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家的纸花还能当船驶？
还是说纸花花瓣上的那些流光溢彩的线条才是关键？
能学吗，交学费也没问题啊，给个机会亲！
“你们的反应比我想的要快。”孙淼歪了歪头，慢悠悠地踏上岸边草地。
明明人离山巅孤坟还有点距离，但他一句话没说完的功夫，人就到了坟前。
何老太爷表情几番变化，似乎孙淼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
“你还敢来！”何老太爷先发制人，拐杖狠狠朝孙淼敲过去。
孙淼可不是啥尊老爱幼的人，一个错身避开，再顺势一踢，拐杖被他踢开的同时，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换了一条腿踢向何老太爷面门。
何老太爷以完全不符九十多岁年纪的动作迅速后退，表情一瞬间再度狰狞。
“嗨，老头，不要这样嘛，喊打喊杀多不好，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暂时停火如何。”说完，他转头看向罗航。
“白家小子，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谈个合作？”
罗航总感觉气氛在孙淼出现的时候多了几分怪异。在他印象中，孙淼表现出来的态度跟何老太爷描述的一样，沉郁内敛，半分情绪都不会外露。
可眼前这人怎么说呢，完全像是他们口中的另一个人，双胞胎中的弟弟孙磊。
“呃，在这里？”罗航迟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正准备继续说话，不想被何老太爷打断。
“不要听他的，他在骗你。”
“嗤”，孙淼似笑非笑地斜睨老头，“是我在骗人，还是你在骗人，对吧哥哥！”
罗航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拉着小武哥后退几步，远离何老太爷。
大师兄那边也撑起身体，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何老太爷和孙淼脸上来回扫视。
“老头，你拐杖上的符文掩饰已经失效了，没看到吗？”
众人随着孙淼话中所指看过去，发现何老太爷手里杵着的拐杖通体游走黑色符文线条。
大师兄见多识广，眼皮狠狠一跳，失声道：“你这不是安魂符，是锁魂符！”
罗航听到这话，脑子里跟打雷似的，人都懵了。
可也就是这一瞬，刚才那怨画中的某个场景碎片突然浮现出来。那画的角落里，一个身形与眼前老人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影，站立在正房角落，阴恻恻的盯着四人。
“是你！”罗航失声惊呼，“你一直都住在孙家！”
随着他的叫声响起，阿绒瞬间做出攻击姿势，喉咙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米米和飞飞两条蛇也显露出来，一左一右盘踞在他肩头，高高的昂起头，急促地吞吐蛇信。
下一刻，孤坟前突然多了一团阴影。
浓雾一般的阴影几番拉扯，变幻出一个人形。
罗航大张嘴伸手指向对方，“是你？”
这人就是之前拉他入梦，并在梦境里和他交谈过，疑似何十四的人。
这一次，对方的身形更清楚了，还能在他身上看到一道道不时闪现交缠的铁索虚影。
“大哥！”孙淼/孙磊惊喜地朝对方打招呼。
和孙淼表现相反的是何老太爷，他脸皮抽搐，满脸惊恐地看向何十四。
“不对，你，你怎么还能保持神智？”何老太爷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
何十四转向他，目光从激动变为平静。
“叔祖爷，好久不见。”何十四语气平静地开口，“很遗憾让你们失望了，只能说何家子孙也不全都跟你一样，至少怜悯我，偷偷祭拜我的人比你想象的多。”
这句话彻底让何老太爷破防了，他失态怒斥那些不肯听他话，私下来祭拜何十四的人。
“其实这不是你们营造的结果吗？”罗航挠头，“我一个外人都听说了你们何家收留何叔并给与他厚葬的事，那些不知内情的何家后人，当然也会把祭拜一个早逝又无后的长辈当成一件好事来做啊。”
罗航看到何十四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容，真被他说中了？
然而何老太爷却无法接受自己不过是为了营造好名声做的局，被一群无知后人以他不知道的方式，彻底破坏掉的事实。
要不是他多少算个行当人，以他的年纪只怕能当场心梗而亡。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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