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简婉君愣住了,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原著片段。
『萧崇渊遇柳氏女后相谈甚欢,每每退朝,必绕道市集购其所爱桂花糕,且以油纸包裹入怀,及门尚有余温。柳氏女天生畏寒,萧崇渊夜辄起视衾,添炭复卧,府中闻之,皆称琴瑟。』
除了萧崇渊,其他剧情简婉君都阅得飞快,毫不在意。难不成这位柳氏女竟然还是丞相千金?看看萧崇渊这样子,说不准早就对人家女孩子有非分之想了。可是……
『明章十四年边关动荡,萧崇渊奉诏出征。仲夏,柳氏女于宫廊偶遇太子,太子目之良久,笑曰:“七弟去久矣。”后数次遇,数与语,渐熟。』
书中好像是这样写的吧,堂堂太子调戏有妇之夫,简直刷新三观。
『是年秋,萧崇渊书信至,战事且平,二月当归。柳氏持家书坐至夜深,逾月,太医诊脉曰滑,左右下人相顾,莫敢言。』
这段剧情因太过狗血炸裂,简婉君还记得清楚。就说主角不愧是主角,连条狗都得疯狂爱上他,这位丞相千金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偏偏当时归来的萧崇渊并未多问,不仅牵着妻子游山玩水拜庙上香好吃好喝护着供着,还不准旁人说闲话,干脆别叫萧崇渊了,改叫接盘侠多好。
想到这里,简婉君抿了抿唇:“那,是什么由头的贺礼?”
萧崇渊收回手后撤一步:“是她的生辰宴,此番过去也要定下成亲日子,礼物既不能太铺张也不能敷衍,但我与她相处不多,不知她爱好如何。”
简婉君几乎是想也不想地:“那你们互不相熟就要谈婚论嫁,这样不是把婚姻当儿戏吗?”
萧崇渊看她一眼,只回了两个字:“御赐。”
简婉君顿住了,她再笨也知道在这种时代下皇权为大,活像密不透风的墙压在每个人头上,萧崇渊也不能例外。但她又实在害怕萧崇渊走上老路,有些不甘心地问:“那你喜欢她吗?”
“她很漂亮,懂礼数,适合做正妃。”萧崇渊藏下眼底神色,耐心已经到达极致:“你到底知不知道送什么?”
简婉君被这么一凶鼻尖酸涩,她又是泪失禁体质,眼眶泛起水光还要强忍着不能让人瞧见,便低声答:“桂花糕呗,她就喜欢吃这个。”
萧崇渊面上并不惊讶,显然是早已获取这个消息,故意考验她这卜士算得准不准罢了。得了准确回答,萧崇渊暂且收了杀心,却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非要带上简婉君一起赴宴,还丢给她身新衣叫她务必注意姿态得体,别给临王府丢人。
简婉君费半天劲才弄明白这古装到底该怎么穿,还不忘感叹难怪都说宽衣解带,这袋子一扯全光条条的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得打死结才好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就觉得可笑,丢不丢人哪是区区衣服决定的。
不过吐槽归吐槽,既然有这机会穿越,总要多做些准备避免死得太快。于是后半夜简婉君坐在床上,努力从脑内搜刮着这位丞相的相关信息。
首先丞相肯定姓柳,依稀记得好像是个正面人物,在旁人绞尽脑汁攀各种关系时洁身自好,但又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有不少皇子大臣想拉拢结交纳入自己派系。权谋简婉君不太懂,不过既然是丞相千金办生辰宴,应该会去不少人,不要啊,她是个社恐来的!
原本准备大想一场的简婉君双腿卷着被子绝望地滚来滚去,然后又迅速地睡着了。
初到异世的第一晚,她睡得极其难受。床板太硬、枕头太高、没有空调,还一直做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人头落地;一会儿梦到萧崇渊胸口插了毒箭向她求救;一会儿又梦到丞相千金小腹隆起,面容娇羞地扑在萧崇渊怀中软着嗓音唤夫君;最恐怖是梦到孩子落地,长得和萧洐一模一样,萧崇渊还在百官逼问下硬说是他的儿子。
“你他妈眼瞎吗你看看那是你的——”
简婉君实在忍不了,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直接给自己气醒,手指紧攥被褥猛地坐直身子还要再骂。光透过窗洒在地面,视线模糊间,有道人影正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萧崇渊?!
简婉君震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手忙脚乱地用被子遮住自己:“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进自己家得找人通传你一声?动作快些,我在外头等你。”丢下这句话,萧崇渊不等她回应就迈步出门。
等简婉君匆匆赶到时,萧崇渊立于廊下,手中拿着的卷竹简已经看了一半,似乎不满她的磨蹭,萧崇渊侧着身子背对简婉君,淡淡道:“走给我看看。”
“啊?你说什么?”简婉君发着懵:“那你不转过来吗?”
萧崇渊依言转头,眼中厉色一闪,简婉君立即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声道歉。可惜她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僵硬地把背挺直肩放平,目视前方同手同脚地走了半天。
萧崇渊又低下头去,看都没看她一眼,却总能精准在她走完一圈后不轻不重地开口:“重来。”
简婉君深吸一口气,把背绷直刚要走,萧崇渊突然悄无声息绕到她身后,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只温热手掌贴在后腰,往上托了一下。
“腰别塌。”
那只手很快收了回去,比起萧崇渊的神色如常,简婉君直接从耳根红到脸颊。她向来洁身自好不乱搞,爹不亲娘不爱的,平日就是单纯好色喜欢脑补萧崇渊,谁成想有朝一日也能跟这种等级的帅哥如此近距离接触,用这个朝代的话说,死亦无憾矣。
简婉君闭了闭眼,重新迈了两步又被叫停。这次萧崇渊正对着站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简婉君都能嗅到他领口的淡香味,似乎是一种熏香,好闻是好闻,就是没竖个牌子写清楚是什么熏香,这样买不了偶像同款了。
“跟着。”萧崇渊开了口,步履从容缓慢后退,衣摆随动作飘动,每步都跟直尺量过一般卡得恰到好处。简婉君情不自禁地就向他靠近,在这种引导下竟也能逐渐校准距离,身体不再乱晃。
“手低了。”
萧崇渊并没打算就此打住,反倒直接握住了简婉君垂在身侧的指尖,向上抬了半寸。他的手骨节分明,握着她的力道明明不大,就是动弹不得,简婉君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眼也冒金星了,只能干巴巴地:“我、我记住了。”
和男神度过的时间本该过得飞快,可是一旦到上课就跟定格般难熬。简婉君从不知道当一个王爷能有那么闲,离生辰宴会开始还有一月有余,萧崇渊硬是能每日都抽出时间来教她,得亏她天生聪慧学得快,几日也就学得像模像样,剩下的时间说是上课,其实根本就是萧崇渊在单方面整她。
前日说要扶正树上的鸟巢,待简婉君手指无力抓不稳跌落时,萧崇渊就会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还要凑得很近问她有事没事;昨日讲要练字缺人研墨,待简婉君磨得累到虚脱时再说今日阳光正好不想写了要出去散步。
简婉君几次想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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