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就五点多,哪来的‘晚点视线就不好。’
燃成这样?
连她想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个个已经纷纷应下。
这要是真打上比赛,这些个白磷性格,不相当于自带兴奋剂?
小孩这样也就算了,徐一树看她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也想上场?
“把你们手伸出来?”她交代完又看了眼徐一树,“你。。。随意吧。”
五只手掌,一大四小。
她挨个在手掌上拍了一下,轮到最大一只时,她犹豫了,表情复杂地看着徐一树:“你会打篮球吗?”
“。。。。。。”
“你收回去吧。。。”
“会点。”
“那还是收回去吧。。。”
达然蠢蠢欲动的手掌,悄悄安分。
不是她嫌弃徐一树,而是这场私心满满的仪式,需要‘验资’。
参与者必须会打篮球,切对自己篮球水平自信。
就刚刚的比赛,她都不用问面前这四小只们对他们自己水平的看法。
她看着面前四张疑惑的脸,压下即将要说出口的话附赠的羞耻心:“老师篮球没你们厉害,刚刚从你们手上借了点实力。。。”
“。。。”“。。。”“。。。”“。。。”
戏已经开场,不论如何她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我现在觉得比之前有信心多了。”
“。。。”“。。。”“。。。”
“那当然!!!我手上装着篮筐瞄准器!!”
叶那!!!
你是老师的神!!!
叶那上前握住她手,一脸自豪:“我暂时将它借给你!老师你待会儿只管投!输了算我的!”
。。。
她微微愣住。
“叶那是整个村子加寨子,投篮最准的,要是她都输了,我们肯定也不行!”
杨严说完,旁边两人也跟着点头。
。。。。。。
她怎么也燃了起来?
刚刚一投,她虽不是故意丢分,但确实只是测试一下角度、距离与手感。
现在。。。
“呼~”她轻轻吐了口气,眼睛凝视着篮筐。
自球脱离她掌心,七道视线托着圆球。。。
“歘!”
入网!
“!!!”“nice!!”“好球!”“漂亮!”
尼社见球进了,也一脸欣喜,都忘记捡球。
“厉害。”徐一树将球交回她手中。
“接下来的球,都交给你了。”
“嗯。”
琴键越爬越高,声音愈发尖锐,直至消失。
“歘!”
最后一球入网,五个小孩的嘴巴可以吃下篮球。
剩下八球,她只丢了一球。
叶那呆呆地抬起双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我不会真把自己能力传给老师了吧。。。”
岩坎和桑保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两人仔细观察她投篮姿势后,心中同时得出结论。
‘老师在扮猪吃老虎。’
“谢谢你们啦,现在该把实力还给你们了。”她朝四小只竖起双手掌心。
“我先!!!”叶那第一个冲到她面前。
轮流击掌后,她手掌没有落下。
“你不过来吗?”
尼社双脚动了动。
“怎么?输不起?不认账?”她眉毛挑起。
“啪!”
看来不是输不起,手上的麻意告诉她。
“我以后听你的!”尼社目光灼灼。
怎么听着像认老大?
“真的?”她一脸怀疑。
“骗你。。。”
“那你告诉我,你原本赢了想要的要求。”
“。。。”
“嗯?”
“我刚刚没有想好要求。。。”尼社没有撒谎,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让她应下一个要求,但现在。。。
“现在呢?我刚刚说你赢了可以帮你找更好的体校,你还想去吗?”
“我说想去,你能让我去吗?”
她收起眼里所有的玩笑:“如果你真想的话。”
“你。。。”
看得出尼社眼里的纠结,她没有催促,耐心等待一个回答。
“您只在我们这教一年吗?”
。。。。。
尼社的问题,完全出乎她预料,以至于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虽说她原准备呆的时间是两年,但合同是一年一签,她也不敢保证一年后的自己会是怎样。
“快六点了,都回家吃饭吧!”
达然站出来替她解围。
四小只刚从她赢球的震惊中回神,还没来得及庆祝喜悦。。。
现在也不用喜悦了。
孩子们都知道她来村里,是为了代替怀孕的玉旺老师。上学期结束时,玉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肚子大到一定程度,宝宝就会出来。
宝宝出来后,
她是不是就会离开?
尼社的问题不能不回答,也不好回答。
无论她一年后会不会离开,她来这边的日子总是有个期限的。
“一年后的事,我现在无法保证。”
“但现在的我,无比庆幸一个月前的我,做出来这里支教的决定。”
“现在的我,非常开心能来到这里。”
“开心刚刚赢了你。”
“开心认识你们。”
现在的天空离夕阳还隔着好长一截距离,若是寻常时节,这个点的天空已经被厚厚的云层染得发灰。
今年的雨季雨水较少,云也少。
透亮的光线打在几个孩子脸上。
是晴空。
“你觉得我刚刚的回答怎么样?”
和孩子们分开后,她心里反复想着自己刚刚的回答。
都还没开学,已经知道老师今后会离开。。。
她刚刚是不是直接回答,她至少会呆上两年,会更好?
。。。。。。
“他们回家时都很开心。”
徐一树接过被她扯得稀碎的叶子菜。
“真的?”
“嗯。”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什么时候看到的?”
“分开时。”
“每个人都开心吗?”
“嗯,每个人。”
她认真审视了下徐一树的表情。
不像在撒谎。
躁动的心终于平稳下来。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也验证了徐一树没有撒谎。
孩子们时不时会送上自己摘的野花野果。
很好。
没有人追究她的真实篮球水平。
复查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但延迟已久的厚云层也跟着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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