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司马曜，字昌明。他们说我是东晋第九任皇帝，是淝水之战的见证者，是东晋开国以来最有权力的君主。可我记得最清楚的，不是我坐在龙椅上的样子，是我喝完最后一杯酒，醉眼朦胧地看着张贵人，说出那句话时的样子。那句话我说过很多次，可那一次，它要了我的命。
我这一生，打过一场胜仗，抢回过一次皇权，喝了二十多年的酒。最后被一床被子捂死了。
一、昌明
他们说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不寻常。父亲司马昱四十岁还没立下太子。他找了一个相士来给妃子们看相，相士选中了我母亲李陵容。她长得不好看，甚至可以说黑黢黢的，可父亲为了生儿子，顾不了那么多了。母亲怀孕的时候常梦见双龙枕在她的腿上，后来就生下了我。我出生前夕，母亲又梦见神仙来告诉她：“如果你生下了男孩，你就要以‘昌明’作为他的字。”我出生的时候恰逢东方既白，父亲便给我取字“昌明”。
可父亲后来看到一句谶言：“晋祚尽昌明”。他悲痛大哭。他怕我这个“昌明”，会把晋朝的国运给断送了。一个父亲，看见自己儿子的名字出现在亡国的谶语里——我不知道他后来看我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咸安二年，父亲驾崩了。他死前留下了一道给桓温的诏书，大意是：如果司马曜当不好这个皇帝，你可取而代之。王坦之把诏书撕了，改了内容。那年我十一岁，穿上了龙袍，做了皇帝。可我知道，那张龙椅是空的。真正坐在上面的，是桓温，是褚太后，是谢安。我只是一个被人摆上去的摆设。
二、淝水
太元元年，我亲政了。可实权还在谢安手里。他是陈郡谢氏的掌门人，淝水之战，是他指挥的。太元八年，苻坚来了。他率九十万大军南征，说“投鞭于江，足断其流”。而我这边，只有八万北府兵。
那一仗打起来的时候，我在建康的宫里等着。谢玄在前线，谢安在后方的别墅里下棋。后来捷报传来，说赢了。他看了一眼，继续下完那盘棋。可我知道，他下完棋之后回去，过门槛的时候，木屐的齿都折断了——他激动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淝水之战，我们赢了。一个只有八万兵的国家，打赢了九十万大军。史书上说这是我“适值天幸”。可我知道，真正赢的人不是我，是谢安。战后的谢安如日中天，声望盖过了我这个皇帝。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他，心里在想——仗打赢了，可这个天下，到底是谁的？
三、收权
我没有给谢安封赏。朝堂上很尴尬，可我不在乎。我已经不想再当一个被架空的皇帝了。
从父亲开始，东晋的皇帝就没有一个真正做过主。桓温差点篡位，谢安把持朝政，门阀士族轮流坐庄。可我司马曜不想再做那个被推来推去的傀儡。我用了几年时间，逐步收回权力。谢安去世后，我用弟弟司马道子代替他执政。我打破了门阀政治的格局。我不需要谢安那样的权臣，我需要一个听话的人。而司马道子，是我弟弟。
那些年，我是东晋开国以来最有权力的君主。可权力到手之后，我不知道该拿它做什么了。
四、酒
我一生嗜酒如命。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常常“长夜之饮”，喝到昏天黑地。有人说这是昏君所为，可你们不知道——清醒的时候，这座宫殿太安静了。那些跪在我面前的人，心里想的全是我不知道的事。只有喝醉了，才能不去想那些事。
我娶过一个皇后，叫王法慧。是谢安替我选的。选她的时候，说她“长得漂亮，品行又好”。可她嫁过来之后，生活奢侈，爱吃醋，不许我碰别的女人，还天天喝酒，喝醉了就发疯打骂人，把后宫搅得鸡飞狗跳。我每天最痛苦的事就是回宫，后来实在受不了了，跑到岳父面前痛哭流涕。五年后她死了，我十九岁，感觉像从一座坟墓里爬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更离不开酒了。有一次我在华林园喝酒，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