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厚重的拳头砸在皮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拳接一拳,夹杂着紊乱的喘息声。
“容辞,你真该死,我警告过你的……”
“那你先去死啊,周淮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宽大的吉普车从外面看,完全没规律的晃动,车门紧闭,也将里头的一切声响与挣扎都锁死在钢铁的牢笼里。
彭松在一旁焦急守着,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完全不知道,就看到周淮南突然冲到街对面,强行上了这辆吉普车,车只是开到一处巷子,两人便开打。
车门是锁死的,他只能在外面做掩饰,大白天的,实在很难不让人注意的。
容辞的后背抵着车门,每承受一记拳头,肩胛骨便在车身上撞出钝重的闷响,他偏着头,嘴角已经裂开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还在笑,笑得眼眶发红:“能找到这里你就该认输的,周淮南,大家心知肚明。”
笑得张狂,眼里的挑衅全然是没把周淮南放在眼里。
周淮南也没好到哪儿去,眉骨和唇角染上鲜血,将他上挑的眼尾也染上妖冶,又莫名多了几分阴鸷。
额前和颈侧的青筋鼓起,本就扭曲的脸更显阴沉,恨不得将容辞生吞活剥了:“我凭什么输,容辞,你以为你赢了?你要不要看看,拿到订单她要怎么甩开你。”
争执下,谁也不让谁,什么狠话都要往外面说。
这句话哪怕是刺破容辞心底那抹飘忽不定,他也不甘示弱,笑得更大声:“周淮南,你该好好找面镜子看看自己,宋柚眼睛没瞎。”
“在赵厂长办公室……”
“在西餐厅……”
“在商场……”
“要不要细数我们做了些什么,说了些……”
嘭!
周淮南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将话一并打断:“那又怎么样,那是我妻子,是我爱人,是我孩子的母亲,容辞你只能看着。”
容辞身手自然不差,接连挨了三拳,顺着他抬起的手狠狠掐在手腕上,右手当即挥拳:“我想要,就是我的……”
两人越打越狠,狭窄的车厢本就不好发挥,车外的彭松更是看的心里紧了又紧,有心想劝两句,张了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这事儿谁也劝不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想着大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好在这边人不太多,但凡有人异样的目光看过来,他只能憨笑着说:“两兄弟切磋呢!”等人一走,又暗自捏了一把汗,他更怕怕打出个好歹来。
没等他多看。
巨大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路上的人群纷纷驻足望去,彭松也顺着视线望过去,还没看清,就听到人群跑动起来。
“好像出车祸了!”
“撞车了。”
“快去看看,有没有撞到人。”
人群越来越多,彭松视线被遮挡,找了快台阶踮脚看了看。
视线一聚焦,险些吓掉了魂,就那么一步台阶,直直摔了下来,连滚带爬攀到车窗边开始猛敲:“出车祸了,好像是宋柚的车。”
这会儿的车不算隔音。
周淮南正好是面对彭松的位置,见他不停重复,眼底满是焦急,在他飞快的嘴型里捕捉到宋柚两个字,当即开了车门。
“好像是宋柚的车出车祸了。”
随着车门打开,话准确无误传入耳里,周淮南下车的腿踉跄了两步,还是彭松将人扶好:“我看着好像是,就在那边。”
身后的容辞自然也听到了,连忙下车,三人还没走几步。
又是轰地一声响!
周淮南脚一软,险些没跪在地上,借助靠在彭松身上的力量,硬生生忍下来。
【柚柚~】
【柚柚~】
唇边颤动,他喊不出来,只是一路咬着牙追着方向跑过去。
宋柚捂着额前的鲜血,模糊间她好像听到周淮南心声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可每张脸看过去都不是他。
第二次撞击是她撞的。
在看清是沈庭安的时候,本以为他只是报复,哪知道面包车缓缓停在左前方,宋柚见他推开车门,似乎想过来。
车里加上沈庭安有4个男人,加上驾驶座,他们至少有5个人,如今车被撞了,哪怕是锁着车门也不见得不能撬开。
他脸上明晃晃恶劣的笑,宋柚本就恶心看得更想吐了,在见到他们手上的撬棍,一咬牙,撑着力气挂了倒挡。
沈庭安大概没料到这一变故,短短几秒的不可置信,几人迅速往车上跑。
但腿哪有车快,四个人刚跑上面包车,开出不到一米,身后剧烈的撞击袭来。
沈庭安大骂了句:“真是个疯子,真是疯了!”
都这时候她还敢撞人!
真是个疯子!
大马路上,人群很快围上来,早有人报了公安,本来第一次撞击就有人想上前看,却在见到第二次撞击后都停在外围,甚至往后退了些,都怕车再撞上来。
宋柚眼前被血液染红了,视线里通红一片,耳膜依旧轰鸣不止,她大概能想象到人群里的喧嚣,但耳边都是白噪音她听不见。
蜷缩着手指将安全带打开,她疼,哪里都疼,眼泪顺着血液流下来。
她好疼啊,她想妈妈,想家了。
红色视线的每一张脸明明看不清晰,也足够她看清这里没有她的家人。
喉咙间的细碎呜咽越来越大声,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哭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像只被围困的幼兽,浑身发抖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
挡风玻璃蛛网般的裂纹将世界切割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好像是妈妈,是爸爸,是弟弟……
“柚柚……”
碎片里突然跌撞出来的人冲上来,趴在前挡风上,又来到驾驶位。
“周淮南……”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是了,这里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弟弟。
只有她的丈夫。
周淮南。
“柚柚!”
“柚柚!”
竭力的呼喊似乎将她耳边的白噪音撕开了一角,宋柚艰难地偏过头,泪水将血液冲刷了不少,艰难掀大了些眼眸,正对上他视线。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衬衫领口扯得歪斜,眉骨和唇角的血还没擦干,混着汗水淌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那双眼睛,那双上挑的、总是带着几分勾人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里面的惊恐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柚柚!”
这一声终于喊出来了,嘶哑得不成调,像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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