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1.
…为什么会有人邀请第一次见面，且只说过两句话的人去吃饭？
坐在西餐店的椅子上，你看着锈红色发男人和店长熟稔的打招呼，闲聊，点餐。
店长称呼那个男人织田作。
…姓织田名作吗？
真是奇怪的名字。
“这位…额，请问…”
啊，是在问你吗？
“黑羽。叫我黑羽就好。”
矮胖的男人吐了口气，似乎你的回答解决了什么了不得的难题，下意识的在身上黄色的部分擦了擦手——大概是围裙吧，然后递给你了一张四四方方的薄片。
薄片上面齐整的码着黑色的小块，以及一些五颜六色的点缀图画，哦，你知道了，这应该是这家店的菜单。
只是你看不清上面的任何字。
装模作样的点餐没有意义，你把菜单递还给老板。
“我和这位先生一样就好。”
老板点了点头，去后厨准备饭食了，徒留你和锈红色发男人面面相觑。
…说起来这个配置有点眼熟啊。
锈红色发的素模…在哪里见过呢？
2.
…想不起来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原本就不温不火的西餐店更是门可罗雀，现在店里的人只有织田作之助和对面的黑羽小姐。
加之两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店内空气一时安静得可怕，耳边只能听到店门外的雨声，以及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对面女人的模样实在眼熟，让人在意的不行。所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织田作之助努力回忆了一下。
即使现在是底层黑.手党兼五个孩子的保父，作为曾经的天才少年杀手（bushi），织田作之助有着相当卓越的记忆力与识人能力。
所以是有人口述过这样的造型，还是自己真的亲眼见过。
华贵的衣着，不俗的身高，以及相当扎眼的发色与瞳色。
是有人委托过织田作之助寻找这样的人，还是自己曾经与其对话过，所以突兀的请对方一起吃饭？
…实在想不起来了。
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西餐店的上菜速度一向很可以，加之点的是较为简易的咖喱料理。
两盘几乎一模一样的咖喱饭摆在桌子上，份量十足，颜色鲜亮，飘出阵阵淡淡的雾气。
软硬适中的米饭，浇上调味特殊的酱汁，炖煮到软烂的蔬菜与肉类的味道交织，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
“说起来黑羽小姐是哪里人啊？看起来不像横滨本地的。”
老板总是嘴上闲不住，从厨房走出后，随手在黄色围裙上蹭了蹭，和店里仅有的两位客人聊起天来。
“算是游客。不是本地人。”
女人吃饭的动作很文雅，没有把米饭和酱汁混在一起，而是极讲究的在米饭与酱汁的交界处挖着，平平的勺子上是泾渭分明的白与红。
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是不饿吗，还是说咖喱不合口味？
“啊？那黑羽小姐可要小心啊，别遇上什么…算了，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全了…哎。很多人这辈子都…算了。”
老板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拿着湿抹布擦拭着边上几张无人的餐桌。
“啊，不会的。”
女人放下勺子，略显认真的停顿了一下。
“如果真的遇到了，我会给这个该死的人生游戏打差评。”
…熟悉的台词。
似乎是没有那么久远的很久以前，有谁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3.
“哈，有道理，要是生活像打游戏这么轻松就好了！”
西餐店的氛围缓缓升温，老板似乎放松了一些，动作也没有先前那样拘谨了。
你慢慢挖着咖喱饭，时不时回应一下老板。
一勺米饭，配上等量的酱汁，送入口中。
虽然尝不到味道，但你还是比较享受咀嚼这个过程的。
脆爽的，软糯的，粒粒分明的，米饭和酱汁在口中混合，滑溜溜的混合物顺着喉管滑进了胃里。
“所以啊…对了，咖喱的味道还合口味吧？织田作喜欢的味道对很多人来说可是超大的挑战啊。”
老板终于擦完了桌子，用袖口抹了抹额头。
“…我觉得还好吧。”
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专注吃咖喱饭的男人抬头说道。
老板似乎是被逗笑了，又高兴了起来。
特殊的味道啊，那应该不是普通的咸辣口咖喱？你印象里日本人喜欢比较喜欢甜口，还热衷于在米饭上撒红豆和白砂糖什么的。
“我感觉还可以。”
你又往嘴里送了一勺半白半红的食物，舌头在嘴巴里蠕动，摩擦，酝酿出新的文字。
“酸甜口的咖喱还蛮有意思的。”
4.
“酸甜口？”
费奥多尔交代的任务量不算高，难度也一般，在异能的辅助下简直是轻轻松松完成。
既然事情办完了，就该回去完成一些稍次一点的规划了，比如去拯救一下某位合作者一点也不自由妆造和衣品。
原先挑选的服装店已经闭门休息，空无一人。
不过魔术师有无数种奇奇妙妙小道具来找到刚刚加入的同伴。
比如定位仪。
比如窃听器。
比如带定位仪的窃听器。
比如异能特制的定位仪加窃听器。
诶呀，恐怖分母（bushi）的事情怎么能叫监听呢，这叫对新加入变量的适当控制与观察。
这不，听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呢。
新加入同伴的感官，或者说身体有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以发掘的秘密。
那些工作人员当然没有记录过这些信息，但是短时间的相处也足以看出一些问题。
比如总是干燥柔软，没有任何分泌物的皮肤。
比如从未脱下却永远干净的华丽振袖。
比如…今天“酸甜口”的咖喱饭。
无汗，温度感知缺失，痛觉，味觉与嗅觉感知异常，多种特征组合在一起，指向无痛无汗综合征CIPA…
…吗？
开个玩笑。
果戈里可不是什么医学上的专家。
但是假如一个人无法正常排汗，无法感知痛觉，那么他一定会伴随着其他并发症，比如无意识自残，比如过高体温导致大脑受损，从而带来智力发育异常等。
很明显，黑羽一叶并没有展现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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