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均不可思议:“听起来,你还挺理直气壮?哥们,听我一句劝,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今天她能和你在一起,明天她也能把你甩了,你看我不就是个例子,我工作比你好,比你有钱,比你优秀太多,还不是被她甩了?所以啊,人哪,还是得有工作傍身,这手心朝上吃软饭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自食其力才是正经事,我呢,是个高级猎头,只要你肯离开她,我可以为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只要你有手,就能赚钱,肯定活得比在边遥这好,因为我知道她其实挺抠的。”
梁承均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心里话,毕竟当初他和她在一起时,她从未主动给他送礼,都是他送一件,她回一件没有logo的三无产品,抠极了。
但是他此行来是为了挽留她的,目的不能忘,话落,给边遥打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我都是为了帮你甩了这个累赘,才这么说的,我是爱你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边遥根本不理会他的眼色,只是听着他的话,无语又好笑,她是真不知道梁承均哪来的自信这么说?比他工作好?比他有钱?比他优秀太多?
这完全不具有可比性。不管是曾经延庆巷无业游民的沈云铮,还是现在创世CEO沈至,他都完全没有资格与之相提并论。
但是她很好奇,沈至会怎么回他,她想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大骂“穷酸”,她没出声,饶有兴致地瞥了眼沈至,看戏的意思很明显。
沈至语调清漫懒散,听起来却真像是那么回事,说服力十足:“工作太累,哪有吃软饭香?尤其,边总她愿意养我,我就愿意一直待在她身边。”
这话说的,像是霸总的“小娇夫”,专一又忠心。
梁承均没想到他这么难搞,果真是没见过大世面,没见过有钱人,一个边遥这样的高级打工人他就这么死心塌地?
梁承均心里又气又急:“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她不会一直养你的,指不定哪天玩腻了,就把你扔下了,到时候,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说不定啊,饭都吃不起,你去外面找个更有钱更大方的富婆不好吗?”
边遥眼神不知听到哪个字眼,开始变得锋利起来,像是要把梁承均刀了。
梁承均感受到后脑勺的冷风,安抚地看了眼边遥,都是话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不得真,不得真,他心里却暗想,全是真的。
沈至似乎格外忠诚,又像是井底之蛙,只见过边遥一个不太有钱的顶多有点小钱的女人,他说:“再也不会有人比她还有钱,还大方的。”
简直就是油盐不进!敬酒不吃罚酒!
梁承均终于不再绕弯子了,往沈至的方向逼近一步,堪堪平视着他,语气沉利:“看着我。”
沈至漫不经心地抬眸,梁承均不矮,一米八出头,但在187的沈至面前,不像是只矮了几公分,像是差着一整个光年的距离,旁观者会看得非常明显,只是身在其中的梁承均完全察觉不到。
沈至黑眸里有轻散的疑问,所以呢?
梁承均相当自傲而高高在上地说:“我是边遥的前男友,我们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现在我打算追回她,但是她碍于面子不好和你提分手,又碍于道德不好劈腿,所以希望你能答应和她分手,而且你看看我,有我这样一个优秀男人追求她,你怎么还好意思赖在这?看到我,你都不会自惭形秽吗?”
沈至:“......”
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边遥。
边遥看看这,看看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这妥妥的污点啊,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直接贴脸开大的污点。
沈至不说话,梁承均以为他确实感觉到了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说话了,又准备再接再厉,想了下后咬咬牙道:“我给你5万,你离开边遥,好聚好散。”
梁承均为自己的大手笔感到肉疼,但是心里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5万?
他可真行,边遥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没钱就别装逼。
边遥心里已经开骂了,但还是没出声,想听听沈至怎么答,这个问题其实挺送命的,并不好回答。
只见,沈至稳淡的面孔溢出三分淡笑:“5万?太少了。”
边遥听到,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带着刀了。
梁承均眼中划过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竟然还嫌少,果然是个吃软饭的,想最后多捞点,算了,只要他能离开边遥,多出点也无所谓,他斜睨了他一眼,居高临下道:“行,那你想要多少?”
沈至指尖轻轻捻了下,倒是和梁承均的对话开始,第一次这么认真,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话语里似乎格外有深意:“5兆美元,倒是可以考虑下。”
梁承均听到这个小众的字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毕竟连5000万他都没见过,沈至跟他提什么兆?
“兆?万亿?5兆?5万亿?还是美元?世界首富的资产都没有达到万亿,你还说什么5万亿?你特么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正是因为世界首富都没有,所以,是无价。
沈至轻笑反问:“没有?那就滚远点。”
话落,沈至不再和梁承均啰嗦,揽过边遥的腰肢,带着往后走了一步,“砰”的一声,门合上了,碰了梁承均一鼻子灰。
梁承均怔怔地望着闭合的门,还沉浸在刚刚沈至撂下的最后一句话,极具威严份量,不像是开玩笑,反而像是真的。
一个穷酸的无业游民真的具备这样的气势和胆量,敢提这样一个庞大的数字吗?
梁承均第一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转瞬又摇头否决掉了,哎,穷人的白日做梦罢了。
还5兆,估计他连50万都没见过,在这瞎提。
他倒是低估了沈至的眼光,边遥虽然也是个打工的,但刚刚升职总裁,不说超级富有,那也绝对是有钱的,哪怕她再抠,也多少会给他花钱,他在她身边待得越久,自然捞到的油水越多。
一个无业游民,没有收入来源,怎么舍得放弃这个“饭碗”?尤其这个饭碗不说是个稀世珠宝,那也是个金饭碗,还附带超绝的颜值。
看来得从长计议了,梁承均看着闭合的门,突然有一丝嫉妒划过,曾经,他和她谈恋爱时,他不止一次提过一起过夜,但都被拒绝得毫不犹豫,可是这个穷酸的无业游民,边遥竟然留他在里面过夜,孤男寡女的,能是单纯地睡觉吗?
嗯,一定是单纯地睡觉,边遥不行的,有病在,梁承均眼睁睁地看着门板颤动了下,却还是只能这么自欺欺人。
下一秒,立即转身,虽然他不知道边遥为什么看上这么个无业游民,还愿意养着他,但过不了多久她肯定就会觉得没钱的人不怎么样,会回到他这个有着光明“钱途”的人身边,毕竟说到底边遥也还不够有钱,可能只是刚刚升职后的一时荒淫,玩过了,会回归正轨。
所以他只需静静等待,她看清现实后,会自动回来求他。
梁承均这么想着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开了。
*
门板之内,边遥被沈至堵在他和门板之间,沈至的黑眸专注地凝视着她,似乎带着一丝不慎明显地质问。
边遥觉得“前男友”大晚上的来闹这么一通,挺难看的,尤其这个前男友还相当劣质,她也不知道当初眼睛怎么会突然就瞎的那么彻底,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梁承均长得不错,跟她在一起那会,其实挺正常的,没这么自恋,所以她也想不通,这人怎么能变化那么大,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边遥在沈至面前一时觉得丢人,但对于过去,没什么好后悔的,发生过即代表全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你看什么看啊?梁承均以为我们还在一起,但是实际我们两也分手了,所以我的前前男友来闹这么一通,你这个前男友也没有立场置喙。”
沈至心中一梗,是啊,他才是那个前男友,这么想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话语里有赌气和醋意,“我是没有立场,但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嘉嘉,魅力为什么会那么大,让她的每一任都念念不忘,梁承均是,时钦也是。”
前者不足为惧,从梁承均劈腿之时,就已经被边遥完全踢出局了,这是边遥不容撼动的原则底线,所以有威胁的从来就是时钦。
哪怕沈至能感觉到边遥对自己似乎还有情,但他不确定这有多少,是否能多到她再次决定和他在一起。
沈至就是这样,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不败神话,独独在面对边遥时,不慎自信、不敢笃定。
边遥不以为意地说:“我怎么知道,而且,你说错了,一个确实是烂桃花,但另一个他早就放下了,我和他顶多算是不常联系的普通朋友。”
放下?沈至想到之前在永淮,时钦对边遥的反应,只是她一个人以为的放下罢了,时钦根本就是一直没有放下过,一直都喜欢她。
沈至当然不会主动提起这样一个事实,她以为他放下了?那就当是放下了,甚好。
沈至还在思量,边遥突然笑着抬眼看他,语气揶揄:“怎么着?你吃醋了?”
从很早之前,他似乎就特别在意她的各路前任的存在。
沈至承认得坦荡:“嗯。”
边遥若有其事地点了下头,“确实,你这前任还不一定会再次变成我的现任呢,指不定我就再重新找个.......”
让你彻底变成前任。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唇上温热的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边遥眼瞳睁大,一时都没动,唇上力道变重,边遥才回过神来,开始挣扎起来,这算是什么事?两人还没重新在一起呢?他竟然就吻她?
以前,沈云铮事事依她,所以会显得温良而无攻击性,但是,她忘了,沈至不一样,骨子里是带着锋利的野性的,这次他是打定主意不肯放过她,不肯继续听那些他听不得的话。
沈至一支大手揽着她的腰肢往他的方向按,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另一支大手很有张力地掐在边遥的左腮,头微垂,吻得又猛又狠。
边遥用手推他时,沈至顿了下,没有停下来,加深了那个吻,两支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大手,找到她一双推拒的纤手,十指交缠,猛地按在了门上,门板似乎都跟着一震。
边遥像是被钉在了门板上,彻底动弹不了了,边遥本着既来之则安之,先享受了会这个久违的吻,边遥觉得很神奇,男人在这方面似乎学得很快,从第一次在医院她意外夺走了他的初吻,那时候,他还会耳红。
但是现在已经能将一个吻驾轻就熟,吻得深刻又细腻,很有感觉,像是有股微妙的电流从唇上,直达她的心脏,又通向四肢百骸,浑身都跟着酥软了一下,很舒服又抓人的感觉。
只是再享受,时间过长,都会产生一丝呼吸不畅感,沈至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边遥直接咬了沈至的下唇,鲜血散开,某个有些失控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额头相抵,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平复了一会。
沈至移开相抵的额头,微垂眸看她,修长的指尖擦过她带有鲜血的唇瓣,嗓音沉磁带哑:“边遥,我不许,沈云铮的这一辈子算是赖上你了,你要也得要,你不要也得要。”
男人五官立体,属实清绝英俊,配上薄唇鲜红的血迹,透着一股勾人的邪性,深情的、霸道的,让人不自觉地就陷进去了。
边遥有片刻失神,镇定地推开他,淡淡地应了声:“哦。”
说着,绕过沈至的身旁,背过他往房间里面走了,也不知道是在隐藏什么。
沈至回头,看着女人的背影,低头笑了下。
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沈至在门边,就直接开了,这次终于是酒店工作人员送来边遥需要的吹风机。
沈至合上门,拿着吹风机往里走,边遥正好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梳头,边遥是长发,经过刚刚那么些事,也还是没有完全干。
沈至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边遥身后,很自然给边遥吹头发。
一开始边遥还心安理得地接受解放了双手的方便,但几下下来,当沈至的指尖不经意的擦过她的后脖颈还有脸侧时,皮肤表层战栗轻痒,刚刚接吻的那股酥麻感又回来了,边遥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抬手抢过吹风机,随口找了个借口:“你吹得太慢了,我自己来。”
沈至没坚持,把吹风机给她了:“行。”
边遥松了口气,她以为沈至放下吹风机,会离开浴室,结果就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子倚靠在门框边,直勾勾地看着她吹头发。
边遥:“.......”
她正准备出声,让他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看着她。
房间里适时传来电话铃声,是沈至的电话响了,男人终于离开了。
边遥这才彻底松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就是个祸水,太有蛊惑力了。
边遥吹完头发,想到沈至的头发也没完全干,便转头朝房间里的人大声问了句:“你要吹头发吗?”
男人似乎停顿了下,才出言:“不用”
边遥暗自点了下头,便把插头拔了,将吹风机放回盥洗台下面的抽屉。
转身离开浴室。
房间是个大开间,一览无余,沈至坐在沙发边,茶几上开着笔记本电脑,像是在工作。
边遥没准备打扰他,放轻脚步,往床的方向走,结果电脑里传来一个含着揶揄的美式发音:“Mr.Shen,whojustaskedifyouwanttoblowyourhair?IfIremembercorrectly,itiscurrently10pminChinatime.”
(沈总,刚刚是谁问你要不要吹头发?我没记错的话,现在中.国时间是夜里10点。)
边遥猛然偏头看了过去,她没想到刚刚她的那句问话,竟然被听到了。
沈至面色如常,一本正经地回道:“Sheismyfuturegirlfriend.”
(她是我未来的女朋友。)
对面似乎惊讶:“Wow,yourgirlfriend,butwhythefuture?”
(哇,你的女朋友,但是为什么是未来的?)
“BecauseIamstillpursuingher,shehasnotyetacceptedmypursuit.”
(因为我还在追她,她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
那边似乎还更加惊讶了:“Mr.Shen,arethereanygirlsyoucan'tcatchupwith?”
(沈总,还有你追不上的女孩?)
沈至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道:“Ofcourse,Iamjustanord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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