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48
令狐玹脸一热，移开目光，“……谁看你了。”
那天晚上，宁思玄给她讲了两个小时的数学，从七点半讲到九点半。令狐玹最后困得趴在桌上，听他讲函数的单调性。
他的声音低，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声调平缓，少有起伏，语速不快，她听着听着眼睛就闭上了，睫毛垂下来。
“令狐玹。”
“唔……”
“去床上睡。”
令狐玹迷迷糊糊地被他扶起来，靠在他肩膀上，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倒下去。
她感觉到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被角掖在肩膀下面，压了压。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令狐玹在半梦半醒中嘟囔了一句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数学周考那天，令狐玹坐在座位上，看着前面正在发卷子的刘明德，掌心里沁出一层薄汗，黏糊糊的，她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昨天宁思玄又给她补了两小时，从函数的性质讲到指数运算，讲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临走的时候她拍着胸脯说“会了会了”，现在看着白花花的卷子一张张传过来，脑子里的东西被风吹散一样，连影子都没留下。
卷子落在她桌上，令狐玹低头看选择题，十二道。填空题，六道。解答题，五道。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来，拿起笔，写下学号和姓名，数字写得歪歪扭扭。
前面几道选择题还算友好，判断函数定义域、求函数值什么的，宁思玄讲过类似的，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模糊的印象。
她连蒙带猜地涂了五个选项，填完之后还检查了一遍，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检查什么。
感觉良好。
写到第六题的时候，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令狐玹余光一扫，看见周明轩正斜着眼睛往她卷子上瞄，脖子伸得老长。
她没理他，周明轩又瞄了一眼，低头在自己卷子上刷刷地写。
令狐玹继续做第七题，周明轩又瞄，眼珠子都快贴到她的卷面上了。
她忍无可忍，左手握拳，直接往他胳膊上砸。
“嘶！”周明轩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胳膊瞪她，眼眶都红了，不敢再瞄，老老实实缩回去。
第七题做完了，第八题，第九题，第十题……
令狐玹的笔慢下来，第十一题：已知函数f(x)=ax?+bx+c的图像关于直线x=1对称，且f(0)=3，f(2)=1，求a+b+c的值。
她盯着这道题看了十秒，眼睛一眨不眨。
宁思玄讲没讲过对称轴？讲过吧？怎么求来着？
她试着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抛物线，画完发现开口方向好像反了。
算了，先做第十二题。
第十二题：函数f(x)=x?-2ax+1在区间[0,2]上的最小值为-3，求a的值。
令狐玹继续盯着，这次盯得眼球发酸。她跳过选择题，看填空题。
填空题第一题，不会，第二题，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怎么做，第三题，题目里的符号像外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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