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濒临窒息的绝境里,时钦又一次尝到了很甜的滋味。

只是这甜里掺着危险,闯进来的舌充满压迫,带着雄性动物最原始的侵略性基因和控制欲,在他口中粗横野蛮地撕扯,啃咬,像施暴一样。他完全招架不住,半口气都喘不上来,脚尖发酸,腿软得站不稳,心脏狂跳在剧烈**,意识在迅速模糊。直到身体被整个托起,更紧地嵌进那宽阔胸膛,后背撞上墙壁,他脑子猛地一晕,意识回笼一瞬,想躲,那舌却越发残暴,将他往死里逼。

“唔……”他双眼紧闭,堵在喉间的闷哼渐渐弱下去,手臂快要攀不住时,那股将他往死里逼的狠劲才忽然松开了些。

侵略性的撕扯啃咬,变成了慢而深的描摹。唇舌间的纠缠褪去了残暴,只余绵长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厮磨……

时钦绷直的肩背悄悄软了下来,狂跳的心脏跟着漏了一拍。他依赖十足地缠紧唯一能给他支撑的人,急切地回应,转而贪恋地索取,又变得愈发贪婪,可还是觉得不够,根本不够。

过去的日子太苦了。此刻尝到一点甜头,他就忍不住想沉进去,彻底麻痹自己。

温热的气息瞬间抽离,时钦唇上还残留着未散的触感。他怔愣着,胸口不住起伏,懵懵地与迟砚对视了两秒,撞进迟砚那极深的目光里,才骤然清醒。

他触电般别开脸,又喘又骂:“你大爷的……”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还跟树袋熊似的,四肢牢牢缠在对方身上,甚至无意识地缠得更紧了些。

“真吵。”迟砚说话微喘,呼吸也没平复。他托稳“树袋熊”,没换下皮鞋,就这么抱着时钦径直往主卧走。

脚上两只拖鞋早没了影,时钦一瞧,正落在玄关的地毯上。他想起自己后背刚撞过墙,后腰也被勒得生疼,全是这闷葫芦干的,亲嘴连个招呼都不打。

新仇加旧怨,气得时钦当即抬起一只手去揪迟砚的耳朵,他气息不匀地骂骂咧咧起来:“嫌吵你堵我嘴干什么?给我吃猪排啊,跟他妈鬼子进村一样,我差点让你堵死,上辈子没亲过嘴?舌头疼**,还磕着我牙!”

迟砚没理他。

闷葫芦居然不怕疼?时钦自讨没趣,挣了下没挣开,于是继续骂:“你这急色鬼抱**什么?着急想做啊?找你那兜不住屎的老情人做去!”

“别吵。”迟砚声音沉了点,耳朵快被闹聋。

“就他妈吵!我不上赶着

伺候你——啊!”

惊叫与“啪”地一声脆响几乎同步。时钦身体一僵脑子一懵紧接着反应过来迟砚竟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痛感逐渐鲜明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迟砚一字一顿问:“你敢打我?”

时钦很瘦被迟砚轻轻松松就能提起来。他单臂托着时钦屁股扇过巴掌的手顺势向上一掌捏住对方后颈把人脑袋摁在自己右肩上刻意不去看那气急败坏的漂亮脸蛋和那不断开合的湿润透亮的唇。

“……”时钦脑袋歪着视野歪斜总感觉这姿势熟悉冷不丁想到电视剧里被羁押的犯人审讯时就常这样把嫌疑人的脑袋摁在桌面上。

他火气立马直窜天灵盖实在搞不懂迟砚凭什么又亲他又打他现在还敢这么对他?把他当嫌疑人整呢?一长串脏话飙到嗓子眼没等他过把嘴瘾身体陡然一轻。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时钦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迟砚跟丢垃圾似的直接往床上一摔。他一骨碌爬起来就炸了:“周砚**什么意思!我招你了啊?!”

有一阵没听时钦喊这个旧名字了。

迟砚回头看他一眼

“……”时钦心里憋屈又火大看着那背影这辈子没这么摸不着头脑过一瞬间想尥蹶子不干了。

闷葫芦绝逼有病爱他妈谁谁狗屁恋爱他不谈了!

可目光一扫过自己所处的环境哪哪都好是他家里有钱时都没住过的好房子。住在这里吃得饱洗得爽睡得香还多个给他暖床的晚上不怎么做噩梦了日子还算安稳踏实。

闷葫芦其实……对他没那么差。

有时候挺好的在他生病的时候对他最好。

天大的火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没出息地瘪了下去。时钦又一瞬间冷静下来下了床赤着脚就追进衣帽间。

迟砚手里拿着时钦的衣裤正帮他挑外套衣柜里全是按他喜好来的深色系低调不起眼。时钦二话没说从身后抱了上去脸往迟砚后背贴了贴又蹭了蹭先前那点硬气荡然无存只闷闷喊了声:“老公。”

晚上风大迟砚拿出一件黑色冲锋衣。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啊?”时钦把所有的不痛快全死死压着委屈发问“我哪里不对了?是你没给我买猪排又不是我想跟你吵。你说你又亲我又打我我疼了

肯定会不爽那我不爽肯定骂人啊最近也没烟抽难受**。”

迟砚拿开横在腰间的细胳膊把衣物递给时钦:“去换了。”

“……”时钦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今晚都松口答应试试那种事了照理说闷葫芦怎么也不该是这种反应。他这会儿肚子饿得慌没法集中思考随手抱起衣服准备离开不料余光不经意一瞥意外窥破了真相。

迟砚厌恶失控那往往通向未知与失去。

他早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习惯用冷静审视冲动以理智管理情绪。

除了唯一的变数:时钦。

他擅长克制冷静感受着那股冲动在血液里冲撞。一只手却突然覆了上来不由分说将他所有反应接住。他呼吸一顿低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只咸猪蹄子。

“**!”时钦纯粹是给惊着了。他本想逗弄下闷葫芦就当哄老公开心了结果抓了把比用眼睛看还他妈吓人慌忙缩回手又酸溜溜地挤出一句“你要不改行去日本发展算了别人都抢着找你拍片子。”

“去换衣服。”

时钦还站在迟砚身后既看不到对方的情绪自然也没察觉他冷下来的脸色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你怎么一亲嘴就这样那方面需求是不是很强?”

“出去。”迟砚低估了时钦的吵闹程度太欠收拾。

操闷葫芦不会真的很强吧?那不要人命么!时钦心里早盘算好要能克服心理障碍那种事他顶多接受五次;要实在克服不了也只能委屈自己用手哄闷葫芦高兴。

毕竟天越来越冷赵萍租的那破房子到冬天根本没法住人他又一时半会儿戒不了烟今晚正好是个机会。

可刚才那一抓隔着西裤的手感都让时钦打怵现在别说五次他只怕今晚自己被捅死在床上那多划不来啊?丢脸丢到阴曹地府去阎罗王那儿报道都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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