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阮聿不自在的时候,脊背会挺得笔直,正襟危坐,整个人显得警惕安静又冷淡。
霍秦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直,低低地又笑了,笑声在光线朦胧的房间里回荡,格外的性感抓耳,让人潜意识就感觉危险,引人胡思乱想……他醉了,他不会做点什么吧。
耳边扑通扑通的,阮聿后脖颈有些发麻,呼吸又轻又浅,就在他警惕的恐怖感达到巅峰的时候,他听见霍秦说了句什么,贴得太近了,酒气喷洒,光顾着心慌没听清。
阮聿条件反射的:“嗯?”
“我说,我叫霍秦,记住了吗?”霍秦又说了一遍。
阮聿没吭声,霍秦就轻轻掐着他的下巴,让人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记住了吗?”
“……哦。”应得冷淡又有些不情不愿。
阮聿应声了,霍秦却不依不饶地还不放过他,拇指指腹点着他的下巴,哄道:“你喊一声。”
……这太奇怪了吧,阮聿撇过头避开霍秦灼人的视线,挣开他捏在下巴的手,双唇抿着就是不张。
“我现在头好痛,好几天没休息了,晚上还被人灌了酒,你觉得我醉了吗?”
说着自己醉了的人说话弄人都是慢条斯理的,手里细腻的触感逃走了,他便抬手挑了一簇柔软的发梢,亲昵地捻了捻。
感受着手下酥麻的痒意,霍秦声音暗哑,继续说道:“我现在意志力应该很脆弱,可能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会不会吓到你?”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旖旎。
“我可能会打你的屁股,听话,喊一声好吗?”
阮聿被这句话炸得脑袋瞬间空白,绯红蔓延,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霍秦又在笑,又是那种轻而暧昧的笑,他喉结滑动透着股暗示意味,哄孩子似的拍着阮聿的后背。
“这里是距离富贵舞厅约一公里的宿舍楼,前面还有一栋,赵国栋欠了舞厅钱拿你抵债了,现在他被舞厅放了要去学校找你,黄毛也在找你,这里暂时是安全的,病好之前不要乱跑好吗?”
霍秦半带强迫地说:“现在,说好。”
阮聿在心跳得最快的时候听到了解释的话,霍秦一边让人感到酥麻的危险,一边又很有诚意似的主动给予安全感,他真的是马仔吗?这轻车熟路的命令口吻。
阮聿逃不开,深呼吸趁着时机合适开始给人戴高帽:“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对吗?……霍秦。”
名字念得生疏又好听。
霍秦连哄带骗都没能让他喊名字,要带高帽倒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让人想使坏都要缓一缓,毕竟他都喊大好人了。
“宝宝。”霍秦忍不住这么喊,低下头隔着毛毯虚虚地将额头靠在阮聿肩上,“你好会拿捏人……我都不好使坏了。”
什么呀,谁是宝宝,阮聿听得面红耳赤,他爸妈八岁就不喊他宝宝了。
这一声“宝宝你好会拿捏人”,如同岩浆般烫人得很,阮聿只觉得自己要被烫熟了,到底是谁会拿捏人呀!真不愧是烟酒都来的,换女朋友和换衣服一样勤快吧。
阮聿思维已经发散到这人女朋友有一个班的,荤素不忌练就的撩人本事,本性风流对着个陌生人都要散发他该死的魅力。
还是对一个男人。
霍秦指尖抚弄着阮聿后背的毛毯,拍了拍,问道:“烧应该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很晚了,吃一点炖梨?”
他松开人起身,食指一勾提了个粉色的保温袋,炖梨还暖着,霍秦颇为不要脸地说:“老板瞧我是个老实人借的保温袋,最后一份加了点百合,对喉咙好。”
老实人……他还真敢说。
霍秦走了阮聿没了束缚,他掀开毛毯想要掏兜里的钱,一低头才看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块表,他一怔,不假思索地解了放桌上。
这是霍秦的表吗?为什么戴在我手上……阮聿揉着手腕,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先前发生的事,毫无头绪。
一份炖梨的价格阮聿门清,但如果特地加了百合还借了保温袋,那就是人情债务了,阮聿的边界感让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他一掏,先从兜里掏出了一盒感冒药。
霍秦闷闷的笑声又响了。
这人一直在打扰我!阮聿在想要给多少钱呢,霍秦就在那一直笑笑笑的,随身携带感冒药有什么好笑的。
“我把钱给你吧,多少合……”
霍秦出言打断了他:“手表喜欢吗?”
“是你的,干嘛给我戴,我不要。”
阮聿拒绝人时特无情,表情极少,有种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感,冷淡的话就像冰水兜头浇人身上,冷得人抓心挠肝。
只是这冰水遇上烙铁给烧成温水了,霍秦像没听到这拒绝,眼神在阮聿手腕的红痕处停顿了一下说:“抓疼你的赔礼。”
“我不要,你帮了我不用给我赔礼。”
“不喜欢?”霍秦像听不懂人话,拎起表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确实外表一般……先收着吧,应急可以当掉。”
“不要着急拒绝好吗?你拒绝得我头好痛。”
霍秦眼神幽若淬火,又强调了一次:“我醉了,我可能会打你的屁股。”
……
屁股痛不会就是他打的吧,他威胁我,阮聿冷着脸故作镇定,实在想不通,憋了半天才问:“你为什么帮我,你不是舞厅的人吗?”
霍秦姿态随意靠在桌子边上,大长腿曲着,见阮聿好不容易对自己感到好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正处在叛逆期。”
……
阮聿虽然没什么表情也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神明显是觉得一言难尽。
霍秦盯了半晌,又说:“你想问我多大了还在叛逆期是吗?你问我就会说。”
阮聿确实想知道这人几岁,人被无语到的时候都会好奇吧,但他还是装作不在意,冷酷地拒绝:“我不想知道。”
霍秦曲着的腿站直,一只手撑在桌边,主动俯身问:“那你多大,我很想知道。”
“我问你会告诉我吗?”
阮聿抿着唇:“我不……”
霍秦又冷不丁地又打断了:“我帮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眉眼云汀雨,玉瓷似的,但债主大腹便便,他会毁了你,所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如果霍秦只是夸阮聿长得好看,阮聿会沉默得无话可说,他的外壳看起来很薄但心防其实很厚,又不太擅长应付夸奖,要让小猫信任人类翻出肚皮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
但霍秦又问了他有什么打算,阮聿眨了眨眼睛,纠结许久,才小心试探着寻求帮助:“我想回一趟学校……你能帮我吗?我可以付钱。”
“好。”霍秦也不问他为什么要回去,分明说了赵国栋要去学校找他,但就如同阮聿问他就会说,阮聿求助他就会答应。
“先吃吧,等会凉了,温热的雪梨等不到美人宠幸会心寒的。”
……谁是美人?阮聿面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钱。”他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在调侃的,没搭腔但还记得给钱。
“我跑腿救人很贵的。”霍秦眼神燎过阮聿刻意板着的脸,想看他的其他表情,故意有些欠地逗他,“你现在一定付不起,也不想付。”
做家教攒了一些钱的阮聿:……这就是狮子大开口吗?
“还不吃?你也在叛逆期,要闹绝食啊。”霍秦眉眼含笑,低头注视着阮聿的眼睛随口猜着年龄,“17?18?……是不是要我喂你啊17、18岁的叛逆期宝宝。”
“不要。”阮聿冷酷地拒绝,他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人,又怕这人真要喂他,下床前他又看到了地上那条肮脏的被子,阮聿僵了一下,抿着唇,面色更冷了,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前。
霍秦原本想让人在床上吃,见人下了床又拿西服外套给他披上,晚上冷。
男友外套般的西服搭在阮聿身上十分宽大,能将他整个罩住,袖子长长的垂着。
梨子清甜脆口,冰糖放得恰到好处,百合的存在感不高但令人舒适,阮聿边吃边偷偷观察着霍秦。
千禧年乡下没有健身的概念,这个体格的只能是要下地干农活的,不知道他当小混混前是干什么的,阮聿回想着这人手上的茧子,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钳制感,掌心有茧子,指腹好像也有,应该是拿镰刀锄头留下的。
就是方位好像又不太对……自己又没摸过,判断失误很正常。
炖梨吃着分明应该顺气舒畅,但阮聿莫名就是觉得自己喉咙痒痒的,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人的手,阮聿咬了一口百合。
霍秦任由阮聿盯着他发呆,见人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好看吗?模特要去洗澡了,洗完给你看。”
“我没看你。”这回阮聿答得很快,耳根却悄悄红了,怕这人不信,他又补充道,“我在想事情。”
“哦,那是我吸引力不够,洗完澡就好看了,所以坐着等我哪也别去?”霍秦怕阮聿真的自己偷偷跑了,反复强调,“这里是舞厅的地盘范围,别乱跑,知道?”
阮聿乖乖巧巧:“嗯……我知道了。”
得到确切的回复,霍秦才有些放下心来,阮聿要是不应,他就要强制带着人去看他洗澡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倚在桌边摊开手掌:“把你刚掏出来的药盒子给我,我得压个人质,或者你进来陪我洗澡,选一个。”
。
阮聿怕身份证掉把它塞进了药盒子里,他不想给,再三保证:“我不会。”
“选一个。”担心人出事的霍秦强势得十分不好说话,他深呼吸后又开始耐着性子哄人,“不管里面有什么我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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