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办?”越千山忍不住问风栖禾。

风栖禾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办。

“听师傅的。”

她让师弟再背一遍隐身诀,确认无误后,两人手牵手,一同施法。

两眼空空,但通过交握的双手,依然可以确定对方的存在。

风栖禾小声道:“3、2、1,走!”

两人一溜小跑进了灵植园。

值守的弟子只当是有风拂过,不以为意。

踏进门后,眼前的一切天翻地覆。

原本在外看着,不过是一片平平无奇的树林。可置身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苍木遒劲,直冲云霄。全都是他们不认识的树,有的开花,有的结了果。植被繁茂,长得稀奇古怪。风栖禾还看见闪着红光的草。

溪水潺潺流经,还能看见小鱼。而往溪水源头看去,是一个小型瀑布,高山巍峨矗立。

两人一时间看呆了。

“不错。”谢春雪显出身形,对他们的学习能力表示了肯定。

“随我往前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守门的人没有反应,才小声应是,跟着她往前走。

谢春雪走到一株结果的树前,敲了敲树干。

树抖了抖,一颗果子砸在风栖禾头上。

“哎哟!”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果子,又用手揉了揉头顶,委屈地瞅着师傅。

只见师傅笑了下,“痛吗?”

“一点点。”她诚实地回答。

“警惕性有待提高。”谢春雪评价,又敲了敲树干。

早有准备的越千山立刻后退一步,想用手接住果子,结果被预判了,重复了一遍风栖禾的流程。

谢春雪又笑了,这次连安抚都没了,“应变能力有待提高。”

两人捧着白色鹅蛋一般的果子丧气地垂下头,果树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抖着树枝,枝叶窸窣,如同在嘲笑。

她拍了拍树,对两人道:“你们手里的是吉羽果。果实成熟到一定程度,就会长成一只吉鸟,飞到合适的地方变回果子,钻进地里,长成新的吉羽树。”

两人瞪大眼,果子会变成鸟飞走?

“吉羽果味甘,食之能增加气运,增加多少因人而异。只有第一次吃的时候有效果。”

风栖禾:气运也是能增加的?不明觉厉。

越千山:味甘,好吃的。

她见这俩边听边点头,不由疑惑:“吃啊,愣着干嘛。”

越千山啊呜一口啃了大半,风栖禾犹犹豫豫地说:“可是师傅,我们这样偷偷进来摘东西吃,不太好吧?”

越千山愣住了,嘴里依然在嚼嚼嚼,但不敢啃下一口了。

谢春雪笑弯了眼,“其实作为亲传弟子,这些东西你们都有固定份额的。光说这树,还是你们师傅我亲自从别的地方移栽来的呢。”

小女孩反应过来,“所以,其实我们刚才,可以直接进来的?”

看师傅笑得开心,两人都明白了,师傅这是在逗他们玩呢!

越千山又啃了一口,只觉得对师傅曾经的“高冷”、“不苟言笑”等滤镜碎了一地,再也拼不起来了。

风栖禾也啃,两人吃完后,谢春雪想起来了,“哎呀,忘洗了。”

见他们张大嘴,她乐不可支,“没事,些许灰尘,对普通人也是不妨事的。”

两人没吭声,只是都暗自警醒起来。

谢春雪又教了两人净尘诀,但不告诉他们是做什么用的。

两人自己用了一下,也没察觉什么变化。

她憋着笑,带着人往溪水边走,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两根树枝,削成一头尖尖的棍子,给到两人手里。

“拿好了,去插鱼吧。”

两个小孩正是爱玩的年纪,闻言跃跃欲试,当即站在岸边对着水中的游鱼比划。

在乡野长大的风栖禾显然更有经验,她脱去鞋袜,免起裤腿,撸起袖子,做好准备工作。

越千山也有样学样,这下两人看上去是十分专业了。

女孩瞄准一只肥美的大鱼,用力一刺!

水花溅起,鱼儿受惊跑掉,没刺中。

别说风栖禾了,一旁观摩手法的越千山都失望极了。

“这里的鱼受灵气滋养,比普通的鱼更机敏一些。”谢春雪解释。

风栖禾若有所思,受灵气滋养?她现在也是有灵力的人啊,为什么会比不过一条鱼?

她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风栖禾再次举起插鱼棍,这次她将灵力运到眼睛和手上,一鼓作气,再次往下刺。

木棍迅疾如电,一只大鱼成为了战利品。

风栖禾激动不已,把鱼拿给师傅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了一堆小篝火,“不错,脑子转得很快。来,把鱼处理了。”

越千山似有所悟,灵力,刺鱼需要手眼配合,所以师姐用灵力暂时强化了手和眼。

可是师姐对灵力的控制比他强太多了,他现在还做不到如此精准的控制自己的灵力。

想通了关窍后,他没有选择刺鱼,而是另辟蹊径。

他努力感受着身体里的灵力,将之引到双手,然后找到一处鱼最多的地方,举起木棍,往下一砸!

大片水花炸开,一只被打昏的鱼落到了越千山手里。

“可以,懂得随机应变了。”谢春雪鼓掌,“过来和你师姐学怎么烤鱼。”

两个小萝卜头开始叽叽咕咕,越千山拿着师傅给的小刀,在师姐的指导下给鱼去鳞、去鳃、去内脏。

“小心,别让胆汁流出来了,会很苦的。好了,现在去水里洗一下。”

“哦哦,师姐,你好厉害啊!”

风栖禾翘起嘴角,“谁叫我是师姐呢。我看看,好,洗干净了。”

两人带着处理好的鱼回到篝火旁,谢春雪用更细的木棍把鱼串上,均匀撒上自己准备的调料。

“把衣服穿好,然后用我刚才教你们的法诀。”

两人照做,水渍与泥土消失无踪,只不过风栖禾看上去更干净些。

“恭喜,学会净尘诀了。小禾,再给千山用一个。”

所以,其实他们刚才的准备工作是白做了?

风栖禾&越千山:防不胜防啊!

干干净净的三花和金毛坐得端正,眼巴巴地看着谢春雪手里开始散发出香气的烤鱼。

她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手里的烤鱼,两小只的眼睛也跟着转。金毛甚至咽了一下口水。

这不怪他,越千山想。今天折腾了一天,他还没吃饭呢!

不过当时爬完台阶喝的东西应该不简单,他现在才有了饥饿的感觉。

直到两条鱼变成色泽诱人的金黄色,谢春雪才把鱼递给他们。

“慢点吃,小心烫,小心刺。”谢春雪含笑看着他们,“这里的动物都蕴含灵力,吃了对你们修炼有好处。”

两人不住点头,吃得停不下来。

谢春雪轻笑,又用目光找寻下一个“幸运”动物,然后定格在一棵树后。

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萨摩耶,狗狗祟祟地在那暗中观察。

谢春雪:“系统,形态转一下。”

系统:“1。”

她再看,树干粗壮,看不出藏没藏人。

谢春雪皱眉。徐舟来为什么在这儿,跟踪监视她?

系统:“不用看了,人走了。”

“多久走的?”

“你皱眉后一秒。”

谢春雪:?

系统生怕她听不懂,贴心解释:“在发现你察觉到他,并且直观地表达不喜后他就马上走了。”

这是在干嘛?谢春雪不解,“说得他很委屈一样,这不变态跟踪狂吗?谁知道他在那看多久了。”

“那个啊,其实他刚来就被你看到了。”

确实,那么大个萨摩耶,白的晃眼,在绿油油的一片里如同鹤立鸡群,她又不瞎。

谢春雪眯起眼,“系统,你好像对徐舟来很有好感啊。一直在替他说话。”

系统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哇塞,你看那里有只野鸡,做叫花鸡一定很不错。”

暂且记下这个疑点,她放过系统一马,放眼看去,只见一只黄鼠狼追着山鸡跑得飞快。

“不是真黄鼠狼,是戈沛明。”系统提醒。

戈沛明,那不是隔壁山头步莺的小徒弟吗?平常见着,是个很正经的小孩啊。

她来了兴致,隐去身形靠近,在一人一鸡的必经之路出手了。

可怜的鸡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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