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中下旬,第二届国际电动汽车挑战赛在江洲举行。

此次大赛共有6家车企的车型参与,为期三天,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特技表演赛,由职业车手或参赛厂队的专业车手驾驶参与,展现电动汽车可靠的操控性能,彰显电动汽车全新的驾控乐趣。

第二个阶段是性能测评赛,共分为9个赛段,针对各个参赛车型的续航能力、充电效能、加速性能、制动性能、静音效果、操控性能、科技元素、车内空间、视觉设计等九个方面进行专业评测,评测总里程816公里,海拔跨度从1926到3760米,历经泥泞、严寒、海拔落差等天然赛段,从各个维度严峻而全面地考验电动汽车的综合性能。

比赛第一天清晨9点,第二届江洲国际电动汽车挑战赛开幕式在江洲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江州市领导发表完一番激动人心的讲话后,绿色的发车旗帜随风飘扬,以启行的“随行者”和捷路的“路途号”为首,六辆来自六个不同车企的不同参赛车型依次按序通过发车拱门,标志着此次大赛正式拉开战幕。

边遥和胡作伟在发车台边各自看着自家车型。

边遥一脸欣慰和骄傲地看着“随行者”,专注自家,完全没有和那个“恶臭”的对手搭话的打算。

但偏偏,某人很不识眼色地凑了上来,胡作伟望着启行那辆银灰色的车型,眼前是一亮的,审美这东西有时候是很客观的,但偏偏他这人带着与生俱来地倨傲,甚至自负,不肯从心底承认别人的优秀,甚至还要踩上一脚:“边总,你研究了那么久就研究了个这么个东西出来?我早就说过女人是造不了车的,趁着还年轻,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经事,你非要瞎凑这个热闹干嘛你说,你会输得很惨的,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吧,咱得有契约精神,三天后,我等着看呢。”

边遥心态并未受到他恶语的丝毫影响,语气平淡而富有力量,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大话谁都会说,但还是谨慎点说出口为好,免得到时候被打脸,场面会很难看的,胡总。至于嫁人这件事,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兴趣,倒是胡总您,没想到您这个老烂人40岁了还执着于入赘呢。”

两年前胡作伟一直追捧着一个富婆一直到现在,奈何富婆眼睛还是有点亮的,一直都没有松过口,前几天,据说胡作伟低三下气那么久,终于绷不住了,试探了一下,想要名分,然后就被踹了,当时场面很不好看,是在富婆旗下的五星级酒店被她命人扔出来的,也因此在富人圈里传开了,成为了一段茶余饭后的笑料。

边遥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很精准地踩到胡作伟的痛点上。

胡作伟顿时气得牙齿都在打颤:“边遥,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我们大家都知道,还说什么不想嫁人,恐怕是没有哪个男人想真正地娶你吧。”

边遥耐心耗尽,已经懒得理这个“神经病”了,“你想入赘你就去入赘,别特么都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没什么资本,还想靠着婚姻翻身,一劳永逸,我自己就是资本,为什么要靠这个?”

胡作伟并不知道边遥其实还是启行的股东,嘲讽地笑了:“还自己就是资本,我看是你没什么资本,还只会耍阴招,要不是你把我们赶出那个基地,我们怎么会连夜把测试地从黑城换到内城?”

边遥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贼喊捉贼的人:“你们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使阴招不成,违反测试基地规章,被赶出去了,怎么好意思赖我?你们自己不会去找黑城的其它测试基地。”

“还不是其它基地也不肯收我们。”胡作伟想到当时连夜换测试地,火气就上来了,那损失的可都是时间、精力以及真金白银啊,当时他情绪上头,以及事发突然,还并未怀疑到边遥头上,此时再回头看,时间卡的太巧了,边遥使坏的可能性最大,他眼神带着恶狠狠地质问:“你能不知道这回事?你自己是没有能力让整个黑城的测试基地拒绝我们,所以你是不是去求你背后的金主,让他把我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我特么没有金主,你再敢造一次谣,咱们法院见。”边遥说完这句,脑海里却闪过一个人影,那时,沈至因为她的生日也赶去了黑城,会不会是他做的?那个时间卡点,沈至是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干的,当然边遥是不会承认的,再说沈至也不是她的金主,她脸上带有嘲讽而大快人心的笑:“黑城其它所有基地都不肯收你?看来是你坏事做多了,树敌太多,看来老天还是有眼的,不让坏人过得太舒坦。”

胡作伟被她气得都说不出话了:“你......”

边遥得意一笑,虽然占了上风,但这妖风不沾也罢,她已经完全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所以抢先截了他的话头:“所以你与其浪费时间在这说废话,不如好好想想你到底都得罪了哪些人,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死前你记得比赛输了履行赌约,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毕竟那个赌约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前半句确实让胡作伟再一次重现那股被人盯住压制的恐惧感,而后半句那些内涵骂他的话,胡作伟正想大骂回去,结果边遥已经头也不转地走了,挺胸抬背,自信而明艳,不受他刚刚恶语的丝毫影响。

胡作伟手顿时攥成拳,眼神阴翳地看着那个背影,低声暗语:“边遥,你给我等着,这场比赛我输给你,我特么的就是猪狗不如。”

开幕式结束,后面就是第一个阶段的比拼,电动汽车的特技表演赛。

边遥在场下和白珍打了声招呼,让她放宽心,就按照之前练的操作就好,特技表演赛说是比赛,但比赛性质并不强,重点就是让职业赛车手在极端条件下展现电动汽车的极致性能,观赏趣味性占比更高。

这对于久别赛场的白珍来说是一次很好的试验。

边遥给白珍鼓了鼓气后,在看台的第一排落了座,比赛还未开始,边遥拿出手机正想发消息问沈至,胡作伟在黑城被所有测试基地拒绝是不是和他有关,消息还未发出去,旁边的空位突然坐下来一个人。

边遥指尖顿住,偏头看向来人,竟然是梁承均。

边遥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想都不想就想转身换个座位,但是看台第一排是预留给比赛领导、嘉宾以及各个厂商的工作人员,是提前排好的,这么想着,边遥又抬头看向观众席,大赛风头正劲,座无虚席。

边遥只好又坐了回去,神色冷淡,只当不知道旁边坐了个人。

但是梁承均莫名其妙地惊讶道:“你们公司用的是女车手?”

边遥不想理:“......”

“那你们可能得吃亏了,这场表演赛虽然比赛性质不强,但是因为观赏趣味性强,看的观众多,所以是打响新能源汽车的第一炮,对后续的营销预热都是有加成作用的,很重要。”梁承均说得认真,似乎真心惋惜,却又得意道:“所以我为捷路选的车手是时下大热的赛车手,刚刚才拿了全国冠军,绝对能带给大家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边遥,你这找的人就差远了,你要是找不到人,也不用随便就拉个人来,可以来找我啊,找人我可是专业,这点你是知道的,而且出于我们曾经的关系,我也不会收你钱。”

“别,可别提曾经,也别提你的专业,你的专业留给捷路这样的企业,挺好,咱两一别两宽,见面可以话都不用说。”边遥嘴角清淡隐着淡讽。

谁知梁承均丝毫没看出她的意思,扭曲得彻底:“边遥,别逞强,我知道捷路实力强劲,你要是这一仗打输了,在启行的处境肯定不好过,但是我可以帮你、陪着你,也不会嫌弃你,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

边遥惊得瞳孔地震,一句心里话就这么吐出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梁承均大概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脸色顿了下,但转刻就恢复过来,将没脸没皮、能屈能伸发挥到了极致:“我之前做的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是我真的太需要钱了,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并不好,所以一时糊涂着了林西晚的道,但是,边遥,我是爱你的,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边遥听得想吐,但也算是猜到了一些东西,她轻笑:“怎么,林西晚把你甩了?”

梁承均彻底僵住了,没想到她能这么直击要害,从上次永淮山庄回来,林西晚不知怎的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什么理由都没说,就把他晾在一边,之后就是断崖式分手。

他一直都知道林西晚是个玩咖,但是她对他很好,在一起期间也愿意给他花钱,有时候钱在哪、爱就在哪,他以为,她很爱他,他会成为她的最后一任,结果就是被莫名其妙地甩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明明她是爱着他的啊?

梁承均是不甘心的,私下里找过林西晚很多次,但是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他就知道彻底完了。

愤怒、不甘,想报复,但是偏偏他得罪不了倪家,也得罪不了前江资本,它们踩死他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换个目标对他来说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而作为前任的边遥自然成了那个最优解。

两人有感情基础,好死灰复燃,尤其是她刚刚升了启行的总裁,虽然比不上林西晚这样的超级富二代有钱,但也是有钱的,干个一两年,在申城买个豪宅肯定是不成问题。

就是边遥背后的金主,让梁承均犹豫,他在边遥身上显然投入了很多,都把她推上了总裁之位,想来也是个有实力的。

不过,梁承均犹豫之后,就勇敢地冲了,没关系,她有人也没关系,有钱就行。

梁承均自然不可能说自己真的被林西晚甩了,而是深情道:“是我突然醒悟,发现自己最爱的人还是你,所以和林西晚提的分手,边遥,我是真的很爱你,爱到那些荣华富贵,林氏驸马爷的身份都可以不要。”

边遥眉头拧得很深,只吐了一个字:“滚。”

边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多听一句都怕现场吐出来,她转身上了观众席最后一排,没有座位,边遥索性站在走廊边看起了比赛,周围都是观众热烈激动的呼声,倒是比第一排的氛围要好得多。

场下特技表演已经开始。

6辆参赛车,在并不宽敞的场地里灵活地驰骋,从蛇形绕桩、驾控射门,到卫星漂移,再到两轮行驶,各种高难度的操作层出不穷,不像是在看车子驾驶,而是一场盛大而优美的舞宴,让人大饱眼福的同时,不禁思考一辆电动汽车竟然可以灵活到这种程度?极限操作下依旧流畅利落,较之燃油车丝毫不差。

6辆车虽然要完成的项目是一样的,但车子的外观和车手的技术并不相同,所以带给观众的感官也是不同的。

边遥站在看台的最高处,站得高能将场上的情况一览无余,以及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观众的反应。

在白珍驾驶的“随行者”像把锋利的银灰色利剑,快速出鞘,进行甩尾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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