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墨文景本来就是那样的性格。”他也贴着她蹭了蹭，笑吟吟开口，“你记得他为何与你交友吗？”
“……”她记得，她能和文景交朋友，是因为燕椿和的关系，墨文景是燕椿和给她选择的朋友。
“那时我同他说过你，他以为你们立场一致，自然省去诸多步骤环节，友情，最基础的是信任度吧？”他笑眯眯开口。
“这个游戏初期，你的副本并非是我能左右的，第一个副本，你应该也晓得，是由这里的天道择定，为的是让你能结识萧放。直到泥山之后，你的副本择定权才交归与我。”
“第二个副本，其实是为了娜迦，那条蛇，但后来出了些意外，那个副本变成……你是乌瓦图岛众神的选择，由你来择定该让第几纪元的太阳升起，羽蛇神再次陨落，你选择了翡翠裙。”
“第三个副本，是晏明微的选择。原本住在你楼上的该是他，游戏虽然归属于我，但我并没有权力决定什么，是托了你的福，我才能进那里……提前杀了晏明微。”燕椿和想到这里更加开心。
“晏明微？”她呆呆抬头，他觉得可爱的要命，手臂锁缩紧，抱着她又亲了亲才开口道：“是，晏明微。当年他说他融合了天道，我不信，我做事你也晓得嘛，喜欢一次性解决。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一种筛选器，它只用来为丧失或者功能缺失轮回系统的各界天道们提供解决方案，让所有修道者避免杀生依然能得到体悟。当然，它的功能远不止于此。晏明微的意识被我捕捉到后，我送他去投了胎，让玄昭……也就是小玄知道后，小玄作为曾为晏明微生过子的人，便去做了他的客服。”
他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当年他说得好听，说什么为你而死，叫我恶心。我每次一想到我身上有他的血脉，就恨不得刮了骨血还他。他从前苦心钻营，生了那样多的子嗣用来讨好你，我不过……我不过是其中之一！还说我是什么仙胎，甚至到最后还处心积虑骗我！生怕我同你长久了！”
燕椿和是记仇的，当年诸多事情，包括赵元青之所以能是赵元青，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晏明微，他甚至留了无数后手让他险些崩溃，那是他怕的最厉害的一次，甚至他也是晏明微……供给赵元青的玩物。他自然乐于当妻子的玩物，但此仇不报非君子。
赵元青点点头，她其实从头到尾只见过晏明微一面，也不怎么关心晏明微，怪不得小玄偶尔对她会有些敌意。
这说来话其实有些长。
“所以小玄是晏明微派来给我的吗？”
“是。当时这个游戏的服务器和阵法都放在晏明微那界天地……分为两部分，张之蘅和你那徒弟各有一半。他的权力最大。凡关于这个游戏的事情，都需要元让蓝进行大占请示天道。但如今已经都挪到黑曜石那处。自然，也不光元让蓝，随着越来越多的世界加入，各界都需要有会巫的术法的人。泥山没有巫，它的巫要死了，所以，它需要林金花。自《妈妈的爱》那个副本开始，我才重新掌控这个游戏。”
燕椿和自己说的简单，但当时其实涉及到多世界多个派系、天骄之间的争斗，他当时其实情绪确实不稳定，在副本中甚至被算计了，当时它们是真想让他留在那个副本，他也差一点就去了天鹅市。
“王乐乐……是不是……你教了她什么？”她想起王乐乐的不一样。
“是，人是趋利的，我不拿出《天香诀》王乐乐怎么会听我的呢？她那时谁也不信，远不如如今。但以利诱之，利尽则散。在游戏结束之前，她没有按照我说的做。那个副本的地灵枯竭，也着实可怜。”
“茂茂，你说到利诱……我觉得一个这样的东西好像不足以让这么多的世界参与到这里。你没有让他们信任的价格，还出了别的东西吗？”她抬头看着他。
“我，以及你所有的朋友，我们拿出了地灵。”他立刻乖巧开口，“元青，当年江州的地灵是自己跟我走的，这你晓得，胥州也是，元让蓝拿出了沧州的地灵，陈小圆出了幽州，你对那界的贡献最大，加之地灵，晏明微不同意，天和地就会分开。天道就会彻底倾颓，刘醉找望舒出了南平的地灵，水芒出了石奉的地灵，其余我就不一一例举了。天法虽大于地法，但地法不受其辖。元青，我做错事了吗？”
“这也不好评价，地灵是因为地养的足够好，人与自然，与万物和谐相处才产生的东西，本来是无主之物，它也不影响土地，只是……”赵元青又有点卡壳，“反正……反正差别就是产生普通东西和高级货的差别吧。本来也是你的功劳，江州的地灵的确会自愿跟你走。”
他立刻乖巧笑了笑，因他做事其实就是完全基于赵元青的行为准则，本来这个游戏就是送给她的礼物，赵元青什么也不要，她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不缺，这话虽然有些奇怪，可事实如此。她只希望天下大同，可天下大同太难，他做不到，他就只能尽量让公平这件事降临在尽量多人的头上。
若是惹她不高兴，这件事就是完全本末倒置的事情。
他不会，也不可能做。
“那我接着说呀。”他又开始撒娇，觉得因为要讲的很长，干脆又蹭了蹭，窝在她怀中才继续开口道：“自那之后，我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计划，签约。目的是让这个游戏不被任何意志裹挟，艺术家公寓是陈小圆给你安排的副本，她想见你一面，但当时无法与你相认，只能与你撇清。”
“到丰月那个副本，是我与他签约。当时黑曜石还没有找到我，因此我让他住进家中受你教导，他是为人服务的神明，是我的备选。岐也是。起初我设计的是分管。以神，或者半神治。但很快我发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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