的菜包饭这么神?

————

6:10林醉新推开教室门,很快又走出班门看了几次班级号。

饶是喝了几十年的酒,还是第一次有点恍惚怀疑自己真喝醉了。教学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早自习近满员的情景,看着孩子们扯着嗓子读课文的样子,林醉新在黑板上动情地写下“应是少年好,不负读书勤”。

吴卓满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后方就有一个空位,而旁边的人也正半死不活地打瞌睡,猛敲几下课桌,“丁洛怎么又迟到,你怎么不催催!”

“这是我能管的事吗?”

林白强忍困意继续蚊子叫,读课文背单词都是他讨厌的,闹哄哄炸锅似的早读课就更讨厌了!林白无比羡慕旁边的空位,也不知道这人每天早上忙什么鬼,总是第二节课才到,再趴桌上睡两节课,一上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混过去了。

清晨的海边很是湿冷神秘,丁洛的房间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海,却从未感到恐怖。远处星星点点的渔船正往回走,夜间的星辰渐渐落幕,人间的星辰正在归航。

丁洛爱看渔夫们喊着号子归航,一艘艘小船里承载着一个家的日月星辰,在这样的时刻,丁洛喜欢趴在窗口读读写写。

“这是一间能看见日出的牢笼,如果意识到这点,我不应该再唤它牢笼,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想要逃离的决心。”

吴栀子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一股呛鼻的辣味传来,这骇人的创新思路十几年来从未枯竭。

丁洛合上笔记本,走出房门。大黄已经从外面浪了一圈回来,疯狂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硕大的体格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丁洛怒摸了一把狗头,将狗碗里倒满狗粮。

还是你有口福,不用受雷霆菜单的暴击。

“丁洛,快来吃饭。”

丁洛听到这话浑身一僵,麻木地走到桌前,胆战心惊地揭开今日菜单。

红通通的一大碗,看起来是毛血旺,早已不会发出谁大早上吃毛血旺这种质疑,现在更担心的是这红油下面都有些什么。

谨慎地捞了一筷子,没有想象中的鸭血,是一块软糯鲜红黏黏糊糊的物体,丁洛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这是?”

吴栀子:“红糖年糕,是不是很像鸭血?”

丁洛:“是……”

吴栀子:“甜辣搭配一定很能刺激胃口,最适合早上了!”

丁洛:“嗯……”

硬着头皮小咬一口,不出意料的变态辣,出乎意料的变态甜,两者一个拿锤子一个拿刀子各有力度地攻击着口腔,丁洛紧闭双眼仰头咽了下去。

吃完早饭,吴栀子忙着整理货架,丁洛开着三轮去进面包牛奶之类的鲜货。

吴栀子早些年出过不大不小的车祸,自此之后再也不敢碰车,而丁强一夜鬼混回来,此刻正睡得呼噜震天响。这个小店是一家人的生活来源,丁洛还没车座高时已经扛起来属于自己的一份担子。

清晨忙忙碌碌解决了一堆琐事,丁洛习惯趴在窗台上看十分钟的书再去学校,这里是她的疆土,十分钟足以支撑起一天。

“丁洛同学,我严肃警告你,从此以后不准迟到,好好学习,为提高学校平均出一份力。”

丁洛拿下耳机看着正语重心长说教的吴卓。

吴卓:“能不能做到,给个回应?”

丁洛:“一日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

吴卓欣喜地笑道:“是吗,这么明显吗?是不是有一股好学生的清澈感?”

丁洛:“一股老登味。”

林白没忍住笑了出来,精准的一针见血的。

吴卓:“什么意思,你又笑什么!”

林白扬了扬课本宣誓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接受吴主任监督。”

这段时间吴卓格外活跃,为了争取到0.0000000000000001%不裸奔的机会,费尽心思组织起一群想在学习上有进步的人,自发维护八中的学习氛围。

由于底子实在太差,做题、自学这些操作属实超标,唯一还能抢救一下的就是听课了,课上45分钟就是第一场战役。

偏偏第一节课常常是要命的数学课,老郑在台上和风细雨地讲,下面是一片歪歪倒倒的小苗,睡得那是千姿百态。

“别睡啊,眼睛给我睁—开—!”吴卓凑到高汉面前,用力掰开两眼皮。

上下两眼皮像是有磁力,紧紧粘在一起,高汉迷迷糊糊回应着:“真睁……睁不开了,卓哥……”

“昨晚干嘛了!”

勉强撑开一条缝隙,高汉眼神涣散,“好几天没玩游戏了,昨晚版本更新……你懂的……”

吴卓想到大家也不是什么好学生,没必要太严苛,还是得采取一些适合的举措,比如恰当的激励:

“这样,听10分钟,让你开一局?”

“行……我一定好好听……”话没说完,高汉的头已经埋胳膊里了,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安安稳稳地睡美了。

“又睡!”吴卓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那头蹭一下抬起来,眼神也清澈了不少。

“怎么还动手了?”

“还困吗?”

高汉懵逼地摇头。

“那就对了,就不该矫情!”

讲台上,老郑将一切动静看在眼里,转身继续写公式,嘴角忍不住上扬。与意志力的较量,往往只需一套暴力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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