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陈谨自然也感觉到她的变化,被她轻颤弄得差点缴械,他忍了下来,心中高兴不已,庆幸这回她应是也感受到了乐趣,在她耳边轻声:“喜欢这样是不是?这样可舒服?”

陌生的感觉让季姜仪头脑一片空白,无暇去回答他的问题,等缓过来时,他却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她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原来话本里说女子做这事也能享受到意趣,竟也是真的。

不等她走神,他立马身体力行地将她的思绪唤回来,这样几回下来,季姜仪终究是受不住了,软着声音求饶:“好了,你…你快些吧…”

周陈谨轻笑道:“我伺候的可还满意?这回该我拿报酬了。”

季姜仪别过脸去,咬着唇忍着,实在受不住时才会骂他几句,周陈谨只一味笑着哄,动作不停。

等他终于起身离开她,她以为结束了,刚松了口气,下一瞬整个人又被捞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她无力扶着床柱,他从后面又贴了上来……

这一弄就到了后半夜,周陈谨第三回贴上来时,季姜仪有气无力地低声求饶:“好了我真的累了,不要了。”

周陈谨低声叹气扮可怜:“好吧,你嫁去官府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跟你见面,这样的事,怕是再没机会了,所以我才……”

季姜仪也叹了口气闭眼,心中骂道,这厮越发厚脸皮了,人前装冷酷那样子真是可恶。

周陈谨见她不说话,勾着唇又抚身含住她,一阵缠蹭之后,他抬头:“这回我慢些,不叫你受累。”

季姜仪不知道第多少次咬唇难耐之时,他依旧是不缓不慢,勾得她情起又不让她情落,她忍无可忍骂道:“你无耻!周陈谨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疼惜你。”周陈谨明知故问,装着满脸无辜。

见她要恼,他赶忙低声哄:“好了好了,不闹你了。”然后将她要骂的话尽数含在口中,也将她从难耐情欲里拉出来。

周陈谨起身时,季姜仪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趴在枕上,头都没抬,他抚着她的脸满脸餍足,而后用帕子给她细细擦了身子。

离开时,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浅浅一吻,看了她的睡颜许久,才消失在快要燃尽的烛光中。

季姜仪被唤醒时,她整个人腰酸背痛,散了架似的,秋冬将她扶起来,脚落地,腿软得差点跌倒,秋冬忙扶住她。

进浴间脱了寝衣,秋冬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低声惊呼,满眼不可思议。

季姜仪低头一看,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不由心中暗骂。

见秋冬惊诧满脸担忧,她低声道:“无碍。”

“姑娘,那今晚洞房怎么办?会被发现的。”秋冬着急。

季姜仪摇头,将自己泡入池中,热水裹着她,让乏累的身体舒服不少,她闭上眼道:“没事儿,不会发现的。”

她怎会与官时璋洞房?逢场作戏而已。

待她从浴间出来,换上婚服内袍,坐在镜前,秋冬为她扑粉上妆,春夏拿了点心和甜汤进来。

“姑娘吃些垫肚,不然又要折腾饿上一日,哪受得了。”春夏将食案放在妆台上,给季姜仪递上汤匙。

季姜仪接过,每样都吃了些,直到吃不下为止。

“姑娘今日胃口还不错,要是每顿都能这样,便不会这么瘦了。”春夏喜道。

季姜仪喝着甜茶,由着秋冬摆弄,她知道今日礼节繁琐一套下来颇费体力,才迫自己多吃了些。

给曾外租母,舅爷舅奶奶请了安,喜婆为她上妆穿衣梳发髻,姚泠月早早就过来坐在她房里目不转睛看着她。

“以后咱们就不能日日相见了,我舍不得你意儿。”姚泠月撇嘴,怏怏不乐。

“我也舍不得你,以后你来府上寻我我,或者我日日进宫去找你。”季姜仪被摆弄着,头都不能随便动。

“好啊,一言为定,要是我出不了宫,你就来找我!”姚泠月撑着下巴,又感叹起来:“我当了太子妃就没办法再上街了,皇后娘娘那么凶,我不敢。”

“没事儿啊,太子殿下不是答应你只要你想就会陪你的嘛。”

姚泠月噘嘴,眨巴着眼睛不语。

有姚泠月陪着,这一套折腾下来也没那么无趣了。

外面来人传话,官家接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又等他们玩了游戏尽兴后,季姜仪才拿起团扇遮住脸,被搀扶着出了门。

辞别了姚家长辈,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上了花轿。

季姜仪一路上目不斜视,只看着眼前的团扇,官时璋立在她身边也是合礼数地护着她。

一路到了官家,好一番折腾,比嫁进周府时礼数多许出多,季姜仪乖巧地顺从着,直到被簇拥着送入洞房。

等人都散了出去,房中只剩春夏秋冬以及一个官家的妈妈和一个姚夫人给她的妈妈,季姜仪累了一日,想躺下歇歇,奈何两个嬷嬷在她又不好不守规矩,便只能硬着脖子端坐着。

她原本只想要春夏秋冬陪嫁就行,姚夫人不依,怕年龄小没有懂规矩的,所以叫在映澜阁伺候的卢妈妈一起来了官家。

卢妈妈为人实在,话不多,也很妥帖,季姜仪在映澜阁跟她相处了几个月对她自是满意。

她打量着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妈妈,看着四十岁上下,穿着不似寻常家仆,低垂着头,瞧不清楚表情。

几个人在房里静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季姜仪忍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有人推门而进,是一个年过五十的利落婆子,满脸堆笑,喜气洋洋地:“哎呦两位妈妈,外面我叫了几个婆子一起吃酒呢,少爷专程嘱咐的,叫一定招待好两位妈妈,快随老身吃酒沾喜气去。”

那穿着体面的妈妈这才抬起脸来,一副不好相与的狠厉样,也笑着道:“既是少爷吩咐的,那也不好推脱了,樊妈妈是这院中的主心骨,能与樊妈妈吃酒也是少有的。”

卢妈妈看了季姜仪一眼,季姜仪略微点了点头,卢妈妈也随着一起出去了。

几个人都出去后,季姜仪终于是松了口气,春夏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给季姜仪倒了杯茶送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季姜仪喝了一杯茶后,秋冬给她把头上沉甸甸的凤冠摘下,她躺倒在榻上,昨夜没怎么睡,天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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