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五层的空气里没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金钱味,只有常年恒温系统维持出的死寂,冷得像停尸间。

任昊天抱着人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出一种诡异的节奏。

怀里这货睡得人事不省,脑袋一点一点地磕在他胸口,口水差点要在他的高定衬衫上画出一幅《湿意山水图》。

“也就这时候安静点。”任昊天冷着脸低声吐槽,手臂却下意识收紧了些,防止这只软骨头老祖滑下去。

尽头是一扇沉得离谱的玄铁重门,上面没挂密码锁,也没装视网膜扫描仪,只有一圈鬼画符似的金色纹路,看着像那个疯疯癫癫的曾祖父喝醉了刻上去的涂鸦。

任昊天腾出一只手,指纹按在门侧唯一的凹槽里。

咔——轰隆。

并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液压声,只有生锈齿轮互相咬合的惨叫,重门极其不情愿地往两边缩开。

门内没什么成堆的金条,也没什么非法军火,空荡荡的一百平米密室里,就在正中央摆着一张灰扑扑的青石床。

那床面裂痕遍布,看着像是从哪个拆迁工地上捡回来的烂石板,要是让那帮财经记者看见任家把这玩意儿当传家宝供着,估计任氏股价还得再跌两个点。

“便宜你了。”

任昊天走到石床边,动作不算温柔地把阮凤嘉放了上去。

就在阮凤嘉后背沾上石板的那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像是突然看见了活阎王,不是被吹散,而是争先恐后地向四周逃逸、滚落,眨眼间就把床面腾得干干净净。

青石板原本死气沉沉的裂缝里,渗出了幽幽的绿光,紧接着,那光芒顺着石纹游走,最后在床头汇聚成了一个复杂的图腾。

任昊天正在解袖扣的手猛地顿住。

他眯起眼,视线在那个发光的图腾和阮凤嘉袖口那圈被他当成“地摊货花纹”的暗纹之间来回扫视。

一模一样。

连那根卷翘的尾巴毛都分毫不差。

“碰瓷碰到祖坟里来了?”任昊天气极反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枚墨玉雕刻的家主印章。

这玩意儿传了千把年,除了能在股东大会上砸核桃,他一直觉得没啥大用。

但他鬼使神差地拿着印章,凑近了阮凤嘉的额头。

嗡——!

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皱了。

没有投影仪,也没有虚拟现实眼镜,一幕全息影像极其霸道地直接在任昊天视网膜上炸开。

画面噪点有点多,带着岁月的包浆感。

背景是尸山血海,也是这块青石板,上面坐着个一身血衣的长发男人。

那男人手里拎着这枚墨玉印章,跟扔垃圾似的随手往下一抛。

接住印章的,是个跪在地上的少年。

那少年抬起脸,眉眼轮廓虽然稚嫩,但那股子天生凉薄的劲儿,跟现在的任昊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拿去换糖吃吧。”

画面里的男人开了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阮凤嘉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此去经年,若我归来……嗯,就拿你们这一脉的血给我引路,要是把你搞丢了,我就把这破印章砸了听响。”

这算什么?

跨越千年的债权确认书?

任昊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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