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喻楚尚在病中,楚牧武一行人走得极慢,不过就在马车驶离王城的第二日,喻楚还是撑不住奔波,又高烧了起来。
葵姑将此事告知楚牧武后,护送喻楚的楚部军队已经赶到在临近的小镇暂作休息,喻楚被挪到玉溪镇上最好的客栈里。
镇上最有名的大夫只说是喻楚身子弱又受了风寒,禁不得路途颠簸,写了方子,开了三天的药。
然而三天的药程已然过了一半,喻楚半分好转的迹象都无。
望着床榻上瘦弱苍白的小人,小安和荟儿心疼的不成样子。
“先前请的那大夫开的不知是什么庸医方子,一点效用也没有。”俩个丫头灌着喻楚吃药都已是吃力,喻楚虽烧着精神不好,可她一闻到药味就抗拒得很,死活不肯张嘴。
葵姑心下也是又急又忧,转身就出门去找楚牧武,“我去和老部长说,殿下的病耽误不得。”
楚牧武原以为近几年喻楚在东宁王宫被养的极好,只是简单风寒,照着方子吃几日药便好,不想喻楚不仅没一点好转,反竟连着烧了起来。
这下听了葵姑的话,楚牧武更是愧疚心疼,连忙带着人出去“抓”大夫。
这位老部长效率倒是高,不过一个时辰就有十几名大夫轮流为喻楚问诊,不过他们大约是被楚牧武的气派吓住了,也可能本就是学艺不精,大多来回推诿。
左右不过意思是谁也不敢保证喻楚吃了他们开的方子就能退了烧,于是小安她们就更不敢随意用这些人的方子。
可是久久高烧不退,据那些大夫所言,喻楚的脑子怕是要坏。
这可把人急坏了愁坏了,楚牧武向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况且病榻上是自己唯一的外孙女,他就是把命跑断了也得给他的囡囡留条活路。
不过这些人虽然害怕楚牧武但还有几分医者仁心,也看出来床上那小女娘的病容不得他乱找人耽误,有人提议要让他们去找白菜山头住着的仙人大夫。
白菜山头?好奇怪的名字。
葵姑却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先生说的那仙人大夫可是姓闻人,曾考过功名而后离京最后隐居山林那位?”
“对对,就是闻人老哥,姑娘可是认识他,闻人大夫看病,向来是药到病除,若是与他相识这事不就好办多了。”
“先生可知道闻人大夫现在何处?可还在白菜山头南下脚处那片草房子里?”
“正是那里,不过闻人老哥近几年脾气是越发古怪,看病讲究一个缘字,姑娘与他既是旧相识,想来老哥定然愿意出手相救。”
葵姑却突然愣住了神,旧相识是真,不过却不是她的。
闻人子规爱慕楚朝云,那时大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叫他哑巴先生。
“姑姑还愣着干嘛,快去请哇!”眼见公主有了活路,荟儿和小安有些急不可耐,楚牧武面上虽然不显,脚却一直抖着,囡囡有救了,他也是喜出望外。
一堆人就这么浩浩荡荡来了白菜山头,只是还未到南边,葵姑就与楚牧武商量,撤了护送的人,那位闻人先生脾气很怪,他见这么多人怕是不喜。
最后一堆人里也只小安葵姑和楚牧武到了那片草屋。
葵姑像是来过很多遍似的,带着楚牧武和小安两人转转绕绕,最后脚步定在了一间草屋面前,那草屋虽然简朴,但屋门还发着亮,应当是长久抛油擦拭滋养着。屋门正上头挂着一幅字,上头写着“喜闻乐见”四个大字。
老部长瞪了身旁的葵姑一眼。
葵姑心虚的低下了头,楚牧武当然认得出这字是谁的手笔,他不禁感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在这里还有位旧情人!
难怪葵丫头说与这大夫是旧相识了!
不过当前囡囡的病摆在这里,他倒也不想追问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葵姑先他一步敲响了门。
门开了,来人却不是闻人子规,一名极俊朗的总角儿郎问道:“先生今日不接客,不瞧病,娘子请回吧。”
葵姑早就料到了,只听她说:“麻烦公子通融,替我传个话,就说小药罐子病得起不来了,还求子规先生救救她。”
才不多会儿,扶苏就见闻人先生踉跄着步子跑了出来,这样着急忙慌的样子身旁的扶苏还是第一次见,定是有什么要紧大事,他赶忙把葵姑一干人请进来。
“葵丫头,可是小丫头出了什么事?”
葵姑没看他,只是点点头:“先生知道,我向来嘴笨,三言两语哪里能说的清楚,只是公主殿下病的很严重,先生赶快随我到镇上看看吧。”
楚牧武在前方驾着马带路,后面一辆不太大的马车里足足塞了有四个人。
闻人子规笑了起来,“葵丫头现如今稳重多了。”
小安怎么看他怎么别扭,这人为人医表心怎的如此大,自家殿下正躺在床上性命攸关,他却还在说笑。
小安惯来把心思写在脸上,闻人子规见了又是一阵大笑:“这丫头的脾气,跟葵丫头你当年有的一拼。”
“一样忠义!”
葵姑捏了把小安,“先生说笑了。”
那名叫扶苏的公子稳重极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听着身旁的长辈们攀谈。
这样本分的人,葵姑不知怎么竟嘲讽了他起来,说是得了他师傅的真传,那恬静样子活脱第二个哑巴先生。
片刻间哄“车”大笑,那位扶苏公子的脸也涨得通红。
闻人子规看到床上那女子时,心中难免一怔,小丫头很肖她母亲,天生的美人坯子。
不过身体可是比她母亲差多了。
他提起银针在喻楚的头顶,手指,脚心以及身上别处各扎了几针,不多时喻楚的呼吸便平稳了下来。
见他真的有几分功夫,周遭人皆松了一口气。
与别的大夫不同,这闻人子规施针后竟亲自为喻楚煎药,不仅如此,一来一回他也不嫌累,不知把了多少次脉才肯回去休息。
隔天喻楚的烧果然退了,这可把楚牧武高兴坏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看见喻楚就是大泪横流,头发也乱着,真是好不邋遢。
喻楚玩弄着他的胡子,拽着嫌弃道:“外祖父真是“担心”阿楚,我才不过病了几日,您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