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抚略一思索,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应知秋,“我打算出一千两百万,你也出点。以你的名义注资。”

他们应家家大业大,很多时候一个新闻出来就能惹出很多事情。为了不惹眼,很多资产,他们有控制权,但没有所有权。

张安抚想了下说,“那我出两百万。咱要多少股份合适啊?”

应知秋,“80%吧,分红我不参与,到时候你把本钱和利息给我就行。”那意思是其他的都是张安抚的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80%的股份买卖、转让都得我做主。我说卖就卖,我说转就转。”

张安抚,“没问题。本来我就是因为你才掺和这事的。”还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他投了两百万,不仅能拿到1千二百万的分红,还能为自己公司招揽了个大生意,怎么看都是他占了大便宜。

张安抚心里很清楚,他能占这么的便宜最根本的原因是应知秋信任他,他绝对不能让这份信任破产。

应知秋,“你明天约一下孟河宴,咱们和他见面谈。我筹一下钱。”

他们家有钱是没错,但谁会把1千多万放银行存活期啊,都是拿出去做投资了。事实上,应知秋手里也就三百多万的现钱。就这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笔投资到期了,他忙应清辉和挣积分事情还没来得及做新的投资。

“行,明天我把时间和地方发给你。”

张福给他们做的是菌菇凉碟,还有一份蘑菇汤。

张安抚夸道,“这道菜挺行啊,很鲜。”

应知秋,“明天老张还要做小鸡炖蘑菇呢。”

张安抚一听就说,“那明天把孟河宴约在闲客得了。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金,今晚我找张安雅借点去。”

晚上应知秋去陪床,把孟河宴的事情说了,“哥,你那有钱没?”

应清辉算了一下,“我这边估计也就有五百多万。你问问爸,他那有。”

应知秋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以后你要是和清梨姐成了,我就把这个公司的股权都送给她,算是我给你出的聘礼了。”

应清辉笑,“你打算的也太远了。”以后事情怎么样还说不准呢。

“哥,孟河宴你接触吗?人怎么样,靠谱不?”

应清辉,“没接触过,但听说过,应该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应知秋点头,“明天我会会他去。”要是感觉人不靠谱,就不投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应清辉,“这里事情听起来很复杂,你还要看一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卷款人现在如果还是公司股东以后还可以继续参与分红的,如果对方仍持有股份,这件事还是算了,何必为他人做嫁衣。”

经应清辉的提醒应知秋才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明天吃饭我把律师带过去,对了,云雾山上的房子什么时候开始盖?”

应清辉,“估计还要三个月。要先勘测,然后出设计方案。”

进度有些慢啊,盖房子盖好了还要晾晒,这也起码要三个月,应知秋一算,半年后山上的房子才能住人,那时候他哥大概早就恢复好了。

睡觉前他收到张安抚的消息:【约好了,明天11点闲客见,边吃边说。】

【你给我的猪肉脯和牛肉干在哪买的,怪好吃的。】

应知秋:【好吃下次再给你带。】

给家里的那份他放在桌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应知秋算着时间给应秉初打电话,“爸爸早上好。”

“小二啊,你回来没?”应秉初在上班的路上。

应知秋,“回来了,但这周我不回家,你也别和妈妈说。爸,你那有多少现金?”

应秉初不知道应知秋具体在做什么,但他可看出来了,大儿子也是知情的,所以也不多过问。要是有问题,清辉肯定会同他们讲的。

“你手里没钱了?”不应该啊,小二平时也没什么花销。

“想注资个公司,缺五百万。我那些钱一时半会拿不出来,这边着急用。”

应秉初,“今天下午给你来得及吧?”

应知秋,“来得及。”

“也是给你赶上了,你妈说要在医院附近买房子,我才把钱准备好。”

应知秋想这可不是让他赶上了,是让孟河宴给赶上了。“不用买房,租房就行了,我哥出院之后回家住。”他表达自己的立场。

应秉初,“再说吧,你不回家住哪儿呢?”

应知秋,“在我哥山水花园的房子里住着。”

“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清辉好久都没回去了。下周你得回去看看爷爷。”应清辉的事情,应秉初瞒的死死的,应元梅还不知道呢。

“行,下周我过去看他。”

应知秋就在闲客的书房里舒舒服服地看了一早上的书。他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一段无所事事的早上了。

蔡姐突然来电话了,“喂,老板,有个孟先生说和你约好了,在闻弦包间,人刚到。张律师已经上去了。”

“张安抚来了吗?”应知秋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10点半了。

“没,今天没见到张总。”

奇怪,虽然约的是11点,平时张安抚9点多就会过来。

“行,那边你让人上壶好茶,我马上过去。”

应知秋挂了蔡姐的电话就立马打给张安抚,“人在哪呢?”

张安抚咬牙切齿地说:“在张安雅店里。”

听他的语气不对,应知秋问,“出什么事了吗?”

张安抚,“没事,是不是要到时间了,我马上过来。”

应知秋,“人已经来了,我先去和他聊聊,你来了直接去闻弦就行了。”

“好。律师到了吗?”

应知秋,“到了,你快点忙完了的过来。”

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尽管孟河宴在衣着举止上无可挑剔,但始终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的重重的心事。

昨天莫名其妙地接到张安抚的电话,说今天想和他谈谈公司注资的事情。

张安抚这人本身没什么,家室、人脉没有突出的地方,但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和应家的小儿子关系好。

孟河宴想过,不管是他个人,还是他的家庭,都和应家没什么关系。怎么突然那边要来注资?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惑,孟河宴还是来了,注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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