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很大,手指修长又漂亮。

由于常年持剑,崔斯坦的指腹覆着一层薄茧,当他的掌心隔着绑带握住莉莉丝脚踝时,丝绸软凉顺滑的触感和那抹粗粝温热形成了极强的对比。

莉莉丝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她垂眼,肆意地打量着崔斯坦的动作,那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她喜欢崔斯坦的身体。

替莉莉丝穿上鞋之后,崔斯坦起身在她旁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的侧颈。

莉莉丝索性枕着他的腿,躺了下来。

她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崔斯坦,重叹一声,抱怨道:“都怪你,我和菲琳下棋下得好好的——现在好啦,你把她吓走了。”

崔斯坦顺从地道歉:“是我不好。”

这人认错真快。

莉莉丝一滞,盯着崔斯坦漂亮流畅的下颌,继续在脑海中搜寻着他的错处——她急需一个借口,以此顺理成章地对他做点什么。

她恶狠狠地开口:“道歉也没用,你赶紧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崔斯坦笑了笑,轻抚着她柔顺的栗色发丝,开口道:“过两天和我去一趟吕倍斯草原?他们的兽人首领泽维尔新上任,正在大摆宴席。”

莉莉丝矜持着,并未开口。

“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和我一起去吧——”崔斯坦亲了亲她的手心,哄道:“去挑一批最新的粉钻。”

莉莉丝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

崔斯坦神色淡淡,目光专注地看着她,手指不动声色地从她的发丝来到耳根,侧颈:“那你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补偿你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她还没拿他怎么样呢。

“外面都在传主席崔斯坦好事将近。”他紧握着莉莉丝的手,似是仍觉不够亲近,转而将莉莉丝从腿上拎起,搂进了自己怀里。

崔斯坦极力按捺着心中躁动的破坏欲,低声指责道:“真的很冤——有人好像根本没打算给我个名份。”

心虚之余,莉莉丝不禁感到止不住的得意。不给名份又如何——他又能将她如何?

她的语气真挚又无辜:“打算的啊。”

莉莉丝恶劣地想——如果她到处炫耀主席崔斯坦是自己的仆从兼小狗,算不算给他名份?在她心里,崔斯坦已经是最忠诚的小狗了。

“莉莉丝,你在骗我。”

她从幻想中瞬间清醒,艰难否认道:“没有。”

他所说的名份必然不只是一个称号,这人看着性格极淡,实则极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他的感情过于真挚和浓烈,她完全无法招架。

崔斯坦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莉莉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她只觉自己像一只正被大型捕食者追逐绞杀的可怜猎物,偏偏过程还缓慢恶劣至极。

她甚至怀疑——下一秒他便会提议去婚姻结契所进行登记。

看着他精致冷冽的面孔,莉莉丝不禁一阵心驰飘荡,她对贪恋男色的自己感到愤恨不已,一边心猿意马一边心急如焚。

“是吗?”崔斯坦的眼眸闪过一点细微的笑意,语气却平淡至极:“莉莉丝,你要怎么证明?”

莉莉丝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打算今天就逼她给个说法。

至于怎么证明——那很简单了。

莉莉丝盯着崔斯坦形状优美的薄唇,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得意道:“先这样证明吧。”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似是被莉莉丝含含糊糊的敷衍态度所激怒,他几乎是不知收敛。

从大厅到卧室,莉莉丝被崔斯坦的气味和温度包围得密不透风,几近融化。到最后,半强制性的快-慰让她恨不得大哭一场。

她断断续续的哭腔中带着怒意:“滚啊…不要了——”

“最后一次。”

好在,这回他确实说话算话。

结束后,莉莉丝被抱进了盥洗室,崔斯坦的神色在一片朦胧水雾中显得温柔至极,脸上写满餍足。

他的服务很是周到,简直令莉莉丝有气没处撒——毕竟是她没把持住的。莉莉丝只得不断安慰着自己,主人就是应该包容小狗。

空气浮着小苍兰柏叶的气息,薄而清淡。这座独栋寓所也因女主人的到来而变得生动无比。

只不过短短半个月,这里便充满鲜活的生机。

随处可见毛茸茸的彩色针织异形地毯和葱翠绿植,乘有月光草的海水气泡自由地漂浮着,挑高的落地窗边摆着画架和乱七八糟的颜料,画本书籍丢得到处都是。

此刻,崔斯坦在做饭,塞西斯在前院懒洋洋地晒太阳。

一侧的墙面挂着数幅莉莉丝在沃辛顿庄园时的旧时画作。

起初莉莉丝觉得难为情——画作内容仅是一些凌乱的色块和线条,亦或是毫无深度的雨滴,小猫小狗。

但崔斯坦却极为认真。

他不仅一声不吭地全部挂了出来,还能对着毫无意义的画面做很多阅读理解。

这些本深藏于沃辛顿庄园的某个储藏室,逐渐落灰的画作得以重见天日,被珍重地拂去灰尘,更换崭新的画框,堂而皇之地上墙。

莉莉丝很难不被他的态度感染,连带着自己都有些恍惚——莫非她真是什么颇有天赋的艺术大师?

空气中飘来一阵食物香气。

崔斯坦端着一盘鸡翅和一份简餐沙拉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鸡翅外皮焦脆色泽诱人,似是在烤制过程中刷了一层蜂蜜,还撒着新鲜的迷迭香和胡椒颗粒,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他邀请道:“来尝尝。”

尽管她并不需要通过食物摄入活动能量,崔斯坦却依旧亲手制作每一顿餐食,只为满足莉莉丝那时有时无的口腹之欲。

更别提不曾间断过的漂亮宝石,华服和新奇有趣的魔法物件。

从前,莉莉丝对这些身外之物虽然喜爱,但更多时候的态度却是可有可无。

包括珠宝行在内,沃辛顿家族的产业收入和先祖留下的遗产支撑并供养着所有沃辛顿成员。

她从来便没有底气去对某件物品产生占有欲或行使支配权,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但现在,莉莉丝第一次感受到,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完全属于她的——眼前的鸡翅,这间寓所,还有崔斯坦和塞西斯,都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莉莉丝沃辛顿的。

认识以来,崔斯坦一直都在如此精细贴心地照顾着她,无声地满足着她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欲-望。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

崔斯坦所做的餐食无论是甜咸程度还是酱料的浓淡,一向都非常符合莉莉丝的口味,眼前的这盘鸡翅也不例外。

“有件事——”崔斯坦紧盯着她的眼,状似无意地开口:“费达沃辛顿今天被中心法庭传唤。”

莉莉丝咽下一小段配菜的芦笋,毫不在意:“他怎么了?”

他究竟是怎么把芦笋这种味同嚼蜡的东西做得如此鲜嫩清甜?

啃了一个鸡翅后,她鬼使神差地向着崔斯坦面前的沙拉伸出叉子——沙拉还是很难吃。

“吸食人血并利用妖精禁术对他人随意进行催眠。”崔斯坦冷静地陈述着费达的罪状,顿了顿:“中心法庭判了永久驱逐,还有他的情人。”

莉莉丝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会难过吧?”

崔斯坦沉默。

她认真地叉起一个鸡翅,啃了两口:“都跟你说好几次了——我巴不得他俩永远消失在我眼前呢。”

现在大陆民众好不容易接受了血族,费达偏偏还要干出这种不利于血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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