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非人众生相
林栀在猫饭堂工作的第五天，正式认识了小雨。
那天凌晨一点半，小雨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栀正在后厨练习切萝卜。萝卜片厚薄不一，切面参差不齐，看着实在说不上好看。陈阿婆在旁边指导："手腕放松，刀跟食材成九十度，一口气往下切，别犹豫。"
林栀正跟一根萝卜搏斗，听到前厅传来脚步声和一句清脆的"阿婆晚上好"，探头一看，是那个尖耳朵的女孩。
小雨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蓝色百褶裙，看起来和任何初中女生没有区别——除了那对藏在发丝里的尖耳朵。她今天没戴帽子，耳朵尖从头发侧面露出来一小截，末端微微翘起，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啊，新姐姐在呀。"小雨看见林栀，笑嘻嘻地冲她招手。
"叫我林栀就好。"
"林栀姐姐，"小雨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今天还有梦糕吗？"
陈阿婆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纸包："给你留了。今天加了点桂花，应该没那么苦。"
小雨接过纸包，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来，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她把纸包打开一条缝闻了闻，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梦糕是什么做的？"林栀从后厨探出头问。
"一种能控制梦境的糕点，"陈阿婆说，"小雨有失眠的毛病，吃了这个晚上能睡得好一点。"
小雨点点头，咬了一小口梦糕。那糕点的内馅是半透明的流动体，从粉紫色渐变到淡青色，她咬破外皮的时候有极细的光丝从里面泄出来，然后迅速被她吸进去了。
"你一直在失眠？"林栀问。
"嗯，"小雨嚼着梦糕，含含糊糊地说，"从小就睡不好。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很大的黑影子、裂开的地面、到处乱跑的怪物……有时候醒过来浑身都是汗，枕头都湿透了。后来阿婆给我做了梦糕，吃了就不会做噩梦了。"
"梦到怪物……"
"对呀，那种黑乎乎的影子，没有形状，像一团浓墨在动。碰到什么什么就消失掉。"小雨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但最近那个梦越来越清楚了。以前黑影子离我很远，现在好像越来越近了。"
林栀和陈阿婆交换了一个眼神。陈阿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栀注意到她擦碗的动作慢了一拍。
"小雨，"陈阿婆语气很自然地岔开了话题，"你这周六要不要来饭堂帮忙？林栀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呀好呀！"小雨立刻来了精神，"我可以帮你扫地！"
当天晚上，饭堂来得最晚的客人是小白。
林栀第一次见到小白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推门进来一只通体银白色的猫，体态优雅，皮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像月光凝结成的实体。它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径直跳到柜台上，蹲坐在小墨旁边。
然后林栀看到了它的尾巴——两条。两条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动作各自独立，有时一左一右，有时同时往同一个方向弯过去。
"喵。"它冲陈阿婆叫了一声，声音清亮。
"今天的秋刀鱼卖完了，"陈阿婆头也不抬地说，"冰箱里还有一条鲭鱼，行不行？"
小白歪了歪头，尾巴同时往左甩了一下——像在思考。
"喵。"第二条尾巴往右甩了一下。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陈阿婆说。
小白两条尾巴同时在身后摆了摆，然后跳下柜台，熟门熟路地钻进后厨去了。陈阿婆无奈地摇头："挑嘴的家伙。"
"小白是……"林栀问。
"一只猫又，"陈阿婆说，"修行了两百多年，两条尾巴。它跟我有协议——我供应秋刀鱼，它帮忙传递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各个锚点之间的联络。以后你就知道了。"
林栀看着小白钻进后厨的熟练背影，觉得自己的世界每一天都在往外扩展一圈。
工作的第七天，林栀见到了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书灵——纪年。
那天饭堂里只有老铁一个人在吃猫饭，沈渡和月姬没来。陈阿婆在后厨备料，林栀在前面擦桌子。忽然柜台上的账本自己翻开了，空白页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墨字——
你好。我是纪年。
林栀吓得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
"谁？"
墨字停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排列，变成新的内容：
抱歉吓到你了。我是纪年，住在那边书架上的书里。听小雨说饭堂来了新人，想认识你一下。
林栀这才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