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决一下。”
没办法,萧霁非不让自己碰他,最后贝昂还是选择了自食其力。
萧霁非在房间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贝昂还没从他的房间出来。
萧霁非忍不住了。
“砰砰砰”敲了三声贝昂的房门。
没人开。
萧霁非有些担心,贝昂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他转动门把手,好在贝昂没锁门,萧霁非轻易就进入了他的房间。
“喂,贝昂,你还好吗?”
浴室里有人影闪过,萧霁非走上前,贴着门把手小声开口。
里面没人回复,萧霁非不确定贝昂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伸手,又敲了敲浴室的门。
“砰砰砰。”
“贝昂,还没处理完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萧霁非屏住呼吸,隐约能听见浴室里贝昂喘着粗气的声音。
他放下心,看来贝昂没事,是自己多余担忧了。
浴室里有脚步声响起,门在这时被人从里面打开。
萧霁非抬眼看过去。
贝昂一只手还在动,一只手握在浴室里的门把手上。
他挑眉,难掩眼底的欲望,“要进来帮我吗,非非?”
看贝昂的模样,好像真的很难受。
萧霁非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进去帮他?
“想好了哦,小蛋糕,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难了。”
萧霁非刚抬起脚,不仅没往前,还后退了一步。
“Oh,贝昂,你一个人应该可以的,对吗,我相信你,加油,我哪也不去就在房间里等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会及时帮你叫医生的,好吗?”
萧霁非语速极快,好像怕贝昂真的强行让他帮忙,赶紧开口拒绝。
*
下午的马术课,贝昂老实了很多。
大概是看萧霁非的唇肿的老高,他于心不忍,没再对萧霁非提出什么类似动手动脚的过分要求。
晚上,还贴心的把他送回了公寓。
萧霁非以为贝昂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所以第二天来庄园找贝昂练习剧本的时候,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贝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们要练的是我最后几场戏了,我的戏份不多,练完这些基本就结束了,”他把剧本塞进贝昂手里,冲贝昂俏皮的眨了眨眼,“怎么样,贝昂,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贝昂盯着萧霁非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接过剧本放在桌上,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唇角,皱眉问,“嘴巴还疼不疼?”
这让萧霁非想到昨天的事,他瞪了贝昂一眼。
“疼得很,贝昂,你今天必须好好陪我练,不然,我可是会一直生你的气的哦。”
贝昂把手从萧霁非唇角移到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宠溺笑笑,“好,以后我尽量轻点。”
萧霁非,“???”
答非所问???
喂,这已经不叫答非所问了,这简直是已读乱回!
“Hey,贝昂,你认真一点,我在跟你讨论剧本的事!”
“好好好,”看着萧霁非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贝昂只觉得他越发的可爱,翻开桌上的剧本,贝昂的视线落在萧霁非给他标注好的地方,“让我看看,今天要和我的小蛋糕演什么样的剧情呢?”
萧霁非今天穿的是他刚从柜子里选的一件淡紫色旗袍,丝绸质地摸起来很柔顺,领口极低,下摆的叉却开的很高。
贝昂仔细盯着萧霁非的旗袍看了几眼,随后才一目十行的瞅了下剧本。
“非非,今天我的戏份好少!”
这么少的戏份,让他今天怎么顺理成章的吃蛋糕!!!
萧霁非今天的旗袍手感可是整个衣柜里最好的,他如果摸不到的话,恐怕会懊恼的睡不着觉!
贝昂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拜托,贝昂,这你都嫌戏少。”
萧霁非无语,他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我,怜月,一个有名字的配角,戏份都不算多,何况你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军阀’?”
“可是,”贝昂嘴角下抿,一副不满意剧本的模样,“可是为什么今天这个军阀只有死掉的戏份,没有什么强制爱,戏耍歌女怜月的戏份!!!”
“我抗议!今天的剧本我不满意!”
萧霁非揉了揉眉心,对贝昂的话感觉很无语,“我宣布,你的抗议无效。”
“贝昂,你的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你到底是嫌剧本写的不好,还是单纯就想借着里面‘军阀’的戏份,欺负我?”
说到这,萧霁非觉得贝昂更可恶了!
他攥起小拳头,恶狠狠的吐槽贝昂,“You're a bad boy!”
糟糕,被看穿了!
贝昂清咳两声,“不说废话了,非非。”
“我们快练吧,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贝昂飞快把剧本里的动作都记下来。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毛毯上,平躺下来。
*
“咳咳。”贝昂勉强支起上身,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吐出一口血,“怜月,说好要接你进门做姨太太的,可惜,爷做不到了。”
萧霁非快跑几步,扑到贝昂身旁跪下,痛哭出声。
“混蛋,你别死,你睁开眼看看怜月啊,明明说了要娶我的,你这个骗子,呜呜呜,你说话不算话。”
眼泪顺着萧霁非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他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哭腔。
萧霁非演的很好,最起码,从贝昂的视角看过去,这个歌女怜月此刻应当对这个军阀是真心喜欢的。
贝昂大手颤抖着抚上萧霁非的脸颊,手指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已有些脱力。
萧霁非反应极快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怜月,今生无缘,算我负你,若有来生,我一定守诺,把你娶回家。”
贝昂合上眼,抚在萧霁非脸颊上的手从他手心落在地上。
萧霁非哭的更厉害了,眼眶通红,原本细碎的呜咽随着贝昂的动作彻底变成了嚎啕大哭。
当着贝昂的面,他足足哭了一分钟,还不打算停。
贝昂眨着两只宝蓝色的大眼盯着萧霁非,心疼的不行。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拽拽萧霁非的袖子,“非非,别哭了,”贝昂做了个鬼脸,“Hey,我刚才死了,现在我又活了,惊喜吗?”
虽然说出这种话的贝昂在萧霁非面前很搞笑。
但现在的萧霁非没空理他,还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眼睛都哭的有些肿了。
贝昂坐起身,一把将萧霁非搂进怀里。
唔,很难点评,这个丝绸质地的旗袍,手感是真的美妙。
“别哭了,非非,你哭的我好心痛。”贝昂垂眸。
萧霁非哭的声音小了,但是眼角还在流泪,视线也落在空旷的地方,好像沉浸在怜月这个角色里,还没出来。
贝昂抱着他,拍拍萧霁非的背,企图帮忙缓解他悲伤的情绪。
“非非,这个军阀是骗子,他骗了怜月,但我不是骗子。”
贝昂托着萧霁非的脸,转向自己,逼着他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非非,我不是骗子,我接你进门。”
其实,从贝昂抱住萧霁非的时候,他已经渐渐出戏了。
但此刻突然听到贝昂说这样的话,萧霁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下意识“嗯?”了一声。
萧霁非开口问,“进什么门?”
贝昂以为萧霁非没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特意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说,非非,我不骗你,我想接你进我们巴拜特家族的大门。”
萧霁非被贝昂的话整懵了。
这个贝昂,没事吧,怎么说这么突然的话!
搞什么?借此机会表白吗?可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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