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宗也哥哥。”
分明是隔着走廊,隔着门,隔着墙壁的两人,却因为一通电话,听见彼此的呼吸。
乔若璎找到了她想要的溺水感。她明明要溺水了,却被蒋宗也温柔有力地承托住,和她一起席卷在漩涡中...
太羞耻了。
慌乱之下她挂断蒋宗也的电话。她甚至想象得到,他喉结不住滚动,肌肤上覆了一层汗珠,瞳孔微微失焦。
所以,蒋宗也也在做着这种事情吗?好羞羞。
他们都分手了,怎么还...?
感觉像身体并没有忘却彼此,而且还对彼此蠢蠢欲动,恨不能一个吃了另一个...
电话那头,浴室里。
蒋宗也微微拧着剑眉,低头看着掌心脏污了的、她的小内,鼻尖嗅闻到阵阵淡淡的苦杏仁味道。
他想起以前,璎璎闻到这个味道总害羞,脸红红的躺在被子里不肯出来,非要他清理干净不可。
有时他兴起了,也会邪恶地去衔吻她莹红的耳珠,哑着嗓子:“璎璎这么不喜欢,以后不戴了要怎么办?”
她语气讷讷的,弱声反驳他:“才没有不喜欢,只是…”
其实只是害羞。
为这腥膻的雄性气息而害羞。
蒋宗也饱满的喉结咽动着。
这是...憋太久了吧。汹涌的潮汛来势汹汹。
真有一瞬间的念头,他想破开她的门,把她抓过来,摁她在身下,让她哭…
他将衬衫和西裤都脫了,放到脏衣篮里。
花洒拧开,温热的水淋下来,淋到肌肤上。
明黄色灯光下,男人乌黑头发向后刮着,露出俊朗的额头。脑中,直接浮现出现少女干净的睡颜。
以前在天玺寰宇,他回来得太晚,她已经躺在被单上安然入睡时,他也没少干这档子事,就这么静静地凝视她的脸,积蓄着所有的冲动,然后自我解决。
偶尔,他脑子里会微妙地滑过一个念头:如果没有防护,这些都给她了,她会怀孕的吧?
洗完澡后,他在花洒头下清洗着被他染脏了的小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他展开,打上清新的橙花香皂,微红的指腹搓洗着,一点点搓干净。
杏仁的清苦味道,也一点点融散在香皂的气息里。
搓着搓着,男人哑着嗓子自言自语了一句:“璎璎,你只能给我生宝宝。”
-
夜晚那通电话来得很突然,蒋宗也打给她,让她叫哥哥,她乖乖地叫了,然后听见彼此稍显徂重的呼吸,挂断。
以致于第二天清晨,乔若璎在睡梦中悠悠醒转时,一度以为这电话是梦中出现的场景。
她翻开通讯记录,看到记录上清晰地显示出他的名字和来电时长,方才确定下来,这不是一场梦境,而是睡前,蒋宗也真的打电话给她了。
他在那时候...打电话给她做什么呢?
会不会听出她嗓音里的异样?颤巍巍的,细细的,好像被潮水逼成了一条线。
好害怕蒋宗也发现她竟然会以他为对象yy,要是真发现了,那可丢**啦,脸要红成羞羞脸的。
所以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想避开蒋宗也。
不过,蒋宗也可没有避开她的意思,中午午休时间段,他发消息给她。
「多肉花盆换好了,是不是得上来浇点水?」
她总共买了十盆多肉,她的办公室里摆着七盆,蒋宗也办公室里摆着三盆。
黎正做事利落,已经安排人把多肉都换进新盆里了。多肉装在wedgewood陶瓷花盆里,陶瓷粉白细腻,多肉叶片饱满肥嘟嘟,在精致中格外有一份盎然的野意。
看到他发来的消息,乔若璎脑海中浮现昨夜的放纵。她是怎么把小裤褪到了膝弯,想着蒋宗也,想着他英俊的脸,他那骨节分明的长指,直到美妙的漩涡降临,裹挟她,脸霎时红成了傍晚的火烧云。
她当然是拒绝他,不想去他的办公室。
「给多肉浇水而已,你自己动手也可以的嘛。」
谁知蒋宗也回消息过来:「多肉盆小,我手不知道分寸,怕把多肉给浇**。」
“...”
这话就跟捏住乔若璎七寸了似的。
她精心挑选的小多肉,真被蒋宗也浇**怎么办?她把那三盆多肉送给他,不是让多肉宝宝去他那儿“受苦”的!
想到这儿,乔若璎起身,坐电梯到顶楼。
蒋宗也正在阅览一份文件,“啪嗒”一声合上钢笔笔盖时,看见穿着米色斜肩毛衣、下面配着浅色格纹裙的乔若璎,唇边笑意加深。
乔若璎一眼看到蒋宗也在用手把玩钢笔。镍黑的笔身,被他夹在长指间,甩动着,笔身滚过手背突起的青筋。
蓦地,她心尖一颤。又想起昨夜,她竟然把自己的手,想象成了蒋宗也在爱抚着她,或
重或轻还时不时在她的柔软上nie一把。
呜呜没脸了。
好在她现在伪装的本领比之前高了不少目光扫到那三盆小多肉正在蒋宗也办公桌上放着宛若排排坐可爱得紧。
转移话题般的她赶紧开口:“要把它们放在阳光能照得到的地方呀。”
说着低头去搬动小花盆走到落地窗前蹲下。
“这样太阳会给它们上漂亮的红晕。”
漂亮的红晕。
好可爱的说法。
蒋宗也心中一荡低头去看她的脸从这个角度只看到她耳廓和侧脸的轮廓莹润的蒙上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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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洒水壶递给她:
“我让人买几盏多肉补光灯回来。”
“补光灯可以有。不过能晒太阳的时候还是让多肉宝宝多晒太阳。”她浇了水捏了捏多肉饱满的小叶片。
听她的口吻多肉宝宝也是有生命的和人一样享受着阳光雨露。
蒋宗也心底掠过几分微妙的安宁感。虽说她送他的多肉只是在他桌面摆了一天但他有种感觉——他和这个世界的连结变多了。
乔若璎把多肉放进阳光里起身目光从蒋宗也办公桌后扫过一眼瞅见一张黄色小脸上傻乎乎的笑容竖着两只长耳朵。
这不是乌萨奇宝宝是什么?
而且很像是她丢失的那只。
女孩脸上洋溢着激动小跑过去翻开乌萨奇玩偶长耳朵中央——那儿藏着一根线头。
靠着这根线头她确认这确实就是她的乌萨奇宝宝。
她一把将它从格子架上揪下来抱在怀里对蒋宗也道:“它怎么会在你这里啊?”
原本以为弄丢了的乌萨奇宝宝居然还失而复得了少女的眼神因此显得很亮。蒋宗也看了忍俊不禁。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扣有意逗逗她慢声道:
“什么在我这儿这是我新买的。”
“这就是我的那只”乔若璎才不信呢撩起乌萨奇长耳朵指着那根长线头道:
“我的乌萨奇宝宝这里有线头。”
蒋宗也不装了索性摊了摊手笑着承认:“我去了你的旧出租屋一趟在沙发上看到了它。”
“...”
乔若璎眨眨眼睛。
蒋宗也他还去了金色家园的小出租屋吗?他去那里做什么?
想到那个摆着南瓜色沙发、
铺着竹篾色地毯、还有布衣柜和小茶几插花的出租屋,她和蒋宗也在沙发上你侬我侬、在床上滚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金子般的回忆霎时盈满她的脑袋。
只可惜,都过去了啊。
...他去那干嘛,当然只有可能是去那儿缅怀他们的感情。
“那我把乌萨奇宝宝带走咯。”她敛了敛情绪,摸着乌萨奇宝宝的大黄脸。
“不成。”蒋宗也三两步站到她面前,倾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它既然被我捡到了,现在是我的了。”
“失物要归还失主的,我是失主。”乔若璎抱着乌萨奇宝宝,不肯撒手。
“归还失主也可以。”蒋宗也唇角一勾。
“就是得把我算上。”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乌眸里满是笑意,坦然又无赖:
“我也在等我的失主来认领我。”
意思是,他的失主也是她咯?
她得把他一并领回去?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比作“失物”的。
乔若璎简直哭笑不得,其实,她心底有个角落,已经在为他而松动了,像一枚摇摇欲坠的小螺栓,使劲摇晃几下,就会全然的掉落。
不行,不能对他心软太快。
“谁爱认领你谁认领,我不认领的。”她娇嗔着说,又摸摸乌萨奇的圆脑袋,放软了口吻。
“那小乌宝宝,你这段时间就跟你...你叔叔待在一起吧,等麻麻过段时间再来要回你。”
她差点想脱口而出“你爸爸”了!
她自认为是乌萨奇的“麻麻”,要是亲口承认蒋宗也是它爸爸,被蒋宗也听到,他岂不是暗爽到爽飞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爽,哼。
“...”
蒋宗也何尝听不出她说“你叔叔”三字时的停顿,知道她硬生生把“爸爸”二字吞了回去,心情果然明亮不少。
他看着她耳尖一直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染了玫瑰般,知道这小姑娘肯定是在为昨晚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害羞着。
敏锐如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璎璎那时在做什么?
肯定也和他一样,在尽情地寻找着释放。
一想到她也和他一样,会被彼此紧紧地勾住,有深深的生理性喜欢在,他心底的愉悦止都止不住。
他故意提起话题:“璎璎昨晚上有没有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让自己开心的事。
乔若璎原本还在有一下没一
下地用手指戳着乌萨奇的大脑袋,听见他这句,几乎要惊跳起来。
脸也烧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只一双荔枝眼黑乌乌地瞪着他,黑白分明,显得异常地清澈、纯洁。
她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我才没有。”
否认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这否认太过强烈、太过直接,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上蒋宗也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眼眸幽深,好似有水雾弥漫上来,将她全然地笼罩。
她羞恼得不行,感觉自己像一只小兔,又没头没尾地栽进猎人的陷阱里了。
而猎人清楚地洞悉了一切,知道小兔的开心、享受和沉沦。
蒋宗也真是太坏了!
他就不能当昨晚上那通电话没发生过吗?
今天还要翻出来说。
哼,下次他打电话过来,再命令她叫他“哥哥”,她可就不叫了,憋死他。
蒋宗也看她脸上表情变换,一会儿嘟着花瓣似的唇,一会儿羞愤,就差把脸埋进手掌里了。
真是可爱极了。
再逗下去,这只小兔指不定要挥起兔爪子好好抓他一顿,然后就好几天不理他了。
他没有继续逼她,以继续工作为由,“好心”地放她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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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脚步一点点近了,行道树的枝桠上挂起一盏盏小灯笼,红彤彤的映亮行人回家的路,平白增添了几分过节的喜气。
集团里,大家都无心工作,拿着蒋宗也答应好的“多发一个月年终奖”的薪资,喜滋滋地等着回家过年。
而泰亨集团一年一度的年会,也在万众期待之中来临了。
今年的年会在总部二层大厅举行,所有的会议厅,都布置上了泰亨标志性的logo——一只毛茸茸的狼头,狼头周围点缀着灯笼、贴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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