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容方正的剑客闻言,眸中掠过一丝温润笑意,抬手整理了半分凌乱的衣襟,周身气度沉稳,绝非寻常江湖散人。

他再度拱手,声音清朗有力:

“姑娘仗义出手,谢某铭记在心。在下藏剑山庄谢淮安,这位是我的随侍谢风。此番遭人伏击,若非姑娘解围,我藏剑山庄信物,恐怕就要落入歹人之手了。”

话音一落,姜悦璃眼睛猛地一亮,心里直接炸了锅。

【藏剑山庄?!这不是武侠剧里顶流门派吗!我居然救了藏剑山庄少庄主?!】

【谢淮安…名字也好听,人也帅,刚才打架的时候就觉得气质不一样!血赚不亏啊!】

一旁的谢风更是满眼敬佩,上前一步朗声道:

“姑娘的功夫当真是独一份!不循武功套路,却招招制敌,我家少庄主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打法!”

谢淮安目光落在姜悦璃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

“姑娘身手卓绝,又有这般侠气,不知师从何门?若是方便,谢某想改日登门拜谢,也好报答今日救命之恩。”

姜悦璃心里一紧,她哪有什么师门,总不能说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吧。

当即轻咳一声,扬起小下巴故作神秘:“师门就不必问了,路见不平本就该出手,你们藏剑山庄的谢意,我心领了。”

砚辞在旁轻轻揽住姜悦璃的小臂,不动声色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清冷的目光扫过谢淮安,语气淡而有礼,却带着疏离:

“我家姑娘不喜张扬,谢少庄主心意已到,不必挂怀。此地仍有隐患,我等也需尽快离开。”

他身上不经意流露的威压,让谢淮安心头微顿。

眼前这位蓝衣公子看似沉默,却周身气度深不可测,显然也不是寻常人家的护卫。

谢淮安当即不再多问,从腰间取下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递到姜悦璃面前。

玉佩上雕刻着一柄小巧长剑,纹路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姑娘,这是我藏剑山庄的令符,持此玉佩,凡藏剑山庄所辖地界,均可畅通无阻,受人礼遇。今日之恩,无以为报,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姜悦璃眼睛都看直了,伸手就要接,指尖刚碰到玉佩,就被砚辞轻轻按住。

砚辞低声在她耳边道:“殿下,无故不受重礼,藏剑山庄令符贵重,不可轻易收下。”

【哎呀砚辞你别拦我!这可是藏剑山庄玉佩!挂身上多有排面!】

【我救了少庄主哎,收个玉佩怎么了!】

姜悦璃偷偷瞪了他一眼,硬是把玉佩接了过来,攥在手里爱不释手:“那我就不客气啦!谢啦谢少庄主~”

谢淮安看着她鲜活灵动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姑娘喜欢便好。不知姑娘芳名?日后若有需要,持玉佩来藏剑山庄,谢某必定赴汤蹈火。”

“我姓姜。”姜悦璃晃了晃手里的玉佩,笑得眉眼弯弯。

青禾在一旁急得偷偷拉她衣角,心里直嘀咕:小姐您可收敛点吧,那可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您怎么跟拿糖块一样随便啊。

砚辞无奈轻叹,却也不再阻拦,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姜悦璃身上,生怕她再蹦蹦跳跳露出破绽。

谢淮安看得心中暗忖:这位姜姑娘身边的护卫,对她竟是这般上心,看来姜姑娘的身份,也绝不简单。

“姜姑娘,”谢淮安抱拳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今日一别,后会有期,还望姑娘保重。”

“后会有期!”姜悦璃挥了挥手。

谢风也连忙行礼,两人转身离去,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很快便消失在隘口尽头。

姜悦璃把玩着掌心温润的玉佩,指尖抚过上面雕刻的精致小剑,眼底的兴奋渐渐褪去。

收敛了脸上所有娇蛮跳脱,她将玉佩仔细揣进衣襟内侧,贴身放好。

“我们也走吧,尽早赶到前面的驿站歇息。”

青禾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理了理姜悦璃微乱的裙摆:“小姐说得是,此地刚经历厮杀,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凌七早已将马匹牵至一旁,缰绳握在手中,等候吩咐。

砚辞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托住姜悦璃的腰,助她利落翻身上马。

待姜悦璃坐定,他跟着翻身跃上马背,坐在她身后。

“坐稳了,殿下。”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姜悦璃轻轻点头,不再像方才那般叽叽喳喳,只是偶尔抬眼望向远方蜿蜒的官道。

凌七带着青禾随行在后,四人一行不再多言,马蹄踏在青石官道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山间清风拂面,吹散了隘口残留的血腥气,也抚平了方才打斗后的躁动。

姜悦璃缓过劲来,身子微微一斜,轻轻靠在了砚辞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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